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松开钳制董卿腰侧的手，直起上身，目光落在董卿并拢在头顶的双腕上。那条暗红色丝巾早被挣扎得松垮，缠在细白腕子上已经不像个束缚，倒像是随手搭上去的装饰。周涛伸手一勾，丝巾从董卿手腕上滑下来，轻飘飘落进被单里。她没说话，侧身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头抽出一条深色领带，真丝面料在灯下折出一点冷光。董卿偏着脸，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声音像浸了水：「你又想绑我……我明天手腕该留印子了。」
「那就留着。」周涛说，单膝压在床沿，抓过董卿两只手腕，将领带绕上去。她动作利落，绕了两圈，收紧时留出一点空隙，不至于勒得难受，却刚好让董卿挣不脱。董卿挣了一下，手腕上的布料跟着绞紧，整个人被那点束缚感逼得轻哼一声：「周涛，你还讲不讲理……我不愿意，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你先把腿夹着我手的时候，可没说过不愿意。」周涛低头，把她手腕系在床头的那根横杆上，打了个结实的结。董卿试着往回抽手，腕子被扯回原位，胳膊扯直了，肩膀被迫压得更低。周涛看她这副模样，喉头动了动，俯身在她耳根处说：「老实待着，我再去拿一个。今晚你嘴里要是再吐不出一句完整的数，我多的是法子让你数。」
董卿脸红了，耳朵也红透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只从里头闷出一句：「周涛你混蛋……」周涛已经起身下床，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带子半散。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那层抽屉，翻出第四根东西。这根比先前用的细一圈，表面带着几道浅纹，头部微微翘起。周涛拿到灯下看了一眼，回身走到床边。董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两条腿分开，腿心一片狼藉，刚才的玩具还埋在她身体里没取出来，只剩一截线尾垂在腿间。
周涛掀开浴袍下摆，重新上床，跪到她身后，把那根新取出的东西搁在董卿后腰上。冰凉的触感一贴上来，董卿整个人都绷紧了，腰往下塌，后颈的碎发全竖起来：「你又拿什么……周涛，我真不行了，你今晚是要弄死我吗？」她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每个字都带着砂纸磨过的粗糙感。
「弄死你？」周涛低笑，手掌按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团软肉，「我还没开始算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大厅、跟那个小林去侧门的账。你猜这笔账，够不够你今晚还。」她一边说，一边捏着先前那根深色玩具的尾端，缓缓往外抽。董卿叫出来，身体里那阵饱胀感被抽离的感觉太过鲜明，她两条腿直打颤，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两道痕迹。周涛把那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董卿脱力似的前后晃了晃，手腕被领带扯得死紧。
「不要了……周涛，不要了……」董卿带哭腔说，额头抵着床单，身子一抽一抽的。周涛没理她，把新那根的头部抵在她腿间，就着湿滑缓缓往里送。周涛的动作没停，新那根比她想象中更磨人，浅纹刮过内壁，每一寸推进都让董卿两腿发软，好不容易撑住的膝盖又往下滑。周涛抬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手里按实，整根推到底。董卿的嘴张着，叫都叫不出来，只剩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往外冒。
「含住了，别掉出来。」周涛低头，看着她颤抖的后背，又把先前那颗小东西从被单里捞起来，两根手指并着掰开董卿的唇，往里塞。那东西还在震，细密的震动贴着董卿的舌头，又麻又难受，董卿摇头想吐，周涛却抬高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下唇：「含着。数到五，数完我就拿出来。少一声，我就换更大的。」
董卿的眼泪不断往下掉，眼尾全红了，嘴里塞着那颗震动的小东西，连个完整的「不」都发不出。周涛松开手，退开一点，坐在她身侧，正对着她。那根新玩具还留在董卿体内，线尾从她腿间拖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董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嘴里的震动往脑子里钻，身体里那根又抵在最深的地方，把她整个人都撑满了。她含混地发出音节，像哭又像哼，周涛盯着她的脸看，不错过一点表情。
「数。」周涛说，声音低而稳，像在等一个早就等着的回答。
董卿眼神涣散，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一」。周涛挑了挑眉，手掌复上她后腰，把她的臀往下按了按，董卿浑身一颤，又哼出一声「二」。那声音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变了调，尾音都成了呜咽。周涛似乎满意了，指腹沿过她的脊线，停在她后颈的腺体处，轻轻按了按。董卿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上半身完全塌下去，只有臀部还被周涛另一只手托着抬高，那姿势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三……四……」董卿数不下去，嘴里的震动把她的声音搅得支离破碎。周涛的手指从她颈后绕到前面，指节勾着她下巴，不让她把脸埋进床单里。董卿只能用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她，目光里又怨又软。周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难得地放轻了语气：「还有一声，数完它，我就放过你这一回。」
董卿闭了闭眼，半晌，从喉咙深处挤出个含混不清的「五」。周涛这才把手指探进她嘴里，把那颗还在震动的小东西勾出来。董卿嘴巴合不上，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下巴、脖颈、锁骨都湿了一片。她大口喘着气，嘴唇被磨得发红，眼睛没有焦点地望着周涛。
「这还差不多。」周涛说，把那颗小东西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她。她没急着把董卿翻过来，只解开自己浴袍的带子，衣襟向两侧滑开。周涛赤着身子靠过去，把人从跪趴的姿势翻成仰躺。后背上压着两只被绑死的手腕，肩膀有些撑不住。周涛托着她的后脑，把人稳稳放进枕头里，让她正对着自己。
「看着我。」周涛说，膝盖分开她的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腿压向两侧。董卿腿间还含着那根新东西，周涛却没有推进，只让它那么埋着。她手指勾住那根玩具的尾端，轻轻一抬，董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向上弓，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周涛低头，把浴袍完全褪到腰下，手覆在董卿后脑，把人往自己身前按：「你今晚还没给我做。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现在怎么不说了？」
董卿的唇正对着她，那阵属于周涛的气息——黑茶混着沉香，浓得几乎要把空气都染苦——压下来。她仰起脸，眼睛湿着，却还是伸手没有。她双手被绑着，只能用嘴。周涛也没再等她应声，掌心按在她后脑，挺了挺腰。董卿的嘴被撑开，几乎没有什么前奏，周涛的动作很慢，却很深，一点点往里头送。董卿没处躲，只能尽力从鼻子里喘气，眼泪沿着眼角滑进发里。
周涛半阖着眼，盯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喘。她另一只手从董卿身下摸过去，抓住那根留在她身体里的窄玩具，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董卿身子一晃，嘴里的动作乱了一拍。周涛没停，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幅度。董卿被上下两处的刺激逼得疯掉，鼻音越来越急，腿根绷得死紧。周涛感觉自己都快到了，董卿那点不换气的生涩，反而让她更想欺负她。
「轻点咬，董卿。」周涛哑声说，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嘴这么不饶人，现在就让你干点别的。」
董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知是应她还是骂她。周涛又挺了几下，腿根都绷紧了。她忽然把东西从董卿嘴里退出来，董卿偏过头咳嗽，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周涛没给她缓，抬高她的臀部，一把抽走埋在她体里的窄玩具扔到一边，自己跪进她腿间，就着满床的狼藉，从正面狠狠顶了进去。
董卿叫出来，嗓子像被撕开一样，只剩下气音。周涛没再忍，腰上使了狠劲，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董卿的手腕被绑在头顶，只能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身体弓起来又落下，那对丰盈的乳肉跟着她的节奏晃得厉害。周涛一手扣住她的胯，另一手又摸回床头柜，不知什么时候把先前那颗震动着的小东西重新拿起来，指节按在董卿小腹上，那小东西正抵着她最要命的地方。董卿所有的声音都碎在喉咙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周涛整个人挤得更开。
「不要了……周涛、周涛……我真的……要到了……」董卿哭喊着，声音又哑又可怜，眼里全是水光。周涛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又松开，转而去含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到了就喷出来，喷给我看。」她说完，腰身猛地加快，每一次都撞得极深。董卿身体绷成一根弦，忽然整个人仰起头，嘴巴张着，却没发出声，像被人从里到外撕开了。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淋在周涛的小腹上，又滴落在床单上。
周涛没停，就着那阵痉挛继续抽送，手掌还压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把震动的小东西往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按去。董卿还没从第一次的失禁般的快感里回神，第二波已经劈头盖脸打下来。她哭得喘不过气，两条腿在周涛腰侧乱蹬，脚趾绞着床单。周涛盯着她的脸，看她被情欲冲得失去所有表情，只一张嘴，像离了水的鱼。
「周涛，真不行了……我不要了……你停……」董卿语无伦次地求她，小腹不断收缩，滚热的液体又一次喷出来，把两人腿间都弄得一塌糊涂。周涛却在这时感到她身体深处有什么软化、张开。她猛地吸了口气，腰上动作一顿。董卿还在高潮里发抖，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打开了一条小缝，咬着她绞得厉害，深处像有个入口在吮着她。
周涛瞳孔微缩，呼吸骤然重了。她松开按在董卿小腹上的手，改为扣住她的肩膀，把人拉起来抵在自己怀里。董卿被迫坐起来，双手还绑在床头，身体弯成一张弓。周涛咬住她的下唇，声音混着灼热的气音：「董卿，你生殖腔自己开了，你不知道吗。」董卿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只把头埋进她颈窝，气都喘不上来：「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涛，我怎么会……」
周涛没回答，只把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再次顶进去。这次她目标明确，每一下都朝着那处只开了一条窄缝的口。董卿仰起脖子，脖颈绷出好看的弧线，那对丰乳全压在周涛胸口，乳尖被她的动作擦得又硬又肿。周涛低头含住她的锁骨，又啃又吸，身下使了前所未有的力道。董卿叫得破了音，身体深处那个入口终于被撞开，周涛的顶端挤进去，被一层极热的嫩肉紧紧裹住。
「被我操开了……」周涛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董卿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在周涛怀里止不住地抖。房间里弥漫着雪松和白玉兰混在一起的气味，清冽又甜，几乎把黑茶沉香的苦都压了下去。周涛将她压倒，领带在床头被绷得死紧，她的两条腿还挂在周涛腰上，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周涛一下又一下，撞进那个刚为她打开的深处，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闷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