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给董卿反应的时间，指腹按着跳蛋往那处一压，整颗滑进湿热的穴口。董卿腰猛地弹起来，又给周涛按着后腰压回去，嘴张着，喉咙里只漏出半截气音。她伸手去抓周涛手腕，指尖都在抖，推也不是，攥也不是，两条腿夹得死紧，那阵嗡鸣从身体里透出来，连床垫都跟着颤。
「别夹，越夹越深。」周涛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热气全扑在董卿耳廓上。董卿咬住下唇内侧，眼尾红得厉害，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疯了，门铃还在响。」
周涛撑起身，顺手从床尾捞起一件深灰浴袍披上，带子随意一系，遮不住颈侧被董卿吮出的红痕。她回头扫董卿一眼，床边灯光暗，那人还蜷在被褥间，裸着一截肩，腿根细微地抖。周涛俯下身，把被角拉高盖住她腰以下，指尖在董卿腺体上轻碰一下：「躺着，别出声。要敢拿出来，回来有你好受的。」
董卿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周涛。她没应声，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深处那阵震感一波接一波往上顶，她整个下身都麻得不像自己的。周涛转身出卧室，反手把门带上，走到玄关才停了停，深吸一口气，面上那点情潮很快压下去，又成了平素那个不露声色的周副部长。
门打开，来人是部里值班室的小赵，手里抱着一沓加急件，额头一层薄汗，见周涛这副模样先愣住，视线不敢乱看，只把文件往前递：「周部长，这份要您面签，部里催得急，电话里没敢细说。」周涛侧身让他进到门厅，没往客厅带，只接过文件翻了翻，接过小赵递来的笔，在签批栏划下名字。小赵还想说事，周涛已把文件合上递回去，语气平常：「回去按这个办，别的明天会上说。」小赵点头应下，眼角瞥见玄关处一双叠放歪斜的女鞋，心下一跳，连忙告辞。
门合拢，反锁扣上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周涛没耽搁，边往卧室走边把浴袍带子重新解开，推门进去时，董卿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探进被子里，像是想悄悄把跳蛋弄出来，听见门响又缩回手，眼睫乱颤，偏过头不看她。周涛大步过去，单膝跪上床，掀开被子把董卿两条腿分开，露出那截细白的大腿。腿心早被震出一片晶亮，跳蛋的线尾湿漉漉地垂着，董卿羞得抬手遮脸，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拿出去……周涛，求你了……」
「自己塞进去的，这会儿要我拿？」周涛说着，指尖勾住线尾往外拽了一小截，又慢慢推回原处。董卿倒抽一口气，腰挺起又摔回去，手再也遮不住脸，指甲掐进周涛肩头，带着哭腔叫她：「周涛！你、你别磨我……」
周涛由她掐着，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轻扫过，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根深色按摩棒，抵在董卿小腹上，慢慢往下划。棒身早被体温焐得温热，沿大腿内侧滑到腿心，周涛把跳蛋又往深里顶了顶，才把按摩棒贴在入口。董卿整个人一激灵，眼睛睁大，抬头看周涛，那根东西已经撑开穴口，跟着跳蛋一起埋进深处。董卿喘得接不上气，手在周涛背上抓出了红印子。
「周涛……周涛……」她只能重复这名字，声音碎得厉害，像求饶又像催促。周涛捏着她下巴，让她看自己：「这就不行了？刚才骑我身上的劲呢。」她一边说，一边把按摩棒的开关推高，低沉的嗡嗡声和跳蛋的震动叠在一起，董卿连脚背都绷直了，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往下掉，偏偏双腿缠住周涛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周涛低笑一声，发丝从颊边垂下来，眉眼间带着狠劲，又带着纵容。她托住董卿后颈，重重亲下去，舌头顶进她嘴，把所有破碎的哭叫都堵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董卿喘不上气，手指在周涛后颈乱抓，身子不自觉地迎着她的动作往上送。周涛亲够了才松开，嘴唇擦过董卿下巴，哑声道：「今晚门铃再响，我就不开门了，谁来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