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薇躺在沙發上，腿還張著，內褲卡在大腿中段，濕到透明的布料皺成一團。她的陰唇外翻，穴口還在一收一縮，水光從裡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連把腿合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林國強把散在茶几上的撲克牌撿起來，一張一張疊整齊。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張牌落在桌上的聲音都清清楚楚。洗牌的唰唰聲在凌晨三點的客廳裡顯得很脆。
林曉宇伸手，把她大腿中段的內褲拉回原位。濕透的布料貼上她陰部的瞬間，立刻被殘留的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痕跡，印在她的恥骨下方，形狀像一朵顏色不對的花。
「還要玩喔⋯⋯」林曉薇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氣音多過聲音。
「當然。」林國強把洗好的牌放在茶几中央，嘴角彎起來。「天還沒亮。」
林曉宇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撐著膝蓋，看著她笑。那雙彎彎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但林曉薇現在看到那個笑容，心跳會快一拍。不是心動，是身體記得。
「這一輪，」林國強說，手指在牌背上輕輕敲了兩下。「輸家要坐在贏家腿上，隔著褲子磨蹭到高潮。」
林曉薇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不要了啦⋯⋯」她搖頭，頭在沙發扶手上蹭了蹭。「真的不行了⋯⋯」
她說的是真的。她的陰道還在收縮，內壁還記得兩根手指撐開的感覺，陰蒂從內褲外面摸都還刺刺的。她的腿在抖，從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膝蓋，像肌肉全部過勞。
「妳剛剛都高潮三次了，哪有不行。」林曉宇笑著接，語氣像在說妳明明還能再吃一碗飯。
「三次又不是我自己要的⋯⋯」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在自言自語。
「但妳也沒喊停啊。」林曉宇說。
林曉薇沒有回話。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林國強把牌推到她面前。「抽一張。」
她看著那疊牌。五十二張，跟兩個小時前完全一樣的牌，完全一樣的茶几，完全一樣的三個人。不一樣的只有她的身體——衣服沒了，褲子沒穿好，內褲濕透，腿合不起來。
她伸手抽了一張。黑桃七。
林曉宇抽到紅心九。林國強抽到方塊三。
「輸家，」林國強把牌翻開，視線落到她身上。「坐上去。」
林曉薇撐著沙發坐起來。內褲又往下滑了一點，她伸手去拉，拉到一半就放棄了。反正等下也是要濕。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膝蓋撞到茶几邊緣，痛得她嘶了一聲。林曉宇伸手扶她，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剛好壓在她的肋骨上。
「小心。」
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林曉薇有一瞬間覺得這真的只是個遊戲。
她跨過林曉宇的腿，面對他，慢慢坐下去。她的薄內褲貼上他牛仔褲的瞬間，胯下傳來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牛仔褲的布料粗糙，隔著一層濕透的薄棉布磨在她陰唇上，每一條布紋都像在刮她。
她還沒有開始動，只是坐著，就已經感覺到陰蒂在跳。
林曉宇的手從她腰側滑到髖骨，十指扣住她的骨盆兩側。他的手很大，手指可以碰到她的後腰。
「我幫妳。」他說，然後施力，帶著她的骨盆往前推。
林曉薇的陰部在他牛仔褲上滑過去。粗糙的布料隔著薄內褲刮過她的陰唇、陰蒂、尿道口，一路磨到恥骨。她的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腰，腳趾在沙發上蜷起來。
「啊⋯⋯」她的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
林曉宇又把她往後拉。她的胯下在他褲子上往回磨，這次磨到陰蒂的時候，他故意用大腿往上頂了一下。
「嗯——！」林曉薇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T恤裡。
「自己動。」林曉宇的手鬆開她的髖骨，改成扶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圈。「像剛剛那樣，前後動。」
林曉薇閉上眼睛。她不看，就不用承認自己在做什麼。
她開始動。骨盆前後搖，動作很小，小到像是在調整坐姿。但每一次往前，她的陰蒂都會壓過牛仔褲的縫線，每一次往後，她的穴口都會蹭到褲子上的鈕扣。那顆金屬扣冰冰的，碰到她濕透的內褲時，觸感像一小塊冰。
「嗯⋯⋯嗯⋯⋯」她的喘息從鼻子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嘴巴抿成一條線，不讓聲音出來。
林曉宇看著她的臉。她的眉毛皺在一起，眼角有眼淚，嘴唇抿到發白。但她的腰沒有停，骨盆還在搖，速度甚至比剛才快了一點。
「舒服嗎？」他問。
林曉薇搖頭。
「那為什麼越動越快？」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身體自己在動，腰自己在搖，陰蒂自己在找牛仔褲上最粗的那條縫線。她的腦子說不要，但她的髖骨不聽話。
林曉宇的手從她大腿滑上來，扣住她的腰，這次不是引導，是控制。他把她的骨盆用力往下壓，同時自己的大腿往上頂，讓她的陰部整個貼死在牛仔褲上。
「啊、啊⋯⋯不行、太用力——」她的陰蒂被壓到幾乎變形，粗糙的丹寧布直接碾過去，刺激強到她分不清楚是痛還是爽。
「妳的水滲過來了。」林曉宇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她坐著的那塊區域，牛仔褲的顏色變深了，從淺藍變成深藍，範圍還在往外擴。「好濕。」
林曉薇不想聽。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說什麼。
但她的骨盆還在動。
前後、前後、前後。動作從小小的搖變成大幅度的磨，她的腰壓下去又抬起來，內褲已經不是隔層，是第二層皮膚，跟牛仔褲磨在一起。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直接頂在布料上，每一下都像在擦火柴。
「要到了⋯⋯」她的聲音在發抖。「又要到了⋯⋯」
「到了就出來。」
「不行、第四次——啊、啊、啊——！」
她的高潮從陰蒂炸開，往下衝到陰道，往上衝到子宮。她的骨盆痙攣，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在林曉宇的肩膀上。她的陰部還貼著牛仔褲，高潮的時候穴口一吸一吸的，像在牛仔褲上吸出一個印子。
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在林曉宇的牛仔褲上留下一小塊濕痕。不是很大塊，但顏色很深，深到一看就知道不是水。
林曉薇趴在他肩膀上喘氣，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第四次。」林曉宇說，語氣像在記分。
「⋯⋯不要數啦。」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的布料裡。
林國強把牌推過來。「還沒結束。下一把。」
林曉薇從林曉宇身上爬下來，腿軟到幾乎用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她跪坐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內褲已經不是深色痕跡的問題，是整件都泡在水裡。
她抽牌的時候手在抖。紅心五。
林國強抽到黑桃十。林曉宇抽到梅花四。
「又是我⋯⋯」林曉薇看著自己的牌，笑了一下，笑得很無力。
「這次換我。」林國強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
他沒有叫她站起來。他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扶著她的背，直接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林曉薇整個人懸空了一秒，然後被放到他腿上。
她跨坐在林國強腿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但林國強沒有扶她的腰，也沒有叫她動。他一手摟著她的背，一手直接伸到她胯下，中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的陰蒂上。
「呃——！」林曉薇的腰彈了一下。她的陰蒂才剛從高潮裡退下來，敏感度是平常的十倍，連內褲碰到都刺，更何況是手指直接壓下去。
林國強的中指在她的陰蒂上畫圈。不是很大圈，是很小、很密的圈，壓在陰蒂的頂端，一圈一圈地磨。他的力道剛剛好，不會痛，但每一圈都讓她的陰蒂縮一下。
「不要壓⋯⋯那裡還——嗯、嗯⋯⋯」她的話被自己的呻吟切斷。
林國強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左胸。她的乳頭還腫著，從剛才被兩個人同時吸過之後就沒有消下去。他的嘴一張，把整顆乳頭含進去，舌頭壓在乳暈上，用力吸。
「啊——！！」林曉薇的背弓起來，胸部往他嘴裡送。上面的吸吮跟下面的畫圈同步，他吸一下，手指就壓一圈；他舌頭彈她的乳尖，他的指腹就用力按她的陰蒂。
雙重刺激從兩個點往中間衝，在她的下腹撞在一起。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從深處往外推，推到一半被陰蒂傳來的刺激頂回去，又縮起來，又被頂回去。
林曉薇抓住林國強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肉裡。她想推開他，但手沒有力氣；她想把胸口從他嘴裡抽出來，但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背，她動不了。
「不行⋯⋯兩邊不行⋯⋯又要——」她的聲音在抖，從喉嚨到嘴唇都在抖。
林國強沒有停。他的嘴換到她右胸，把右乳頭也含進去吸。手指沒有換，一直壓在同一個點上，同一個頻率，同一個力道。穩定到像機器。
林曉薇在第五圈的時候到了。
她的高潮沒有預警，沒有堆疊，直接從陰蒂核心炸出來。子宮劇烈收縮，陰道絞緊，水從穴口衝出來，隔著內褲噴在林國強的手指上。她的牙齒咬住他的肩膀，隔著襯衫咬住他的三角肌，把所有的聲音都悶在他的肉裡。
林國強讓她咬。
他的手指在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停，繼續畫圈，把她的高潮從五秒拉到十秒，從十秒拉到十五秒。她的陰蒂在他的指腹下抽搐，每一下都頂在他的指紋上。
林曉薇鬆開嘴，整個人癱在他懷裡。他的襯衫肩膀上有一圈濕痕，是她的口水，裡面可能還有牙印。
「五次了。」林曉宇蹲到她面前，歪著頭看她。「妳還好嗎？」
林曉薇沒有力氣回答。她的眼睛閉著，眼淚跟口水糊在臉上，胸部貼在林國強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內褲已經不能叫內褲了，是一塊吸滿水的布，貼在她陰部，連形狀都維持不了。
林曉宇伸出手，用手指把她臉上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遊戲還沒結束。」他說。
林曉薇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是閉著眼，喘氣。每一次吐氣都從喉嚨深處帶出一點細細的聲音，像哭，又像嘆息。
林國強的手還在她胯下。手指沒有再畫圈了，但還壓在她的陰部上，指腹貼著她濕透的內褲，不輕不重地放在那裡。她的陰蒂在他手指下還在跳，一秒一下，跟心跳同步。
「好奇怪⋯⋯」林曉薇的聲音從林國強胸口傳出來，悶悶的，含糊不清。「真的好奇怪⋯⋯」
她的手抓著他的襯衫，手指蜷在布料裡，沒有推，也沒有拉。只是抓著。
林曉宇跟林國強對視一眼。
茶几上的撲克牌還散著，啤酒罐倒了兩罐，她的衣服堆在沙發角落。窗外還是全黑，連路燈的光都透不進來。
林曉薇的腿抖了一下。內褲又往下滑了一點，林國強的手指沒有移開，跟著布料一起往下，指腹還是貼在同一個位置。
她沒有把他的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