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的掌心覆在董卿后颈，虎口卡住腺体两侧，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着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她没急着动，先俯下身，鼻尖蹭开董卿汗湿的头发，贴住她耳廓低声问：
“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董卿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轻轻发颤。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像话，趴在周涛身下，两条腿分得太开，腰塌得软绵绵的，像是故意摆好了等人弄。可她没力气去管了，身体里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夹着周涛，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知道还问。”董卿的声音闷闷传出来，带着哭腔，又哑又黏。
周涛低笑，膝盖往前压了半步，逼得董卿把臀抬高。她一手掐着董卿的腰侧，另一手从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路摸到尾椎，最后停在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一掌下去，软肉晃了晃，董卿整个人往前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打……”董卿偏过头，脸涨得通红，眼角湿漉漉地瞪她一眼。可她眼底没有半点不情愿，反倒亮得惊人，像被那一巴掌打得愈发兴奋。
周涛俯身去亲她的耳垂：“不听话才打。”她说着，腰往前送，顶得又深又缓，磨着董卿最敏感的那点慢慢画圈，“你现在听话吗？”
董卿被她磨得腰眼发软，两条小腿绷得笔直，脚尖踢着床单。她想骂回去，可周涛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又沉又准，撞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被褥上滑。董卿只能攥紧手边的被角，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叫出来，嗓音已经算不上好听了，哑得厉害，却更叫人发狂。
“周涛……周涛……”她反复叫她的名字，像别的字都不会说了，只剩这个人。
周涛听得心头一股火直往下腹窜。她扣住董卿两边的胯骨，把人往自己这边拖了拖，然后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进去。董卿“啊”地喊出声，脖子向后仰起，整个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那声喊又高又亮，带着哭，像从身体最深处被顶出来的。
“叫得真好听。”周涛喘着说，声音哑得不像她，“再大点声，让这楼里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董卿拼命摇头，却被撞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不”字。她只有把脸重新埋进被褥，咬住布料，可那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和着身体被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荡开。
周涛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在床垫上，被挤得向两边满出来。周涛的手指从侧面挤进去，握住一只，掌心正好贴着硬起来的乳尖，随着每一次顶弄，那团肉在她手里晃，又软又沉，像要化开。
“瘦成这样，肉全长这儿了。”周涛低声道，五指收拢，把乳肉拢成满满一把。
董卿被这句话烫得耳根发麻，身体猛地一紧，差点把周涛绞得交代出来。周涛“啧”了一声，额角青筋绷出来，腹部的肌肉都紧了。她咬着牙，把董卿压得更实，胯骨贴着她软糯的臀峰，撞出细密的频率。
“别咬那么紧。”周涛粗喘着，嘴唇贴着董卿后颈，鼻息全喷在她的腺体上，“我今晚不打算放过你，你夹死我也没用。”
董卿说不了话，只能用脚背勾住周涛的小腿，脚跟无意识地磨着她。她不想让周涛出去，一点也不。哪怕身体已经酸软得快要散架，她还是想要。那种感觉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明知道再喝会撑，也停不下来。
周涛感受到她的小动作，低声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传出来，贴着她的背震进去。“今天怎么这么会缠人。”她说着，把速度收了一点，改成又重又慢的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再慢慢抽出去。董卿“嗯嗯”地哼着，尾音发颤，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你别磨了……”董卿终于憋出一句，嗓子已经彻底哑掉，带着软软的鼻音，“我要你用力。”
周涛听见这话，眼神暗下去。她没再说话，手掌从董卿胸上移开，撑在她脸侧，整个人复上去，嘴唇压住她的后颈。下一秒她猛地挺腰，动作又快又狠，像要把人钉穿在床上。董卿的叫声拔高，带着哭腔拔高，又碎在周涛接连不断的撞击里。
黑暗里，董卿忽然伸出手，反着摸到周涛的腰，指尖在她紧绷的肌肉上滑了一下，然后复上去，像要把她留住。周涛低头看见那只手，骨节分明，白得在昏光里泛着润泽，就那样搭在她腰上，轻轻按着，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周涛的动作顿了一拍。她伏下去，把脸贴在董卿汗湿的鬓角，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太阳穴。
“董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最底下碾出来的，“你听清楚，你今晚是我的，明晚也是，以后每天晚上都是。你躲不掉。”
董卿偏过头，泪水正从眼角滑下来，可她在笑，笑得又软又可怜。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叫了两个字：
“周涛……”
周涛吻住她的鬓角，没再说话，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把这句话一遍遍刻进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