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後一步,轉身離開客廳。腳底踩到地毯邊緣一小灘濕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我沒有回頭看她們,逕自走進走廊,推開浴室的門。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水流沿著肩膀往下淌,帶走皮膚上的汗水和體液。我沒有急著洗,只是站在蓮蓬頭下,讓水一直沖。客廳那邊傳來隱約的動靜——有人站起來,有人小聲說話,然後是腳步聲、浴室的門被敲了兩下又走開。我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短褲和T恤,走回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家裡很安靜。沒有人提起那一晚的事情,也沒有人刻意避開我。小虹照常煮飯,柔柔在客廳看影片,悠悠放學回來就窩在沙發上滑手機。媚姨來過一次,帶了一鍋紅豆湯,和陳太在廚房聊了一陣,笑聲從走廊傳過來。Miss Chan傳了一條訊息給我,說作業下禮拜交就可以。我回了一個「好」。
第二天傍晚,我換上運動短褲和排汗衫,跟小虹說我去學校練舞。她放下手裡的雜誌,看了我一眼,說她也要去——張老師前幾天問她能不能幫忙指導一個新動作。我點點頭,拿起車鑰匙。
舞蹈室在三樓走廊盡頭。傍晚的陽光從整排窗戶斜打進來,木頭地板被照成蜂蜜色,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蠟味和清潔劑的味道。小張老師已經在裡面了,她背對門口,正把一條腿搭在把桿上,身體往前壓,馬尾從後頸垂下來,髮尾碰到裸露的肩膀。她穿黑色緊身舞蹈服,布料從鎖骨一路包到髖骨,後背挖空一大片,肩胛骨的線條在動作時微微隆起又平復。褲子是深灰色的瑜伽短褲,褲管只到大腿根部,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繃得很緊。
她從鏡子裡看到我們,轉過身來,嘴角拉開一個笑。「龍媽、子龍,你們一起來啦?」她走向我們,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沒有聲音,只有髖骨兩側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扯動。「今天先暖身,然後我想試一個雙人組合的動作,需要子龍幫忙。」
小虹把包包放在角落,脫掉外套。她穿淺灰色的運動背心和黑色瑜伽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脖子到鎖骨那一截皮膚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走到把桿旁邊,開始做伸展。
我跟在後面,壓腿、拉筋,身體慢慢熱起來。小張老師在我旁邊做同樣的動作,距離很近,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精混合一點點汗的氣味,很淡。她的手臂舉過頭頂時,腰側的布料被往上拉,露出一截皮膚,肋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子龍,你過來一下。」她放下手臂,示意我跟她走到舞蹈室中央。「這個動作從後面開始——你站在我背後,雙手搭住我的腰,然後我往前彎的時候你要跟著我的重心移動,不要用力拉我,只要穩住就好。」
我走到她背後。她的後背在眼前展開,肩胛骨之間的脊椎凹痕很淺,黑色布料的邊緣貼在皮膚上,微微勒出一條線。我伸出手,掌心貼住她的腰側。布料很薄,薄到我幾乎可以直接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腰側那條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繃緊又放鬆。
「再低一點,」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手掌往下移,貼住髖骨。」
我把手掌往下移,指尖碰到髖骨上緣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往前彎,臀部往後頂,我的髖骨和她的臀部之間只剩下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彎到一半的時候,臀部輕輕碰到我的褲襠,然後停在那裡。
「保持這個位置,」她說,聲音從喉嚨裡傳出來,有一點點悶。「我現在慢慢往上回,你跟著我的節奏。」
她往上回的時候,臀部沿著我的褲襠往上滑,很慢,慢到我可以隔著兩層布料感覺到她的體溫分佈——坐骨那一帶壓得最深,然後是臀峰,最後是尾椎。我的陰莖在短褲裡充血,頂端貼住褲頭的鬆緊帶,隔著布料壓在她的臀縫上。
她沒有往前移開。
「再一次,」她說,聲音很平穩,像是真的只是在指導動作。「這次彎得更深一點。」
她彎得更深,臀部整個貼上來,臀縫隔著灰色瑜伽短褲壓在我的勃起上。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頓了一拍——非常短的一拍,短到如果不是我的手正貼在她的髖骨上,可能根本不會察覺到。然後她繼續往下彎,臀部在我褲襠上慢慢滑過,動作沒有中斷。
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角落的小虹。她已經停下伸展,一隻手還搭在把桿上,臉微微側過來,視線落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嘴唇微微抿著,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
我朝她伸出手。
「媽,妳也過來。」
小虹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把桿上的手,朝我們走過來。她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腳趾在夕陽下泛著淺淺的粉紅色。她走到我旁邊,我一手還貼在小張老師的髖骨上,另一手伸過去,握住小虹的手腕,輕輕把她拉到我們面前。
「張老師,」我說,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舞蹈室裡聽得很清楚。「這個動作可不可以三個人?」
小張老師直起身,轉頭看我,再看向小虹。她的臉頰有一點點紅,但嘴角還是彎著。「可以啊,」她說,聲音恢復了平常那種輕快的調子。「龍媽妳站在子龍前面,背對他——對,就是這樣。子龍你從後面扶住龍媽的腰,然後龍媽你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虹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後頸的汗毛在夕陽下看起來很軟。我的手從她的腰側往前滑,掌心貼住她的腹部,隔著運動背心的布料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呼吸時腹壁的起伏。她的臀部貼在我的髖骨上,比我和小張老師剛才的距離更近——近到沒有距離,她的臀縫就壓在我的勃起上,中間只隔著她的瑜伽褲和我的短褲。
小張老師站在小虹面前,雙手搭住小虹的肩膀,兩個人面對面,距離很近。小張老師微微彎腰,臀部往後翹,我的膝蓋碰到她的腿後側。
「現在我們一起往前彎,」小張老師說,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打破什麼東西。「子龍你穩住我們兩個。」
三個人一起往前彎。小虹的身體壓在我胸口,臀部頂著我的褲襠;小張老師的臀部往後頂到我的膝蓋,三個人的重心連成一條線。小虹的呼吸聲在我耳邊,短短的,淺淺的,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點點顫。我的右手從她腹部往上滑,指尖碰到運動背心的下緣,沒有伸進去,只是放在那裡。
小張老師先直起身,然後拉著小虹一起站直。我們維持這個姿勢站了幾秒,誰都沒有動。舞蹈室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遠處操場上隱約的籃球彈跳聲。
「休息一下吧,」小張老師說,退後一步,手從小虹肩膀上放下來。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從臉頰一路延伸到脖子,黑色舞蹈服的領口邊緣貼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
我們三個人在地板上坐下來,圍成一個鬆散的三角形。小虹盤腿,手肘撐在膝蓋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小張老師伸直雙腿,上半身往後仰,手掌撐在地板上,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鎖骨下方的陰影忽深忽淺。
「張老師,」我開口,聲音平穩,「妳剛才暖身的時候肩膀很緊,我幫妳按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臉上停了一拍,然後點點頭,轉過身去背對我。我跪到她背後,雙手搭住她的肩膀。她的斜方肌很硬,拇指壓下去可以感覺到一束一束緊繃的肌肉纖維。我用掌根沿著肩胛骨內側往上推,推到肩膀再往外畫圈,然後沿著脊椎兩側往下壓。她的頭慢慢往前垂,馬尾從後頸滑到一側,露出一截脖子。
「好舒服,」她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你的手真的很會按。」
我的手往下移,拇指壓進她後腰兩側的肌肉,掌根貼住髖骨上緣。她的身體微微往前傾,臀部在瑜伽短褲裡繃了一下。我的手繼續往下,掌根滑到她臀部的上緣,拇指壓在臀肌和髖骨交接的凹陷處,慢慢畫圈。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她的呼吸變慢了,每一次吸氣都拉得很長,吐氣的時候身體會往下沉一點點。
小虹在我旁邊挪了一下位置,盤著的腿換了一邊。我轉頭看她,用下巴指了指地板。「媽,妳也躺下來,我等一下幫妳按。」
小虹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側躺下來,手肘撐在地板上,頭靠在手掌上。她的運動背心在側躺時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的皮膚被夕陽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我的注意力回到小張老師身上。我的手從她的臀部往上移,拇指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間,然後手掌往前滑,指尖碰到她腋窩後側的邊緣。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手臂微微夾緊又放鬆。
「這裡也很緊,」我說,指尖在她腋窩後側的肌肉上輕輕按壓。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吐出一口很長的氣。
我的手繼續往前移,指尖滑過腋窩,碰到她胸罩側邊的布料邊緣。她穿的是無鋼圈的運動內衣,布料很軟,指尖可以隔著那層布料感覺到她乳房外側的弧度。我的手停在那裡,沒有動。
「子龍,」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去。她沒有說「不要」,也沒有說「繼續」。她只是叫了我的名字。
我的拇指隔著舞蹈服的布料,在她的乳暈外側輕輕畫了一個圈。
她的身體往後靠,背脊貼上我的胸口。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我的肩膀上,馬尾掃過我的手臂。我可以從這個角度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唇縫之間出來,熱熱的,有點急促。
小虹在地板上動了一下。我轉頭看她,她已經從側躺變成坐著,雙腿蜷在身體旁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著瑜伽褲大腿位置的布料。她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那隻還隔著布料貼在小張老師乳房外側的手。
我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