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进门时，屋里只开了玄关那盏小灯。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搁，低头换鞋，鼻尖先捕捉到一股浓得发沉的信息素味，像烧热的松木混着某种焦躁的兽性，从客厅那端漫过来。她心里一紧，鞋跟都来不及摆正，赤着脚就往里走。
周涛靠在沙发里，西装外套扔在扶手上，衬衫领子被扯开两颗扣，额发汗湿地贴在鬓边。她看见董卿进来，喉间滚了一下，撑着扶手想坐直，声音低哑：“回来了。”
董卿没应她，几步走到沙发前，伸手去探周涛的额头。掌心贴上去，烫得像按在一块烤了半天的石头上。董卿眉头一下皱紧，又去碰她颈侧，入手的皮肤热得吓人，血管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她弯下腰，凑近去看周涛的眼睛，那双平时清亮沉静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放大，像在强忍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烧的？”董卿问，声音压得很轻，指尖还贴在周涛脸侧没移开。
周涛仰起脸看她，呼吸粗重，牙根磨了磨，半晌才说：“下午开完会就有点，没当回事。”她顿了顿，目光从董卿的眼睛滑到领口，又落回她脸上，“你别靠这么近，我身上味道重。”
董卿没理她这句话，反而跨过周涛的腿，整个人坐到她大腿上。周涛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还搭在两边，没敢碰她。董卿却不由分说地拉过周涛那只汗湿的手，按进自己的发尾，又引着它往下，直到掌心严丝合缝地扣住敏感的腺体。那处皮肤一被触到，董卿身子轻轻一颤，但没躲。
“你熬什么。”董卿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却稳，“我不回来，你就打算这么在沙发上烧一晚上？”
周涛的指尖在她腺体上无意识地收拢，激起董卿更明显的战栗。她喉头滚动，像在跟那股想咬下去的冲动撕扯，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怕你回来太晚，不想吵你。”
“你现在这样才叫吵我。”董卿往前挪了挪，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几乎贴在周涛胸口。她一只手搭上周涛的肩，另一只仍按着她的手背，不许她撤退，“咬吧，别忍了。”
周涛闭了闭眼，像在积蓄某种力量。下一秒她猛地坐直，额头抵进董卿肩窝，滚烫的呼吸全喷在颈根。董卿穿的是件薄针织衫，领口宽松，轻轻一蹭就滑下一截肩膀。周涛的唇贴上去，先是重重地亲，然后张开嘴，齿尖在腺体周围碾了一圈，像在确认位置。
董卿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周涛汗湿的发间，没忍住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喘。周涛听见这声像被点燃了导火索，牙关一合，精准地咬进那处柔软。董卿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周涛掐住腰按回腿上。标记处传来的刺痛混着大量信息素对撞的酸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她连脚趾都蜷起来，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软又碎。
周涛松开齿关，用舌尖安抚那圈咬痕，又吮又舔，像要把这半年亏欠的气息全灌进去。董卿被她弄得发抖，软着声催她：“别光咬……去卧室。”
周涛没松口，含着她后颈的皮肤囫囵应了一声，一手从她腿弯下绕过，把人整个托起来。董卿搂紧她的脖子，两条腿缠上她的腰，脸埋在她肩头小声抽气。周涛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又急又沉，怀里的人因为情动和信息素的双重刺激，浑身软得没骨头似的，只能由她摆布。
进了卧室，周涛没开灯，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光把董卿放到床沿。她单膝跪下去，一手去解董卿的裤子，另一手已经探进针织衫下摆，沿着腰侧向上摸。董卿仰躺在床上，胸脯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细吟。她伸手抓住周涛的手腕，又没真拦，只带着气声说：“你烧还没退。”
其实是易感期，而董卿没经验不知道，周涛心里偷笑，嘴上却没解释，只含混地“嗯”了一声，权当认下。她直起身，利落地解开衬衫扣子，又去扯自己腰间皮带。
然后周涛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压上她的唇，舌尖直接闯进去，勾住她的舌纠缠。董卿被她亲得透不过气，腿间的裤子已经被扯下来扔到地毯上。周涛的手探进她腿心，触到那片又湿又热的软肉，满意地粗喘一声，中指顺着缝隙前后滑了滑，很快抵着入口慢慢按进去。
董卿身子往上弓，发出一声像被噎住般的哭吟。周涛亲着她的下巴、喉咙，一路啃到锁骨，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又加了一根，抽动得又深又急。董卿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又颤巍巍地打开，手抓着周涛的后背，指甲在衬衫上划出凌乱的褶皱。
“周涛……”她叫得断断续续，尾音被抽插的节奏撞碎，“烫……你整个人都烫。”
周涛直起身，利落地解开衬衫扣子，又去扯自己腰间皮带。她额上全是汗，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饿到极点的兽终于闻到血味。衣物一件件丢开，周涛重新压上来时，腿间的硬物抵在董卿腿心，又热又胀，青筋突突地搏动。她没急着进去，先用手扶着，用那圆钝的顶端在董卿湿透的穴口来回磨蹭，磨得董卿受不住，挺着腰想迎，又被周涛按住胯骨。
“别急。”周涛嗓子哑透了，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垂，一句一句地吹气，“今晚你要给我降烧，没那么快完。”
董卿被这话激得眼角发潮，偏过头去咬周涛的肩，声音带着哭腔：“你混蛋……快点。”
周涛低笑一声，胯骨一沉，整根没入。董卿喉咙里那声尖叫被撞散，两条腿猛地盘上周涛的腰，脚跟在周涛的臀后交叠。周涛一手撑着床，一手扣住董卿的手，指节嵌进她的指缝，把人牢牢钉在身下。抽送从第一下就又重又急，整张床跟着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闷沉的响。
“半个月没这么弄你了，”周涛哑着嗓子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人从里到外凿穿，“想不想？”
董卿已经答不完整，只随着撞击一声接一声地叫，嗓子眼里全是破碎的鼻音。她仰着头，下巴绷出一条好看的线，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水光。周涛松开她的手，改去揉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晃，暗红的乳尖早就硬挺起来。周涛用指腹捏住一颗，又揉又碾，另一颗也不放过。董卿被上下两处快感夹击，腰腹不住地打颤，水液顺着交合处被带出来，把两个人紧贴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想……天天都想……”董卿终于挤出几个字，嗓子又软又腻，像泡在春水里。她伸手去摸周涛的脸，指尖描过她的眉骨，又滑到她的唇边，被周涛偏头一口含住，舌头裹着她的手指吮了吮。
周涛放开她的指头，下身抽送得更凶，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董卿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湿润声响。董卿被顶得往上蹿，又被周涛掐着软糯的臀肉拖回来，那团棉花糖似的软肉在周涛指缝间变形，嫩得几乎要从指间溢出去。
“轻、轻点……”董卿哭得打嗝，声音断成好几截，“桌子……啊……你轻一点……”
周涛俯下身去亲她，舌头裹着她的唇肉，亲得啧啧有声，同时一记深顶，把董卿的求饶全撞回喉咙里。她掐着董卿的腰，就着这个姿势翻了个身，自己靠坐在床头，让董卿跨坐在她身上。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董卿被逼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手指胡乱抓住周涛的肩膀，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伏。
周涛扣着她的臀肉，自下而上地顶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董卿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搂着周涛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眼泪全蹭在周涛的皮肤上。两人的信息素在卧室里绞缠成一股，浓重得几乎化为实质，整间屋子都泡在这种甜腻又具侵略性的气味里。
“别停……”董卿小声地、黏糊糊地求，腰肢主动摆起来，去迎合周涛的抽插，“别停……周涛，我……我不行了……”
周涛咬住她的下唇，舌头闯进去缠她的舌，手掌从臀上移到她后脑，按着她更用力地贴近。董卿的呻吟全被堵在吻里，只剩鼻腔里溢出的急喘和交合处水声。她浑身绷紧，两条腿夹着周涛的腰不住地痉挛，很快连脚趾都僵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周涛的小腹上。
周涛没松手，反而挺动得更快，把董卿高潮后的颤栗都撞碎。她亲着董卿的耳后，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今晚有得你受。”
之后几天，周涛当真像换了个作息。她早上去单位，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不再磨蹭，能推的应酬全推了，到点准时下班。部里人都觉得稀奇，私下嘀咕周副部长最近顾家得很，一下班就急着走。周涛听见了也不解释，拎着公文包走得分外干脆。回家路上顺便拐去菜市场，挑几样董卿爱吃的时令菜，又买了条鲜鱼，嘱咐摊主宰杀干净。
她到家先把饭煮上，再系围裙备菜。董卿回来时，锅里正煨着汤，满屋子都是饭菜香。董卿换了鞋，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周涛背对着她炒菜，围裙带子系得紧，肩背的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她走过去，从后面揽住周涛的腰，脸贴在她背上。
“怎么又做饭了。”董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你部里不忙了？”
周涛翻动锅铲，另一只手复上董卿扣在她腰间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忙也不差这一顿。你最近瘦了，得补。”
董卿在她背后笑出声，说：“天天这么吃，台里上镜该显脸圆了。”
周涛关了火，转身把董卿抵在料理台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圆点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董卿被她亲得脸热，推了推她的肩：“汤要煨干了。”
周涛低笑，松开她去盛菜。晚饭有鱼有菜有汤，两人对面坐着吃，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台里的事，部里的事，哪个实习生又闹了笑话，哪份文件又出了幺蛾子。董卿说话时眉舒展着，眼睛里落着暖黄的光，整个人松弛下来，不再绷着那根上镜时的弦。
周涛看着她，心里那股易感期留下来的尾巴渐渐平复下去。她给董卿夹了块鱼腹肉，又给董卿碗里添了一勺汤。董卿咬着筷子看她，忽然说：“你老这么看我，是还想吃人？”
周涛挑眉，慢悠悠地回：“等收拾完，你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董卿耳根唰地红了，低头扒饭，小声说：“饭还没吃完呢。”
周涛不接话，只勾着嘴角看她。饭桌下，她的腿似有若无地碰了碰董卿的脚踝。董卿缩了一下，又没真的躲开。这顿饭吃得磨磨蹭蹭，等碗筷收进水池，周涛从后面搂住正在擦手的董卿，掌心扣着她的小腹，把人往后带进怀里。
“饭也做了，人也回来了，”周涛低头，鼻尖蹭着董卿的耳廓，嗓音沉下来，“现在该我吃了。”
董卿被她勒得轻喘一声，偏过头去，眼睛半眯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个人……满脑子就这点事。”
周涛不否认，手已经从她上衣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董卿的腰又软又细，被周涛掌心一贴，轻轻颤了颤。周涛把她转过来，抱上料理台坐着，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董卿惊呼着搂住她，腿不自觉地环上去。周涛仰起脸亲她，亲得又深又急，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周涛……”董卿在亲吻的间隙里喘，“碗还没洗……”
周涛沿着她的唇角亲到下巴，再一路向下，隔着衣服咬住她锁骨下的软肉，含糊地说：“晚点我洗。”
董卿便不再说话，只把手指插进周涛发间，由着她剥自己的衣服。厨房的灯还亮着，料理台上的碗筷还没收完，但没人再去管。周涛把人抱下来，翻了个身按在台边，从后面贴上去。董卿只能踮着脚，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感受周涛滚烫的身躯压过来，腿间已经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