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發顫,黑色絲襪的觸感滑膩而溫熱,我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我的撫摸一陣一陣地收緊又放鬆。窗外的日光透過百葉窗在床單上切出一道一道細長的光條,其中一道剛好落在她兩腿之間,把那片潮濕的陰影照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根部時稍微往外繞開,指腹在她髖骨下方那個微微凹陷的軟肉上打圈。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腳趾在黑色絲襪前端蜷起來,把絲襪的腳尖部分扯出幾條細細的皺褶。
「郭小姐,」我把聲音壓得很低,嘴唇靠近她膝蓋側邊,說話的熱氣噴在絲襪上,「放鬆,交俾我。」
她沒說話,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嗯」,帶著鼻音,像哭過之後還沒完全緩過來的那種聲音。
我的手指不再繞圈,直接覆上她兩腿之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腰拱了起來,脊椎離開床單好幾公分,嘴裡逸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呻吟——不是痛,是那種終於被碰到對的位置、身體控制不住的解放。
我用掌根壓住她的陰阜,手指順著她陰唇的形狀慢慢往下滑。她的陰毛被體液浸得濕透,一綹一綹貼在皮膚上,我手指經過的時候能感覺到毛髮根部被拉扯的細微阻力。她的陰唇很軟,比我摸過的任何女人都軟,像兩片被溫水泡開的嫩肉,指尖輕輕一壓就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更濕、更熱、顏色更深的黏膜。
「啊⋯⋯」她叫出來了,聲音不大,但尾音往上飄,像在問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的中指找到她的陰蒂,沒有直接壓上去,只是用指腹在陰蒂包皮外圍輕輕打圈。她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劇烈——雙手猛地抓住床單兩側,指節捏得發白,大腿本能地想夾起來,但夾到一半又自己分開,像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打架。
「唔使忍,」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一邊說話一邊往上吻,「呢度冇人會聽到,你想叫就叫出嚟。」
她搖頭,咬著下唇,眼角的淚水滑進耳朵裡。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在陰蒂上畫著愈來愈小的圈,另一隻手伸到她腰後,把她的臀部稍微託高。她的陰道口在我手指下方微微張開,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邊緣的嫩肉因為充血而變得飽滿,顏色從淡粉轉成深玫瑰紅。我用小指輕輕撥開陰唇下緣,一股透明的液體立刻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你睇下,」我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指尖之間的透明絲線在日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線,「你身體識得點樣快樂㗎,你只係需要一個人幫你記返起。」
她看著我的手指,眼神迷濛,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慢慢地、仔細地舔乾淨。她的味道很清淡,帶一點點鹹,一點點微酸,像稀釋過的蜂蜜水。她看著我做這個動作,瞳孔放大,臉頰的紅暈一路燒到耳根和脖子。
「你⋯⋯你唔覺得汙糟咩?」她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點會,」我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俯下身,把臉湊到她兩腿之間,鼻尖距離她陰蒂只有兩三公分,「我而家仲想用口幫你。」
她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的舌頭已經貼上去了。
舌尖從她陰道口最底部開始往上舔,像舔一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慢慢地、密密地,不放過任何一毫米的皮膚。她的大腿瞬間夾住我的頭,黑色絲襪摩擦我臉頰的聲音嘶嘶作響,但只夾了兩秒就鬆開,因為我的舌尖剛好滑過她陰蒂頂端,她整個人都軟了,腿根往外攤開,像把身體的開關全部交到我嘴上。
我含住她的陰蒂,用嘴唇輕輕吸吮,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震動。她叫出來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一聲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啊、啊、啊」,每一下都跟著我舌頭的節奏,像被我的舌頭操控了聲帶。
「要⋯⋯要入去⋯⋯」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手指插進我髮根裡,指節用力到發抖,「求嚇你⋯⋯放入去⋯⋯」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沾滿她的體液,在日光下閃著光。她看著我,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畏畏縮縮、連被碰到都會僵住的性冷感女人了。她現在的眼神是飢餓的、焦急的、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吞下去的那種。
「你想要咩入去?」我明知故問,手指在她陰道口外圍輕輕戳探,就是不進去。
「你⋯⋯你嗰個⋯⋯」她視線往下瞄,隔著褲子盯著我勃起的輪廓,吞了口口水,「我喺Ada嗰度聽過⋯⋯好大⋯⋯我想要⋯⋯」
我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在她小腹上輕輕打了下,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張,像看到什麼超出預期的東西。十八公分不算誇張,但對一個五年沒做過愛、上次經驗還很糟糕的女人來說,應該夠震撼了。
我握著根部,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讓她的體液把前端沾得濕亮。她的陰唇被龜頭撐開,兩片軟肉往兩邊擠,露出中間那個正在收縮的小洞。我讓龜頭頂在陰道口,稍微施力,前端三分之一陷進去,她陰道口的嫩肉立刻緊緊箍住我,又熱又緊,像一隻潮濕的小手。
「痛⋯⋯」她皺眉,手指抓緊我的前臂。
我停住,沒有再往前推,只是維持這個深度,讓她先習慣。我的拇指同時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打圈,分散她對疼痛的注意力。過了大概半分鐘,她眉頭鬆開了,臀部試探性地往上頂了一下,把我吞進更深一點點。
「唔痛喇⋯⋯」她小聲說,「可以⋯⋯再入啲⋯⋯」
我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每推進一點就停下來讓她適應。她陰道裡面比外面更熱,內壁的皺褶緊緊裹著我,每一條褶皺的紋理都能感覺得到。她的子宮頸口很低,我推到三分之二的時候龜頭就頂到了,軟軟的、圓圓的一團肉,輕輕一碰她就全身抖一下。
「就係呢度⋯⋯」她喘著氣,眼淚又流出來了,但這次不是驚慌的眼淚,是那種被填滿的、被理解的、被身體告訴自己「原來你可以咁樣快樂」的眼淚。
我開始抽送。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口才退出來,再推進去。她的陰道愈來愈濕,抽送的聲音從「噗滋噗滋」變成「咕啾咕啾」,液體從陰道口被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屁股縫,再滴到床單上。她不再咬唇了,嘴巴張開,每一下頂入就「啊」一聲,聲音愈來愈大,愈來愈放肆。
「我⋯⋯我要嚟喇⋯⋯」她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交叉在我背後,腳踝互相扣住,「唔好停⋯⋯唔好停⋯⋯」
我加快速度,同時俯下身含住她紫色蕾絲胸圍底下挺出來的乳頭,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在乳頭頂端快速撥弄。上下夾攻之下,她整個人繃成一把弓,臀部抬離床單,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燙的液體從子宮頸口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而且潮吹了。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把她高潮中的陰道攪得更濕更滑。她從弓形癱回床上,四肢軟得像被人抽掉骨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不知道在說什麼,大概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在她陰道收縮最劇烈的時候把精液射了進去,龜頭頂著子宮頸口,一股一股地灌滿她。她感覺到那股熱流的時候又抖了一下,眼睛睜開看我,眼神裡有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的光。
「原來⋯⋯係咁㗎⋯⋯」她喃喃說,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很小很小的笑容。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白色半透明的液體淌在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上,對比很鮮明。她沒有力氣去擦,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眼睛半閉,嘴角那個笑容還沒退。
我給了她大概五分鐘休息,然後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再來了一次。這次她主動了很多,屁股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嘴裡叫的不再是「啊」,而是「快啲」、「深啲」、「再入啲」。第二次我在她陰道裡又中出一次。第三次她主動趴上來,用嘴幫我吸出來,我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吞完之後還伸出舌頭給我看,說「冇曬喇」。
一切都結束之後,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黑色絲襪破了好幾個洞,紫色蕾絲胸圍歪到一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全是淚痕、口水和她自己的體液。但她看起來很滿足,那種滿足不是被取悅的滿足,是終於知道自己身體可以這樣運作的、解放的滿足。
休息室的方向傳來腳步聲。Ada推門進來,站在門口,視線在郭小姐癱軟的身體和濕透的床單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挑起一邊眉毛看我。
「搞掂喇?」她問。
「搞掂。」
Ada走過來,彎腰在郭小姐耳邊說了句什麼,郭小姐軟軟地笑了一聲,點點頭。Ada扶她起來,幫她把胸圍拉好,從地上撿起那條紫色T-back塞進自己手袋,說「呢條冇得救㗎喇,掉咗佢啦」。郭小姐沒反對,只是靠著Ada的肩膀,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郭小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幾乎沒聲音的「多謝」。然後她們兩個邊走邊低聲交談,Ada不知道說了什麼,郭小姐輕輕打了她一下,兩個人都笑了。笑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被大門關上的聲音截斷。
我坐在床邊,看著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伸手從床頭櫃摸出一根菸,點著,吸了一口。
隔了兩天,電話響了。
是Ada。
「龍師傅,」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很興奮,「我老公出咗trip,今晚我約咗何小姐同小郭上我屋企玩,想請你過嚟一齊。十萬,表現好再加,點睇?」
我沒猶豫太久。十萬不是小數目,而且Ada這個女人雖然不是我的菜,但她的人脈確實有用。更重要的是——她一次過把何小姐和郭小姐都叫來了,這顯然不是普通的聚會。
「地址?」
她報了一個半山豪宅的地址。
晚上七點,我站在Ada家門口按門鈴。開門的是何小姐,穿著淺灰色家居連身裙,看到我笑了一下,說「龍師傅,快啲入嚟」。客廳很大,落地窗外面是維港夜景,餐桌上擺著四副碗筷,紅酒已經開好,菜也上齊了。Ada從廚房端著最後一碟牛排出來,看到我,笑得很燦爛。郭小姐坐在沙發上,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腿上還是黑色絲襪,看到我的時候臉紅了一下,但眼神不像之前那樣閃躲了,反而帶著一種很淡的、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笑意。
晚餐吃得很愉快。四個人的話題從按摩聊到養生,從養生聊到感情,Ada說她老公出差出到幾乎不回家,何小姐說她老公嫌她胸小嫌了五年,郭小姐說她終於知道什麼叫「舒服」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沒看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紅了。
飯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我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夜景,面對著她們三個。Ada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過去,但我沒坐。
「龍師傅,」Ada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像個談生意的貴婦,但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期待,「今晚叫你上嚟,係有件事想你幫忙。」
「咩事?」
她看了看何小姐,又看了看郭小姐,兩個人都微微點頭。然後Ada轉頭看我,說:「我哋三個傾過。你嘅手勢大家都試過,好滿意。但係今晚,我哋想你用另一種方式侍奉我哋。」
她頓了頓。
「用你把口、條脷、同你雙手。淨係呢三樣。唔準用你下面嗰條嘢插入嚟。要令我哋三個都滿足。十萬,聽朝找數。得唔得?」
客廳很靜,靜到聽得到窗外維港的渡輪汽笛聲,遠遠的,悶悶的。
我看著她們三個。何小姐雙腿交疊,淺灰色裙擺滑到膝蓋以上,露出一截大腿。郭小姐低著頭,但視線從睫毛底下偷偷看我,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輕輕晃著。Ada最直接,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個「你唔會拒絕」的笑容。
「得,」我說,「由你開始。」
我走到Ada面前,單膝跪在地毯上,雙手放在她膝蓋上,抬頭看她。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裡的光芒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上門的貓。
「規矩好簡單,」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你畀我哋三個都開心,我哋就畀你開心。聽日仲有下半場,所以今晚留返啲力。」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滑,滑進她裙擺底下,指尖碰到大腿內側溫熱的皮膚。她吸了一口氣,往後靠在沙發上,慢慢分開雙腿。
「開始啦,龍師傅。」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