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像被撕開,又被填滿。那根粗長的東西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股幾乎要將他內裡翻出來的力道,再撞進來時又把他整個人往床墊深處釘死。他想喊,喉嚨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獸。
維蕾莎盯著身下這具顫抖的身體。她看見自己的形狀從他單薄的腹部凸出來,隨著每一次頂入,那輪廓就越發清晰。她伸出一隻手,按住他肚子上鼓起的那一塊,掌心下能感覺到自己的熱度和硬度。
「你看。」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冷,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啞。「都跑到這裡來了。」
他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見自己肚子上那條被撐出的弧線。視覺的衝擊比肉體更讓他暈眩。他的身體被撐成這個樣子,內裡被塞得一點縫隙都不剩,連呼吸都像被頂著。
她想看他崩潰。她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床架發出規律的悶響。他的手被鎖在兩側,只能任憑那股力道把他整個人帶起來又摔回去。腿早已經掛在她腰上,腳跟無力地蹭著她的後背,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留住。
「叫出來。」她說。「讓我聽。」
他張開嘴,發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陌生,破碎、潮濕、帶著哭腔。維蕾莎聽見了,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更狠地搗進去。她喜歡這個聲音,喜歡他這副樣子——被她操得神智不清,卻還好好地承受著她。
她俯下身,把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兩團沉甸甸的胸乳貼上他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身上磨蹭。他的乳尖被她溫熱的皮膚擦過,立刻硬起來,觸感又麻又癢,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躲。」
她一隻手扣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她。她額上有一層薄汗,眼神卻依舊清明,像一頭狩獵中的母獸,享受著獵物在她爪下最後的顫抖。他從那雙眼睛裡讀不出溫柔,只讀得出佔有。這具身體是她的,這個反應是她的,連他此刻幾乎要崩潰的理智,也是她的。
內裡的絞緊來得毫無預警。她感覺到他體內深處一陣痙攣,裹著她的力道陡然收緊,像無數隻手同時將她往裡吸。她悶哼一聲,腰腹緊繃,第一次沒忍住那口氣。
「這麼會夾。」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他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根在他體內進出的東西,每一次摩擦都像帶著火,把他從裡到外燒透。他以為自己會壞掉,會被這股快感活活折斷,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維蕾莎的動作開始失去剛才的從容。她不再只是搗,而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節奏越來越快,肉體的拍擊聲在石室裡迴盪,混著他斷續的呻吟。她的呼吸終於亂了,鼻息灑在他頸側,燙得他發抖。
她到達頂點的時候沒有喊,只是整個人往下沉,把他釘在床墊最深處,然後釋放。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他身體裡,又多又燙,順著她抽出的縫隙往外溢。他整個人癱在那裡,手腳都軟了,只剩胸膛在劇烈起伏。
維蕾莎沒有立刻退開。她一手撐著床,垂眼看他,胸膛也微微起伏。過了半晌,她才緩緩抽出。
那一瞬間他幾乎叫出來。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的內裡還在一開一合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根剛離去的東西。精液從他身體裡淌出來,沿著股縫往下流,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起來。」她退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重新變回那副冷硬的調子,像剛才的失控從未發生。
他撐著手肘想坐起來,卻發現腰以下幾乎不聽使喚。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自己的上半身撐起,雙腿還在打顫。維蕾莎就站在那裡看著他費力地挪動,沒有伸手,也沒有催促,只是等他。
等他終於跪到床邊,她往前一步,那根還帶著他體液的東西就懸在他眼前。長度嚇人,粗度更嚇人,上頭沾著黏膩的光澤,還帶著一股腥熱的氣味。
「清乾淨。」
他看著那根東西,喉嚨動了一下。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味道很重,混著他自己的氣味和她的,鹹腥中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甜。他閉上眼,像在做一件虔誠的事,舌尖仔細地掃過每一寸,把上頭的黏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維蕾莎看著他低垂的頭,看著他黑髮散在頸側,看著他伸出舌頭認真舔舐的樣子。他做得太專注了,專注到讓她小腹又是一緊。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這邊壓。
他會意地張開嘴,將前端含進去。太大,他只能含住一小截,舌頭貼著底下的血管來回舔弄。她卻不滿足,腰往前一送,硬是往他喉嚨裡頂。
他被頂得幾乎要吐,眼角逼出淚水,卻沒有退開。他順從地放鬆喉嚨,任憑她一點一點往裡塞。維蕾莎看著他含著自己、眼角發紅的模樣,那點剛熄下去的火又燒起來。
她動了兩下,短促而用力,抵著他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又多又濃,他吞不及,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他嗆得咳了兩聲,卻還是把她給的都接住了,喉嚨一下一下地滾動,把嘴裡的東西全數吞下去。等他終於退開,抬起頭看她,嘴唇被磨得發紅,眼裡還帶著水光。
維蕾莎退後半步,視線落在他身上。他的腿間一片狼藉,小穴還在一開一合地張著,裡頭的精液緩緩往外淌,順著腿根流下。他的肚子、他的胸前,都還留著剛才被頂弄過的紅痕。
可他整個人只是跪在那裡喘氣,眼神雖然迷離,卻沒有半分撐不住的頹敗。他的腰桿甚至比她預想的要穩,撐著身體的手肘也沒在發抖。
維蕾莎沉默了一會兒。
她做過很多次這種事。買回來的奴隸,大多在第一次就被她弄到幾天起不了身,有的甚至當場就暈過去。她這根東西對尋常身體來說太超過,無論是尺寸還是力道,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她習慣了他們破碎的樣子,也習慣了用完就丟。
眼前這個人卻不一樣。他被她這樣操過,被她射了兩次,身體卻像是還能再承受,或許他能承受我認真的雞雞。他的呼吸雖然亂,卻在慢慢平穩下來。他甚至還有力氣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她。
維蕾莎瞇起眼。她心裡那點從剛才就沒散去的異樣感,此刻清楚起來。這具身體,比她預想的要耐得住。或者說,他比她預想的要能承受她。
她俯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得更高。他仰著頭看她,眼底除了疲憊,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東西——像是不甘,又像是等著她下一步的指令。
「你倒是沒壞。」她的語氣聽不出褒貶,只是陳述。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既然沒壞。」她鬆開手,直起身,走到一旁拿起那件深灰色的長外套,隨手披回肩上,動作俐落。「那就留著。」
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腳步,側過頭,越過肩膀丟下一句。
「下次,」她說。「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
石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鎖舌落下的聲音清脆。他一個人跪在床邊,腿間還在往下淌,小穴一開一合地收著,身體卻慢慢不再顫抖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那是她剛才按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