她的嘴唇比剛才在池邊更燙。我感覺到她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下唇，沒有伸進來，只是貼在那裡，像是還在猶豫。
我沒有催她。
手掌託著她的後腦，拇指在她耳後那塊軟軟的地方慢慢畫圈。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鼻息噴在我的人中上，帶著綠茶淡淡的味道。
然後她把身體往前挪了一點。
這個動作很小，但她的膝蓋碰到了我的大腿側面。浴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她體溫透過那一層棉，從膝蓋傳過來。
我放開她的後腦，手往下移，停在腰側。和剛才在池邊她碰我的位置差不多。
她沒有退開。
我們又吻了一陣，這次她的舌尖伸進來了，很慢，像是第一次學接吻那樣試探。我讓節奏放得很慢，配合她的速度，不急著吞掉她。
最後是她自己退開的。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啵」。
她看著我，耳根那片紅已經漫到脖子側面。表情還是很平靜，但呼吸的節奏不對。
「⋯⋯我去洗澡。」她說，聲音比平常低半度。
說完就站起來，拿了浴衣走進浴室。門拉上的聲音很輕，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我坐在床被上，轉頭看角落。悠悠的棉被還是蓋到下巴，呼吸平穩，睫毛貼在臉頰上，完全沒有醒的跡象。
我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
門沒有鎖。這間溫泉旅館的浴室門是那種日式拉門，木框糊紙，透光不透明。柔柔的身影在裡面晃動，浴衣已經脫掉，輪廓映在紙門上。
我拉開門。
蒸氣撲面。柔柔站在洗手檯前面，身上還穿著內衣褲——淺灰色的運動型內衣，同色的棉質內褲。她大概剛脫完浴衣，正彎腰要試水溫，聽到門聲整個人僵住。
「⋯⋯你——」她轉頭看我，眼睛稍微睜大。「你進來做什麼？」
「洗手。」
我把門拉上，走到她旁邊的洗手檯，打開水龍頭。自來水的聲音蓋過她的呼吸聲，但沒有蓋過她身體微微轉向另一側的動作。
我關掉水龍頭，轉身。
她離我只有半步。浴室很小，兩個人站著差不多就滿了。蒸氣在我們之間飄，她的肩膀和鎖骨上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
我往前一步。她往後退一步，背撞上牆壁。
「子龍——」
我從背後貼上去。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手指張開，沿著肋骨慢慢滑上去，掌心擦過運動內衣的布料，最後整個手掌覆住她的乳房。
36E。手掌幾乎包不住，指縫間溢出軟肉。運動內衣的布料很有彈性，我的手指陷進去，感覺到乳房的重量和溫度。
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了兩秒。
「⋯⋯放、放開——」她的聲音在抖，但沒有很大聲。大概怕吵醒悠悠。
我沒有放開。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輕輕壓下去，然後開始繞圈揉動。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背部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脊椎從僵硬慢慢變軟。她的頭往後仰，後腦靠在我肩膀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很淺的氣音。
不是抗拒的聲音。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她的眼神已經有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在顫抖。
我低頭，吻她的鎖骨。嘴唇順著鎖骨的線條往下，經過胸口，停在運動內衣的領口邊緣。然後我伸手，把她的內衣往上推。
乳房彈出來。
很大，形狀很美，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因為浴室蒸氣的關係，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我低下頭，嘴唇含住乳暈邊緣，舌頭舔過乳頭周圍一圈。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很短，馬上咬住下唇壓回去。
我的舌頭繼續繞圈，從乳暈外圍慢慢往中心收，最後舌尖勾到乳頭。硬的。我用嘴唇含住，輕輕吸了一下。
她雙手推我的胸口，但沒有出力。手指抓著我的上衣，指節彎曲，不像在推，比較像在抓。
我往下。嘴唇經過她的肋骨、肚臍、小腹，蹲下來的時候，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褲頭，往下拉。
她沒有阻止。
內褲褪到腳踝。我託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把她下半身往前帶。她的腿根很白，恥毛修剪過，整整齊齊的一小撮。
然後我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
「你、你要做什——」
我的舌頭已經壓在她的肛門上。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抓住。
「子龍⋯⋯那裡⋯⋯」聲音在發抖，但沒有說不。
我的舌尖在她肛門周圍慢慢畫圈。一圈，兩圈，然後停在中心，輕輕壓下去。括約肌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我繼續舔，舌頭在那個小小的皺褶上來回，速度放得很慢。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裡愈抓愈緊，大腿開始顫抖。我聽到她咬著下唇發出的吸氣聲，混在浴室的水聲裡，很輕。
我站起來。
褲子脫掉，陰莖彈出來，龜頭壓在她的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動了一下，然後慢慢跪下去。
浴室地板是木頭紋路的防水地墊，她的膝蓋壓在上面，印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慌張、有猶豫，但更多的是某種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然後她低下頭，舌頭從根部開始舔。
動作很生澀，但很認真。舌頭沿著陰莖的側面往上，在龜頭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含進去。她不太會控制深度，頭往前壓的時候，龜頭頂到喉嚨，她嗆了一下，退出來，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不要急。」我說，手放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壓。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這次速度放慢了。含進去，退出來，舌頭在龜頭下面的繫帶那裡來回舔。她的手扶著我的大腿，指甲輕輕刮過皮膚。
我讓她舔了一陣，然後手按在她後腦上，開始加速。
她沒有反抗，配合著我的節奏，嘴巴張得更開。喉嚨深處的黏膜包著龜頭，溫熱、濕滑，收縮的節奏很規律。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大口喘氣，嘴唇紅腫，下巴上沾著唾液。
我把她拉起來，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她彎腰，臀部翹起來，從鏡子裡看著我。
我一手從後面捏住她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另一隻手沾了唾液，指尖抵在她的肛門上。
她的表情在鏡子裡變了。眼睛睜大，嘴唇張開，然後——
我同時推進。
陰莖插進陰道的瞬間，指尖也壓進肛門。前後同時被侵入，她的身體弓起來，背部彎成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一個被壓碎的呻吟。
「啊——嗯⋯⋯」
很燙。很緊。陰道內壁絞著我，每一寸推進都感覺到她在收縮。我的手指在她肛門裡慢慢轉動，配合陰莖抽插的節奏。
她的眼神在鏡子裡完全渙散了。嘴唇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呻吟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我的手從乳肉捏到乳頭，用指縫夾住往外拉。
「子、子龍⋯⋯我⋯⋯」
她講不出完整的句子。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愈來愈密，愈來愈緊。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加速。手指在她肛門裡彎起來，往前壓，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壓到我自己的陰莖。她叫出來，聲音被手掌壓住——她自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後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滴下來，在地墊上暈開。
我沒拔出來。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頂到最深，在裡面射出來。
她趴在洗手檯上，背脊上下起伏，大腿在抖。我慢慢退出來，精液從她腿根往下流，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在浴室地墊上滴成一灘。
我扶她站穩。她雙手抓著洗手檯邊緣，站了大約一分鐘，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你先出去。」她說，聲音沙啞。
我拉上褲子，拉開浴室門走出去。
房間裡，悠悠還是同一個姿勢，棉被蓋到下巴，呼吸平穩。窗外的石燈籠光暈在霧氣裡晃了一下，竹林裡傳來夜鳥的叫聲。
我躺在自己的床被上，拉好棉被。
五分鐘後，浴室的門拉開。柔柔走出來，換了一套乾淨的浴衣，頭髮用毛巾包著。她沒有看我，走到自己的床被旁邊，彎腰拿枕頭。
「⋯⋯我去換衣服。」她說，聲音和平常一模一樣。
然後她躺下來，背向我。
我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暗下來，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橘黃色光，在榻榻米上畫出幾條淡淡的影子。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嘴角彎起來。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