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黑色软胶上，整根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吸盘被水泡得打滑，可我顾不上稳住。她捏着奶头的手指突然收紧，我腰背一弓，穴里的假阳具又被顶深了半寸，顶端碾在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我整个人像被从腿心劈开。
「起来。」她松开手，退后半步，鞋跟在地砖上一磕，「夹着两根，走到玄关镜前面去。」
我喘着气抬头看她，脸上全是汗和泪，头发贴在脖子和锁骨上。她没催第二遍，只是那么看着我。我撑着膝盖从黑色软胶上抬起腰，那根粗东西从身体里慢慢退出来，穴口绞得死紧，每退一寸都像要把我的魂一起抽出去。拔到只剩顶端时，我差点又坐回去，大腿根抖得撑不住。我咬着嘴唇不敢停，硬是把腰提起来，黑色软胶“啵”地一声从身体里滑出，整根湿淋淋地立在地砖上。我腿间那根深色假阳具还插在穴里，不动，就那么堵着。
我双手仍扣在背后，只能靠膝盖从地上爬起来。腿一伸直，身体里那根假阳具就往里蹭，我“啊”了一声，腿差点软得跪回去。旁边就是她，她没扶我，只把地上的黑色软胶拔起来，吸盘离地时带起一小片水。我光着脚踩在地砖上，站都站不直，腰往前塌着，两条腿并不到一起，穴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露在裙摆下，凉凉的。
「夹好，别掉出来。」她走到我前面，一手拿着黑色软胶，像在等我。
我小步往玄关挪，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滴下的水里。裙摆本来就遮不住腿根，现在被汗湿透，贴在胯上，走一步就往上缩一点，底下的假阳具完全露出来。我夹着那根东西，穴口一吸一吸地想把它往里吞，可它不动，身体越走越痒。玄关镜就在门边，能照出我整个前身。我走到镜子前，镜面被屋里灯光照得发亮，里面的人满脸潮红，头发散乱，低胸抹胸已经被推到锁骨下面，两团奶子全露在外面，奶头硬挺挺地翘着。
「转过来，正对着镜子。」她在后面说，手突然按上我的后腰，把我往前一推。
我两手扣在背后，肚子贴上冰凉的镜面，奶子挤在镜子上压成两团肉。腿间那根假阳具还插在穴里，底座卡在腿根。镜子里能看见我的脸，鼻尖抵着镜面，嘴巴张着喘气，连瞳孔都在打颤。
「看着自己。」她站在我身后，把我腰往上提了提，让我屁股翘起来，「从镜子里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我抬眼看过去，镜子里的我像一条被串在棍子上的鱼，奶子压着镜面，乳肉从两侧鼓出来。她手一松，我屁股落下去，穴里那根假阳具被压得往深处顶，我整个人贴着镜子滑了一下，水在镜面上拖出一道痕。
「不是要一直操吗？」她按住我尾骨，让我对着镜子上下起伏，像刚才跪在黑色软胶上那样动，「这里看清楚，看你的腰怎么晃。」
我脸贴着镜子往下滑，又往上挺，身体里那根假阳具被抽出一截，又随着落下重新没进穴口。镜子里能看清我两腿间那根深色假阳具进出的样子，穴口红得厉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我喘得眼前发花，脚趾在湿地里打滑，腰和屁股跟着她的节奏动，奶子在镜面上蹭来蹭去，奶头被压得又麻又疼。
她拿着那根黑色软胶，用沾满水的前端抵住我的阴蒂，轻轻一碰。我尖叫起来，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屁股往她手上撞。她没拿开，反而顺着阴蒂上下磨，让我一边自己套弄穴里那根，一边被黑色软胶碾着阴蒂。我眼前一片白，腰塌得几乎站不住，两条腿向外分，镜子里的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睁眼。」她拍了一下我左臀，声音很轻，「再闭眼，我就把它停在你阴蒂上不动。」
我立刻睁大眼，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滴到镜子上。镜子里我的脸和身体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连阴蒂被黑色软胶压扁的样子都看得见。我一边哭一边动，腰自己往前挺，想躲开，又想要她再重一点。阴蒂上的黑色软胶突然往下滑，抵住穴口，和里面那根并在一起。
「啊……不行……太胀……」我拼命摇头，可身体不听，腰还在往下坐。黑色软胶的顶端挤进已经被占满的穴口，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咚”地撞在镜框下的矮柜上。
她按住我的背，不让逃，把我两瓣屁股掰得更开，黑色软胶一点一点往里挤。我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感觉身体里两根假阳具并排撑开，穴口那圈肉被绷到发亮。阴蒂被两根棍子的根部同时压住，一阵接一阵地跳。我上半身趴在镜子上，奶子滑得上下晃动，镜面已经被我的脸和奶子蹭得一片模糊。
「从镜子里看，看你自己吃着两根还要往下坐。」她贴在我耳边说，手上加力，把黑色软胶再推进去一截。我和她同时呼出一口粗气，腿间的水顺着两根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全滴在脚背上。
我感觉不到自己在哭，只觉得穴里涨得发麻，阴蒂被磨得发疼，可腰停不下来。她松开手，让我自己对着镜子小幅度套弄，两根假阳具在穴里一进一出，把水搅出黏腻的响。我抬眼看镜子，里面的人满脸是泪，奶子全露着，两腿分开，两根深色假阳具并排插在腿心里，随着我的动作进进出出。我看得耳根发烫，身体更热，穴里不自觉地夹紧。
「说。」她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看我在镜前自己动，“现在是谁在看着你？”
「是我……是我自己在镜子里看……」我喘得话都连不起来，手仍扣在背后，只能靠膝盖顶着矮柜维持平衡，“看见……看见我下面在吃两根假阳具……阴蒂……阴蒂被磨得……”
话没说完，我腿一软，整个人往镜子上撞，两根假阳具被撞进更深的地方，我“啊”地叫出来，奶子狠狠碰在镜面上，凉得我浑身一抖。镜子里我的眼睛已经红了，可瞳孔亮得吓人。我没有求她慢，只扭着腰，把腿分得更开，让两根一起再往身体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