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把柔柔的頭髮吹得往後飄,她瞇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耐冇聞過海嘅味道。」她說,聲音被風削去了一半。
悠悠站在她旁邊,雙手抱著自己的手臂。傍晚的風有點涼,她手臂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我站在她們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疊在沙灘上,分不出哪條影子是誰的。
我們沿著海邊的小路慢慢走。柔柔走在最前面,拖鞋踩在碎石上發出喀喀的聲音。悠悠跟在她身後,偶爾彎腰撿起貝殼,看一看,又放回去。我走在最後面,看著她們的背影,想起兩年前她們也是這樣,柔柔走在前面,悠悠跟在後面,只是那時候我們之間的距離比現在近得多。
回到度假屋時,天空已經從橙紫轉成深藍。屋裡的空氣被海風吹了一下午,帶著淡淡的鹹味。柔柔脫掉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沾著細沙。
「我想沖涼先。」她說,拉了一下黏在背上的上衣。「成身黐立立。」
我指了指走廊盡頭。「浴室喺嗰邊,毛巾喺鏡櫃左手邊第二格。」
柔柔點點頭,從自己的行李袋裡翻出一個小小的化妝包,走進浴室。門喀一聲關上,然後是水聲。
悠悠坐在沙發上,把剛才撿的一枚小貝殼放在茶几上,用指尖輕輕推著它在玻璃面上轉圈。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沙發墊陷下去,她的身體微微往我這邊傾了一點,然後她自己挪了回去。
「攰唔攰?」我問。
「少少。」她說,眼睛還是看著那枚貝殼。「BB最近半夜成日喊,好幾日冇乜點瞓。」
「柔柔呢?」
「佢都係。佢個女仲難湊過我個仔。」悠悠的嘴角彎了一下。「佢話佢老公完全幫唔到手,半夜喊親都係佢自己起身。」
浴室的水聲停了。幾分鐘後,門打開,一團暖烘烘的水蒸氣從門縫裡湧出來。柔柔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腰間的帶子繫得整整齊齊。她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頭髮,抬手的時候,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我瞥見領口裡面是一抹黑色蕾絲,貼在她因為生育而變得更加豐滿的乳房上。
柔柔注意到我的視線,擦頭髮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擦,沒有拉緊領口。
「到你喇。」她對悠悠說,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悠悠站起來,從自己的行李袋裡拿出換洗的東西,走進浴室。門關上,水聲再次響起。
柔柔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罐已經退冰的冰茶,喝了一口。她的浴衣下擺因為坐下的動作而微微分開,露出一截大腿。她沒有刻意去拉。
「你呢度真係好靜。」她說,看著窗外。「靜到可以聽到海浪聲。」
「係啊。」我說。「夜晚會再靜啲。」
她點點頭,又喝了一口冰茶,然後把罐子放回茶几上。她的手指在罐子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悠悠走出來,浴衣是淺灰色的,腰帶綁得比柔柔鬆,走路的時侯領口一搖一晃,裡面是粉紫色的蕾絲,若隱若現地貼著她的鎖骨和胸前的弧度。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脖子滑下來,消失在浴衣的領口裡。
「個花灑水壓好夠。」她說,聲音輕柔柔的。「沖得好舒服。」
「到我去。」我站起來,走進浴室。
我沖得很快。熱水打在背上,我把手撐在牆上,閉上眼睛。水聲蓋過客廳的聲音,我不知道她們在外面有沒有說話,或者在說什麼。
我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穿上浴衣。腰帶我沒有綁得很緊,只是隨便打個結。走出浴室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下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柔柔和悠悠並肩坐在沙發上,茶几上多了兩罐新開的冰茶。她們的浴衣下擺都微微敞開,月光落在她們的小腿上,皮膚泛著淡淡的銀色。
我在她們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來。沉默了一會。
柔柔先開口。
「子龍。」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想過很多次的事。「我同悠悠今日嚟,唔係淨係想睇下個海。」
我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握著冰茶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我老公,」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佢嗰度得八公分。」
她說得很直接,像在報一個數字。
悠悠在她旁邊,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絞著浴衣的布料。柔柔繼續說:「悠悠老公仲慘,得五公分。」她轉頭看了悠悠一眼。「我哋呢兩年,私下傾過好多次。」
悠悠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我哋唔係唔愛佢哋。」柔柔的聲音有點啞。「但係......」她沒有說完。
海浪聲從窗外傳進來,一下一下的,像在幫她填空。
「今晚,」柔柔說,直直地看著我。「想請你幫忙。」
月光把她的臉切成兩半,一半在光裡,一半在陰影裡。光裡的那隻眼睛看著我,沒有閃爍。
我沉默了一陣。不是猶豫,是在感受這個時刻。兩年前那些夜晚,那些在浴室和房間裡發生的事,被整整齊齊摺好的記憶,現在被她一句話拆開了封口。
「好。」我說。
柔柔閉了一下眼睛。不是鬆一口氣,更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說出口了。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的鎖骨上。我彎下腰,伸手解開她浴衣的腰帶。帶子鬆開,浴衣往兩邊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她的乳房比兩年前更豐滿,乳溝被蕾絲託得很深,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
我捧起她的臉,吻下去。她的嘴唇比從前更軟,帶著冰茶的微甜。她回應得很快,舌頭滑進來,手指抓著我浴衣的前襟,把我拉近。
我解開她的胸罩。扣子彈開,蕾絲鬆開,她的乳房露出來。乳暈比兩年前深了一點,乳頭因為生育而變得更大更挺。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她抽了一口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壓得更緊。
然後我嚐到了。一股微甜的味道,從她的乳頭滲出來,在我舌尖上化開。奶水。她的身體因為哺乳而變得敏感,輕輕一吸就溢出乳汁。我吸啜了幾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往後仰,靠進沙發裡。
身後傳來浴衣落地的聲音。然後是悠悠的身體貼上來,暖烘烘的,她的乳房壓在我背上,隔著粉紫色蕾絲,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辨。她的手臂從後面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後頸,呼吸熱熱地打在我的皮膚上。
「子龍。」悠悠的聲音在耳邊,輕得像海風。
我轉身,把悠悠也拉過來。三個人倒在沙發上,浴衣和蕾絲散落一地。月光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柔柔的乳房壓著我的胸口,悠悠的嘴唇貼著我的鎖骨,一路吻下去。
我低下頭,柔柔的腿已經分開,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淫水從陰唇間滲出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埋首進去,舌尖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舔了一圈。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腰往上挺。另一邊,悠悠跨在我身上,把我的陰莖含進嘴裡,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我,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技術比兩年前熟練得多。
柔柔的淫水不停流出,和奶水混在一起,整個客廳都是微甜的氣味。我從悠悠嘴裡抽出來,翻身壓上柔柔,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月光,有海浪,有兩年來被摺好的渴望。
我挺進去。她吸了一大口氣,指甲掐進我的肩膀。她的陰道比從前更緊,生育後的恢復讓裡面的肌肉變得更有彈性,緊緊地箍著我。我開始動,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再深深頂入。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悠悠在我背後,乳房壓在我背上,她的手繞過來,撫摸柔柔的乳房,指尖沾著奶水,放進自己嘴裡。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的尾椎上,一路吻到我的股溝。
我在柔柔體內中出的時侯,她弓起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我抽出來,轉過身,把悠悠拉過來。她分開腿跨上來,自己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來。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睫毛在月光下顫抖。
柔柔從旁邊貼過來,乳房壓在我手臂上,手指撫摸悠悠的陰蒂。悠悠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腰擺動的幅度愈來愈大。我在她體內中出時,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上,心臟跳得很快。
肛交的時侯,柔柔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抬高,悠悠躺在沙發上,腿分開。我先進入柔柔的肛門,她抓緊沙發的布料,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悠悠的手伸過來,撫摸我的陰囊,指尖沾著從柔柔陰道流出來的淫水。
柔柔先噴出來。不是潮吹,是尿。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徹底失控,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打濕沙發。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整個人癱在扶手上,嘴裡喃喃說著什麼,聽不清楚。然後是悠悠,我在她肛門裡抽送的時侯,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大腿內側一陣痙攣,然後也噴出來,液體濺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
我發現自己的控制力比兩年前精準得多。我能感覺到她們體內每一條肌肉的收縮,知道什麼時侯該加速,什麼時侯該停頓,什麼時侯該用龜頭頂在某個特定的角度。這些不是前世色魔的記憶,是這兩年來,和那麼多女人做愛之後,身體自己學會的東西。
最後我們三個人癱在沙發上。柔柔的頭枕在我左邊的大腿上,悠悠的頭枕在我右邊的胸口。她們的浴衣和內衣散落一地,茶几上的冰茶罐已經完全退冰,罐身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窗外夜色已深,海風吹進來,把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月光一下一下地掃過我們的身體。
悠悠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動作很輕很慢。柔柔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因為她的手指還勾著我的小指。
海浪聲從窗外傳進來,一下一下的,比傍晚的時侯更清晰。風把窗簾吹起來,月光落在悠悠的鎖骨上,那層淺淺的光澤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