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尾,看著柔柔和悠悠的眼睛。她們的瞳孔在晨光裡微微放大,像兩對深色的水潭。我站起來,脫下內褲,陰莖彈出來,已經硬得發脹。柔柔的視線落在我腿間,嘴唇不自覺地抿了一下。
我先跨到柔柔臉上方,膝蓋壓在她肩膀兩側的床單上。她仰著頭,張開嘴,我用手指扶著根部,龜頭輕輕頂開她的嘴唇。柔柔的舌頭立刻纏上來,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比兩年前更熟練。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滑,吸吮的力道很溫柔,像怕弄痛我似的。
我開始在她嘴裡抽送,一下一下的,節奏不快。柔柔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嘴唇緊緊裹著莖身,每次我頂到喉頭,她的睫毛就會顫一下。我看著她的臉——她的顴骨上還留著剛才高潮的紅暈,眼睛半闔,專注地含著我,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快感從鼠蹊部蔓延開來,我的呼吸變重,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託著她的後腦。
「柔柔——」我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抬眼看著我,嘴裡的吸力突然加大。我的腰眼一麻,精液湧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喉嚨深處。柔柔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沒有漏出一滴。等我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上只留下一條透明的絲線,她用舌尖舔掉,然後微微喘著氣,嘴角彎了一下。
我沒有停,立刻移到悠悠面前。悠悠已經側過頭來,嘴巴張開等著。她的眼神比柔柔更害羞,耳根紅透了,但嘴張得很堅定。我把陰莖放進去,悠悠的口腔比柔柔更緊,嘴唇包覆的力道卻更輕,像含著什麼易碎的東西。她的舌頭不太會動,只是平貼在莖身下,任由我在她嘴裡進出。
我看著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濕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剛才的汗。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水痕,悠悠的嘴唇顫了一下,吸吮的節奏突然變得急促。我感覺到精液又湧上來,這次射得更快,悠悠被第一下嗆到,喉嚨痙攣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含住,把剩下的全部吞下去。吞完之後她咳了一聲,睜開眼睛看我,眼神濕漉漉的。
「乖。」我說,拇指擦過她下唇。
兩人吞下之後,我伸手去解開她們腳踝的棉布條。布條已經被扯鬆了,結一拉就開。柔柔的腳踝上留著淺淺的紅印,我用掌心包住她的腳踝,輕輕揉了揉,皮膚溫熱。悠悠的腳踝也一樣,她的小腿在我手裡微微發抖。
我回到柔柔身邊,分開她的腿。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淫水和尿液的痕跡交錯,在晨光裡泛著水光。我跪在她腿間,龜頭對準陰道口,慢慢頂進去。柔柔的裡面又熱又滑,陰道壁緊緊裹著我,每一寸推進都感覺到她在收縮。她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兩側,手指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
我俯下身,雙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掌一壓下去,乳頭就滲出奶水,白色的乳汁從深色的乳暈上淌下來,流進我的指縫。我低下頭含住左邊的乳頭,舌尖撥弄乳尖,同時用力吸吮。奶水湧進嘴裡,溫溫的,帶著淡淡的甜味。柔柔的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嗯——」
我在她體內抽送,節奏和吸吮奶水的動作同步。每一下頂到最深,她的陰道就會痙攣一次,乳房在我掌心裡脹得更滿。柔柔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壓著我的尾椎,把我往她身體裡推。她的呻吟愈來愈高,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然後她噴了。尿液從她腿間湧出來,打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我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灌進她子宮口,柔柔的身體又抽了一下,腳趾蜷起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轉向悠悠。悠悠已經把腿分開了,膝蓋彎曲,腳掌平貼在濕透的床單上。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晨光裡,陰唇充血脹大,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整個陰部都泛著水光。我沒有前戲,直接插進去。悠悠的陰道比柔柔更緊窄,進去的瞬間兩人同時吸氣。
我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悠悠的乳房比柔柔小一些,但形狀飽滿,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翹起來,硬硬的。我沒有吸奶——悠悠沒有哺乳,乳房只有淡淡的汗味和體香。我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同時在她體內抽送。悠悠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叫聲,像貓叫似的。
「嗯、嗯、嗯——」
她的腿夾住我的腰,腳踝交叉在我背後。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悠悠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她的手指抓著頭頂的棉布條,手腕上的紅印被扯得更深。她的叫聲愈來愈碎,身體突然僵住,然後她也噴了。尿液從她體內湧出來,力道比柔柔更猛,打在我的大腿和床單上。我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溢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我沒有休息。我把柔柔翻過來,解開她手腕的棉布條,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翹起來,肛門周圍的皺褶緊縮著,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淫水。我從床頭櫃拿過按摩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抹在她的肛門上。柔柔的屁眼被油潤滑之後,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我扶著陰莖,龜頭頂住肛門口的皺褶,慢慢施力。柔柔的肛門比陰道更緊,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我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按壓打轉。同時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肩胛骨之間,一路吻到她的後頸,再滑到她的耳垂,舌尖撥弄她耳後的軟肉。柔柔的身體在抖,肛門緊緊箍著我的莖身,每一次抽送都感覺到她的腸壁在蠕動。
「啊——啊——不行——又要——」
柔柔又噴了。這次尿液直接打在床單上,力道大得濺到我膝蓋。她的肛門劇烈收縮,我在她直腸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去,熱熱的,柔柔的身體軟下去,額頭貼著床單,只剩下屁股還翹著。
我轉向悠悠,同樣把她翻成跪姿。悠悠的屁股比柔柔小一點,但形狀圓潤,股溝很深。我把按摩油抹在她的肛門上,手指先伸進去一根,慢慢轉動。悠悠的肛門緊緊咬著我的手指,她的背弓起來,嘴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嗚——」
我拔出手指,換成陰莖。進去的時候悠悠哭了出來,不是痛的哭,是那種壓抑太久突然被釋放的哭。她的淚水滴在床單上,和淫水混在一起。我一邊在她肛門裡抽送,一邊用手指愛撫她的屁眼周圍,指尖畫著圈,同時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壓她腳底的湧泉穴。悠悠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像抽搐一樣。
「子龍——子龍——」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她的肛門夾得更緊,然後她的身體突然僵住,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動。尿液從她腿間湧出來,力道沒有柔柔那麼猛,但持續更久,滴滴答答地打在床單上。我在她直腸裡射精,精液灌進去,悠悠的身體軟下來,側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此後整個上午,我輪流在柔柔和悠悠身上反覆進行口交、陰道交、肛交。我的雙手沒有離開過她們的身體——揉捏乳房,吸吮乳頭上殘留的奶水,手掌包覆整個陰部,手指進出肛門和陰道,拇指按壓陰蒂,指尖撥弄腳趾。柔柔和悠悠的淫水不斷流淌,奶水從柔柔的乳頭滲出來,在床單上留下白色的斑點。兩人高潮連連,多次噴尿,床單濕透了一層又一層。空氣裡充滿甜腥的氣息,混著按摩油的薄荷味和她們身上的體香。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移進來,落在床尾。我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柔柔的嘴裡、陰道裡、肛門裡,悠悠的嘴裡、陰道裡、肛門裡,我輪流在兩人體內射精,抽出來換個體位又硬了,再插進去。我的鼠蹊部開始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痠痛,但每次看到柔柔的乳房滲出奶水,或者悠悠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我又硬了。
傍晚的時候,夕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橘紅色。我跪在床尾,最後一次在柔柔的陰道裡射精。她已經完全癱軟,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睛半闔,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慢。悠悠側躺在她旁邊,頭枕在柔柔的手臂上,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
我數了一下——口爆、中出、肛交,輪流在兩人身上,總共三十次。這個數字在腦海裡浮現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的陰莖終於軟下來,掛在腿間,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陽裡泛著光。
我倒在柔柔和悠悠之間,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柔柔側過身,頭枕在我的左胸上,耳朵貼著我的心跳。悠悠也靠過來,頭枕在我的右胸上,手指蜷在我的肋骨旁邊。兩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和她們的心跳疊在一起,透過皮膚傳進我的胸腔。
夕陽從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我們三人交疊的身體上。柔柔的乳房壓在我的手臂上,乳頭上還掛著一滴奶水,在橘紅色的光線裡閃了一下。悠悠的大腿跨在我的腰側,腿間的淫水沾在我的皮膚上,溫溫的。她們的手指仍微微顫抖,像高潮的餘韻還留在指尖。
海浪聲從窗外傳進來,一下一下的,比清晨的時候更低沉。夕陽慢慢沉下去,房間裡的光線從橘紅變成深藍,再變成灰紫。柔柔的呼吸變深,悠悠的睫毛不再顫動,她們在我胸口睡著了。
我沒有動。我看著天花板,感覺著兩人的體溫從左右兩側滲進來,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海平面上,房間陷入柔軟的暮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