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还趴在镜面上，身体里两根假阳具一进一出，水声黏在腿间响。门铃突然响了，短促一声，又连着按了两下。我浑身一抖，穴里那根被我自己夹得极紧，阴蒂上的假阳具也往肉里陷。她站在身后没动，只“嗯”了一声，像是早知道会有人来。
「去开门。」她说。
我两腿还分着，身体里插着两根东西，一时不敢停。她走到我旁边，伸手把我后颈轻轻一按，让我从镜面上起来。我撑着矮柜站直，两脚踩在自己流下的水渍里，膝盖打颤。假阳具的底座从腿间露出来，阴蒂被另一根压得发麻。我低头看了一眼，脸烫得不行。
「就这样去。门没锁。」她抬了抬下巴。
我光着脚往门口走，每挪一步，阴道里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就跟着进出一截。阴蒂上那根被大腿夹着，走一步就碾一下。我走得很慢，水从腿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印。她跟在我后面几步，抱着手臂，不急不慢。
门铃又响了一下，门外有人喊：“快递！”
「开门。」她声音就在我耳后。
我走到门边，门板已经留了道缝。我侧过身，只把门拉开一点，脸先探出去。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快递制服，手里抱着个纸盒。他看我一眼，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往下扫，又飞快移回我脸上。
「林蕊㼆？签个字。」他把盒子和笔递过来。
我一只手还扣在背后，另一只手去接。门只开了一条窄缝，我的肩膀和半张脸露在外面，下头全被门板挡住。他看不到我光着的腿，可我还是整个人红透了。笔在纸上划了几下，手抖得厉害。阴道里那根假阳具被我收紧，一股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在门内脚垫上。
「谢了。」他接过笔，眼睛没敢多停，转身走了。
我刚要关门，她伸手按住门板，不让我关。巷子里的风吹进来，吹过我的胸和肚子，奶头一下硬得发疼。我“嗯”了一声，两腿夹得更紧，阴蒂上的假阳具被风一激，像有张小嘴在吸。她没说话，只把我往门后带了带，让我的背抵住门板。门还开着半掌宽，外面的声音清清楚楚，有电动车从楼前过去，有人的拖鞋声。
「挺着两根假阳具去应门，水都滴到地上了。」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两腿中间，「站直，腿分开。」
我靠着门板，慢慢把腿分开。阴道里那根露出来的底座跟着动了一下，阴蒂上的假阳具也往旁边滑，我赶紧夹住，又不敢全夹紧。她的手伸过来，不碰我，只把我腿根的水往上抹，抹到小腹上，再抹到肚脐。我痒得直吸气，腰向后弯，后脑在门板上蹭。
「外面还有人，你叫出来试试。」她说。
我咬住下唇，只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细的喘。她忽然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让我分得更开。门缝外的风吹得我两腿发凉，阴蒂被假阳具压着的地方又烫又麻。我的胸全露着，奶头在风里硬胀得发疼。门还不时被风带得轻晃，发出很小的吱呀声。
「自己动一动。」她退开一点，看着我。
我扶着门把手，慢慢往下坐。身体里那根假阳具又顶到最里面，阴蒂上的那根被我大腿根的肌肉带着前后磨。我一下一下地动，水声在门后响得很清楚。门外突然有脚步声靠近，像是邻居上楼。我吓得停住，穴里那根还含得极深，阴蒂上被压得发颤。她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脚步声越近，又越过门口，往上去了。我松了口气，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两根假阳具顶得更深。我“呜”了一声，门板被我撞得轻响。她这才过来，用手把我散到前面的头发拨开，露出我整张脸。
「快递走了，门也不用关了。」她说。
我睁大眼睛看她，门还半开着，外头的楼梯间亮着黄灯。我身体里还插着两根东西，一截底座从腿间伸出来，阴蒂被压得发红。可她不让我动，只让我这么站着，让偶尔经过的风从门口吹进来，吹过我光着的身体。
「他刚才看见你奶子了？」她问。
我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全是快递员扫过来的那一眼。越羞，阴道里的水越多，穴口含不住，顺着假阳具往下滴。我两腿打颤，小腹一阵阵收紧，只想动。
「你下面含得这么紧，是想被他看，还是被我看？」她俯身，在我耳边问。
「被你……被你看着……」我喘着说，「别人……别人看我，我更湿……可我只想被你操……」
她听完，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阴蒂上那根假阳具，慢慢往外拔。我“啊”一声，腿差点软下去。她只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来回了几下。我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奶子跟着乱晃，水从穴口挤出来，流到门缝外。
「小声点。」她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手指还带着我的水气。
我含住她的手指，不让声音漏出去。阴蒂上的假阳具被她拔出来，那地方猛地一空，我小腹抽得厉害。她没停，把拔出来的假阳具抵在我乳头上，慢慢压。我“唔”着叫，眼睛发潮。身体里那根还深深插着，一步没动。她把我翻过去，让我面对门板，腿分开，两手还扣在背后。我光裸的背全露在门缝透进来的风里。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按我的尾椎。
我照做，奶子几乎贴到门板上。阴道里那根假阳具还插着，露出来的底座随着我塌腰的动作向上一顶。她站在我身后，手指沿着我的屁股沟滑下去，沾了一手水。门外又一阵风，吹得门板轻轻往里合。她用一只脚卡住门，不让它关上。
「快递签完了，你还挺着两根假阳具站门口。现在这样，像什么？」她问。
「像……像发骚……下面还插着东西，在门口给你看……」我脸贴着门板，说出来的字全带着喘。
她没再说话，只压着我的尾椎，让我一下一下往后挺。身体里那根假阳具被我自己的动作带着，在穴里浅浅地抽。门还半敞着，外面的声控灯时不时亮一下。我不敢抬头，只盯着门板的木纹，看自己的汗从下巴滴上去。奶头在粗糙的门板上磨得发疼，小腹里一阵阵发紧。
「我这样……站不住了。」我小声说。
她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小腹，把假阳具往里按了按。我“嗯”地一声，腰更塌，屁股翘得更高。门外楼道里静得只剩我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她贴过来，胸膛挨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肩头，和我一起看向半开的门。
「门还开着，你就这么挺着。」她低声说。
我点点头，两腿分得更开，身体里那根粗长的假阳具还插在阴道深处，阴蒂却没了东西压着，自己一阵阵发颤。门缝外的凉风又把我的腿心吹得发麻，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把我脸上的汗抹掉，没关上门，只让我继续在门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