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我翻了個身，手臂壓在枕頭上，聞到自己的味道混著昨晚殘留的一點汗味。腦子裡還飄著媽那件深紫色睡裙的畫面，但身體是鬆的，昨晚射完之後睡得很沉。
起床沖了個澡，換上制服，下樓的時候媽已經在廚房了。她穿著米白色居家長裙，頭髮隨手紮了個低馬尾，正在煎蛋。油鍋滋滋響，空氣裡有醬油的焦香。
「早。」她轉頭看我一眼，表情跟平常一樣，聲音也正常。
「媽早。」我拉開椅子坐下，倒了杯豆漿。她端著兩盤蛋炒飯過來，坐到我對面，一邊吃一邊滑手機看天氣預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咬著炒蛋，心想——她裝得還真好。
吃完早餐，我背著書包出門。學校一整天都在混，miss chan 的國文課我趴在桌上裝睡，她經過我旁邊的時候手指在我桌上敲了兩下，我沒理她。下課鐘響的時候她說了句「子龍留下來一下」，我假裝沒聽到，跟著人群走出去。不急。一個一個來。
放學回家，我用鑰匙開了門，脫掉球鞋走進玄關，書包往沙發上一扔——
然後我停住了。
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沒有穿平常那件米白色居家裙，而是換了一套我從來沒見過的。黑色薄紗蕾絲乳罩，罩杯是半透明的，可以隱約看見乳暈的顏色。下面是一條同款的黑色丁字褲，腰側的細帶綁成兩個小小的蝴蝶結。她外面披了一件很薄的絲質睡袍，沒有綁腰帶，敞開的，什麼都遮不住。
她看見我進門，臉頰浮起一層淡粉，但語氣很自然：「回來啦。肩膀又有點痠，想說……你再幫媽按一下。」
我的大腦用了零點三秒來處理眼前的畫面，然後切換成乖兒子的表情。「好啊，在哪裡按？」
「去我房間吧。」她站起來，絲質睡袍的下襬在她大腿上滑過去。她轉身往走廊走，我跟在她後面。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完全陷在臀縫裡，兩片臀肉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這跟昨晚那條是同一款，只是顏色換了。
進了主臥室，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床上。她爬上床，趴在床墊中央，順手把睡袍脫掉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薄紗——乳罩的背扣是一條細細的橫帶，丁字褲的腰線低到不能再低，臀部的曲線全部露在外面。
「按哪裡？」我問，聲音很平穩。
「一樣，背跟腰吧。」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側，兩隻手先放在她的肩胛骨上。拇指壓下去，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推。她的肌肉比昨晚緊一些，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大白天，窗簾沒全拉上，光線比昨晚亮得多。
按了五分鐘，手掌從肩胛骨移到腰部。這次我沒有隔著睡袍，手掌直接貼在她赤裸的背上。她的皮膚很滑，體溫比我的手高一點。拇指壓進腰窩的時候，她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我的手往上移，手掌從她的腋下滑進去，指腹貼在乳罩側邊的蕾絲上。我沒有直接抓，而是用拇指壓住側乳，順著肋骨的弧度往外推。這個手法在按摩上是合理的——胸大肌的附著點就在這裡——但我的指腹壓下去的時候，可以清楚感覺到乳房往旁邊擠出來的弧度。
她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我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手法，拇指壓進側乳，四指扣住腋下往後拉。這次她的身體往前蹭了一下，乳罩的罩杯跟乳頭之間出現了一點空隙。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見她乳暈的顏色比乳罩的黑色蕾絲還要深。
我的手繼續往下，按到大腿後側。這次我沒有避開，手掌從大腿根部往上推的時候，拇指刻意擦過丁字褲的邊緣。布料很薄，薄到我隔著它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我的拇指壓進臀部下緣，往上推的時候，指尖輕輕滑過那條細帶——不是正中間，是稍微偏左，剛好擦過屁眼外圍的位置。
她的屁股夾緊了一秒。
我繼續按，換到另一條腿，同樣的動作。這次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又壓到枕頭下面去了，跟昨晚一模一樣的姿勢。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微微顫動，床單上開始出現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我假裝沒看見，專心按她的臀部。雙手握住兩片臀肉，拇指壓進股溝兩側，往外推開再放鬆。每次推開的時候，丁字褲的細帶就會被拉緊，勒進她的臀縫更深一點。推到第三次，我看見那條細帶的顏色變深了——不是黑色變深，是濕了。
她的右手在枕頭下面動得更快了。這次她沒有藏得很好，我從側面可以看見她的手腕在上下移動，幅度很小但節奏很明確。她的呼吸聲從鼻子裡洩出來，帶著很輕很輕的鼻音。
「嗯……」她悶在枕頭裡，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繼續按她的股溝，拇指壓下去，沿著脊椎末端的弧度往下滑，指尖停在尾骨的位置。她的臀部往上翹了一點，腰往下塌，姿勢變成有點像跪趴。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啞：「子龍……幫我……」
我停下手。「幫什麼？」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頭看我。臉頰是紅的，嘴唇微張，眼神有點失焦。「把乳罩……脫掉就好。」
我沒有說話，兩隻手伸到她背後，捏住乳罩的背扣。解開的時候，蕾絲鬆開，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她翻了個身，從趴著變成躺著，乳罩的罩杯從她胸口掉下來，落在床單上。
她的乳房彈出來。38F，跟角色表寫的一樣，但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比想像中更震撼。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翹在空氣裡。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乳頭。先含住頂端，舌頭在乳頭尖端繞了一圈，然後整個含進去。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抓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啊……」她叫了一聲，不大，但很清晰。
我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步驟——先舔乳暈外圍，再含住乳頭，舌尖快速來回掃。她的手指把我頭髮抓得更緊了。
舔了一陣子，我停下來，躺到床上。「媽，上來。」
她愣了半秒，然後翻身，用一種很自然的動作跨到我身上——但方向是反的。她的臉對著我的下半身，膝蓋跪在我頭的兩側。69。我沒教她，她自己就擺出這個姿勢。
她的臉湊到我褲襠前面，手指拉下我的棉質短褲。我的陽具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貼著冠狀溝慢慢繞圈。
同一時間，她的臀部壓低，陰部隔著丁字褲貼到我臉上。我把那條濕透的細帶撥到旁邊，舌頭直接貼上去。先舔陰蒂，用舌尖快速來回撥弄，她的臀部開始前後搖晃。然後我的舌頭往下滑，舔進她的陰道口，再往下，舌尖壓在她的屁眼上。
「嗯——」她含著我的陽具，聲音悶在喉嚨裡。
她也不甘示弱。她吐出我的龜頭，舌頭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之後繼續往下，舌尖壓在我的會陰上，然後——她的舌頭貼上了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我屁眼外圍慢慢繞圈，然後舌尖頂開一點點，伸進去一小截。
「靠……」我忍不住罵了一聲。
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衝。她的手握住我的莖身快速套弄，舌頭還在我屁眼上打轉。我沒有壓抑，把她的臀部拉低，舌頭用力舔她的陰蒂。兩個人互相舔，互相弄，床墊被我們晃得嘎吱響。
射的時候我先感覺到陰囊收縮，然後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她含得很深，第一發直接射在她喉嚨裡，她吞下去了，剩下的從她嘴角滴下來，落在我的小腹上。
幾乎是同一瞬間，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陰道口收縮又放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直接淋在我的下巴和胸口上。潮吹。水量比昨晚我在門縫偷看到的那次還多。
她癱下來，趴在我身上，臉靠在我大腿旁邊。我的陽具還半硬著，貼在她臉頰上。
過了大約兩分鐘，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點，但還沒有動。然後她撐起身體，轉頭看我，眼神裡還有一層水霧。
「太久沒有男人了……還不夠。」她說，聲音很輕很啞。
她爬起來，翻身躺下，然後拉住我的手，把我往上拉。「上來。」她說。
我跪在她身上，她引導我往下坐——不是坐我的陽具，是坐在我臉上。她的膝蓋跪在我頭兩側，陰部直接壓在我的嘴上。丁字褲還掛在她大腿上，沒有脫掉，只是被撥到旁邊。
「舔我。」她說，聲音在發抖。
我張嘴，整個含住她的陰部。舌頭從陰道口往上舔到陰蒂，再往下舔回去，來回掃。她騎在我臉上，臀部前後搖晃，液體順著我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手指抓住床頭板，指節都發白了。
「嗯……嗯……啊……子龍……再用力一點——」
我加快速度，嘴唇吸住她的陰蒂，舌頭快速撥弄。她的大腿夾緊我的頭，臀部往下壓，幾乎要把我悶死。然後她全身繃緊，仰頭叫了一聲——沒有壓抑，很大聲——液體再一次從她體內噴出來，這次直接灌進我嘴裡。
她倒下來，趴在我胸口，全身都在抖。
我抱著她，手掌貼在她汗濕的背上，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摸，最後握住她的臀部。臀肉很軟，被我的手抓出指痕。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平穩下來。她撐起身體，低頭看我，碎髮黏在額角上，嘴唇因為咬太久變得通紅。
「今晚不要回房。」她說。不是問句，是決定。
我笑了，很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