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說完那句話，嘴角還彎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榻榻米上的液體已經滲進藺草裡，留下深色的印子。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大概過了三秒。
我坐起來，拉上褲子，拿起扔在旁邊的浴衣披上。腰帶隨便打了個結，沒繫太緊。
「我去找她。」
悠悠沒有回話，只是翻了個身，側躺在榻榻米上，一隻手枕在臉下面，眼睛半瞇著看我。那個表情不是吃醋，也不是得意，更像是——早就想好了。
我走出房間，走廊上的燈是感應式的，亮了一下又暗掉。柔柔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縫下面透出一條細細的光。我敲了兩下，指節叩在木門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很清楚。
裡面靜了兩秒，然後是赤腳踩在榻榻米上的腳步聲。
門開了。柔柔站在門邊，身上穿著旅館的浴衣，頭髮放下來了，還沒乾透，髮尾貼在鎖骨上。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大概是剛才在看什麼。
「還沒睡？」她問，語氣很平常，但眼神從我臉上掃到腰帶，又回到臉上。
「悠悠說，晚上一起。」
柔柔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敲了一下，沒說話。走廊感應燈滅了，只剩下她房間裡透出來的暖黃色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她的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很淡的影子。
然後她眨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了？」
「知道了。」
柔柔把手機放到旁邊的矮櫃上，螢幕朝下。她吸了一口氣，很輕，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走吧。」
她從我身邊走過，浴衣的袖子擦過我的手臂，帶著一點洗髮精的味道，是旅館附的那種，花香，很淡。我跟在她後面，走廊感應燈又亮了，照著她的背影。浴衣的腰帶繫得很整齊，後領露出一截後頸，上面的汗毛在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回到榻榻米房間，悠悠已經坐起來了，運動內衣還扔在角落，她套了一件薄外套，拉鍊沒拉。看到柔柔進來，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跟平時害羞的樣子不太一樣——比較確定，比較放鬆。
「姐。」
柔柔在門口站了一秒，然後走過去，在悠悠旁邊跪坐下來。她伸手把悠悠額頭上一綹黏著的頭髮撥開，手指從額角滑到耳後，動作很慢。
「妳喔，」柔柔說，聲音很輕，「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們泡溫泉回來那天晚上，」悠悠說，「妳從他房間出來的時候，浴衣穿反了。」
柔柔的手指停在悠悠耳後，沒動。然後她轉頭看我，眼神不是責備，更像是——好吧，被抓到了。
我把房間的大燈關掉，只留床頭那盞小燈。光線暗下來，榻榻米上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走到她們身後，跪坐下來，兩隻手分別放在柔柔和悠悠的背上。
「先放鬆。」
我的手掌貼著柔柔的背部，浴衣的布料很薄，底下的體溫透上來。我從肩胛骨中間開始，拇指沿著脊椎兩側慢慢往下壓，力道不重，一圈一圈地揉開。柔柔的頭微微往前傾，呼吸變深了。
右手同時在悠悠背上做一樣的動作。兩個人背部的觸感不同——柔柔的肌肉比較緊，肩胛骨中間有好幾個結；悠悠比較軟，脊椎的線條摸起來很明顯。
按到腰的時候，我的手指從浴衣下襬滑進去，直接貼在皮膚上。柔柔的腰側有一層很薄的汗，皮膚滑滑的，我的手指在她腰窩上畫圈，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躲。
悠悠那邊，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腰椎往下，指尖勾到股溝的起點，在那裡停了一下。悠悠把臉埋在柔柔的肩膀上，呼出的氣熱熱的，噴在柔柔的浴衣布料上。
我的手指同時在兩個人臀部與大腿內側遊走。柔柔的大腿內側皮膚很薄，可以摸到細細的血管跳動；悠悠這邊，我的手指從臀部下緣滑到腿根，她的大腿微微夾緊，把我的手指夾在她腿間。
柔柔轉頭看悠悠。悠悠從她肩膀上抬起臉，兩個人對看了一秒。
然後悠悠吻上去。
不是那種試探的、點到為止的吻。悠悠的嘴唇貼上柔柔的，舌頭直接伸進去，柔柔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手捧住悠悠的後腦，回吻。嘴唇分開又貼上，舌尖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輕，很溼。
我的手指繼續在悠悠的腿間揉，從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指腹擦過她陰部外側。悠悠在接吻的空隙裡喘了一口氣，臀部往後頂，貼上我的下半身。
柔柔的手從悠悠腦後滑下來，拉開悠悠那件薄外套，低下頭，嘴唇含住悠悠的乳頭。悠悠叫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手指插進柔柔的頭髮裡。
我拉下褲子，陰莖已經硬了，龜頭抵在悠悠的臀縫上，慢慢往下壓，找到陰道入口。悠悠的裡面還是溼的，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唇從柔柔嘴上移開，額頭靠在她肩膀上，喘氣。
我插進去的同時，右手繞到柔柔身前，手指從浴衣下襬伸進去，穿過陰毛，直接插進她的陰道裡。柔柔的陰道收縮了一下，緊緊裹住我的手指。我彎起手指，往上壓，指腹找到那個粗糙的地方——G點。
柔柔的嘴還含著悠悠的乳頭，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含含糊糊的，身體往前弓。
我開始動。陰莖在悠悠體內進出，節奏跟手指在柔柔體內彎曲按壓的節奏一樣。悠悠被撞得往前晃，乳頭從柔柔嘴裡滑出來又塞回去。柔柔的手指抓著悠悠的腰，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色痕跡。
「⋯⋯等等、等等⋯⋯」柔柔突然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唾液，她看著我，眼睛很亮，「換位置。」
我從悠悠體內退出來，躺在榻榻米上。柔柔爬到我身上，轉過去，膝蓋跪在我頭兩側，陰部懸在我嘴上方。浴衣的下襬垂下來，蓋住半張臉，我撥開它，舌頭直接貼上她的陰蒂。
同時悠悠跨到我下半身上方，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往下坐。
龜頭頂進去的瞬間，悠悠的嘴張開，沒有聲音。她往下坐到底，臀部貼上我的髖骨。然後她開始動——前後搖，找到角度之後改成上下。乳房隨著騎乘的節奏晃，她閉著眼，嘴唇微張，呻吟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
我舔著柔柔的陰蒂，手指插在她陰道裡，彎曲，往上壓，指腹貼著G點來回摩擦。柔柔的臀部往下壓，陰部貼在我嘴上，大腿內側在抖。她的液體滴在我下巴上，沿著脖子往下流。
「⋯⋯來了⋯⋯」柔柔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很遠，很緊，「⋯⋯要來了——」
她高潮的時候，一股液體直接噴在我臉上。不是滴，是噴。熱的，帶著一點點腥甜的味道，從我額頭流到鼻樑，再流到嘴角。柔柔的身體彎下來，手撐在榻榻米上，臀部還在抽搐。
我沒有停，手指繼續壓著她的G點，舌頭繼續舔她的陰蒂。她叫了一聲，身體彈起來又跌下去，第二次噴出的液體量比較少，但力道更強，直接濺到我眼睛上。
然後悠悠也到了。她騎在我身上，身體往後仰，手撐在我的膝蓋上，臀部快速前後磨。陰道裡面開始痙攣，一輪一輪地收縮，從根部絞到龜頭。
「嗯、嗯——啊——！」
一股熱液從她體內衝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液體比較濃，量沒那麼多，但溫度更高。液體沿著我的陰莖流下來，混著她的體液，從交合處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滴在榻榻米上。
悠悠往前倒，手撐在我胸口上，臀部還在抖。柔柔從我臉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呼吸很重，眼睛半閉。
我從悠悠體內退出來，手指也從柔柔體內抽出來。陰莖還硬著，但沒有急著處理。我側過身，一隻手還留在柔柔的腿間，手指慢慢揉著她的陰蒂，已經不帶目的，只是讓她的身體慢慢從高潮的餘波裡降下來。
柔柔的呼吸慢慢平了，手伸過來，握著我的手腕，不是推開，只是輕輕握著。悠悠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另一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大腿還貼著我的腿。
三個人就這樣躺在榻榻米上。床頭小燈照著天花板，光暈一圈一圈的，角落很暗。左邊是柔柔的呼吸，右邊是悠悠的呼吸，節奏不一樣，但都很慢，很穩。
柔柔先睡著了。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手腕，手指慢慢鬆開，滑到榻榻米上。悠悠的頭從我肩膀滑到胸口，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呼出的氣溼溼的。
我沒動。天花板上的光影不動，角落的暗處很深。
我的嘴角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