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没给董卿留半点缓神的空隙。她把住董卿两条大腿根，往两边一压，重新埋下头去。这回她没急着用唇舌，先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道被舔得滑腻不堪的缝上下摩挲，指腹压着湿软的阴唇打圈，把那些溢出来的水液全抹开。
“说。”周涛的嘴唇就贴在她腿心开合，热气一股股喷在裸露的嫩肉上，“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把我往外推的。”
董卿脑子已经让酒精和情欲搅成一锅浆。她仰面躺着，眼神散得厉害，眼尾还挂着刚才被逼出来的泪花，整张脸红得不成样子，偏那点清冷还赖在眉梢，怎么也不肯彻底化开。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黏，像裹着蜜：“我……我没有推你……”
“没有？”周涛抬起眼，手指还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揉，拇指忽然按上那颗早肿起来的阴蒂，狠狠压着转了一圈。董卿整个人弹起来半截，喉咙里憋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被绑住的手把床头栏杆扯得咯吱响。
“台庆前我去见你，你让人回我一句‘周部长忙，不见’。”周涛嘴里说着，食指和中指并着，顺着那口不断翕动的穴口往里探进半截指节。入口窄得厉害，嫩肉死死绞着她的指头，又热又紧，像要把她往里吞。周涛没动，只停在原处，等董卿自己适应。
“那是……那是……”董卿大口喘着气，胸口两团白肉晃得厉害，乳尖又红又硬。她脑子昏沉沉地打转，眼皮都抬不太动，偏还记着要逞强，含含糊糊地骂：“谁让你……那么欺负人……”
周涛低低“哦”了一声，指节又往里送了一小截，指腹贴着内里那层薄薄的膜轻轻一按。董卿的腰猛地塌进床垫，两条架在她肩上的腿抽着筋，脚趾都绷得笔直。她眼眶一热，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里，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凶，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
“我欺负你？”周涛抽动起手指，进得很浅，只在入口那一圈嫩肉里慢慢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又密又色情。“你把我晾了快一个月，电话不接，面不见，所有稿子自己重梳，连开会都坐得离我八丈远。董卿，这不是欺负，这是凌迟。”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低下头，舌头卷住那颗早就胀得发亮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一吸。董卿的哭叫一下被顶出嗓子，带着颤音往上飘，整副身子都弓起来，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她两只手在头顶绞着领带，指节泛白，两条腿想夹又夹不住，只能架在周涛肩头簌簌发抖。
“说，这些账，你一笔一笔说给我听。”周涛松开那颗小核，改用嘴唇包着它轻轻嘬，食指还在穴口里时浅时深地搅，两处夹击，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
董卿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嗓子又娇又哑。她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在休息室……把我按在地毯上……做完就走……把我一个人扔那儿……”她说到后面，声音小下去，混着哭腔，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我衣服都……都被你弄开……鞋子也没穿回……”
周涛的动作缓了一瞬，眼里的厉色却更重。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改用手掌整个复住那口湿滑的穴，掌心贴着阴唇慢慢揉压，时不时用掌根去撞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把董卿一条腿从肩上拿下来，往旁边压开，让那处完全敞在自己眼前。
“那天是谁先拍开我的手，自己扣好衬衫、穿鞋走的？”周涛哑声道，“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我把你扔下。”
“就是你……”董卿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被单，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闷闷的，却还硬气，“你那时候……也没留我。”
周涛听笑了，笑得又低又沉。她重新趴下去，舌尖抵着那口不停流水的穴眼，从下往上慢慢舔到阴蒂，再绕着那圈嫩肉打转。她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指头重新抵上穴口，这回不再犹豫，借着满手的滑腻，直直插进去半根，指腹撞在膜前停住。
董卿的叫声埋在被单里，闷得发不出来，两条腿在周涛身侧乱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周涛用另一手按住她的胯，不让她躲，舌头和手指一前一后地折磨她，把那些压抑多年的冷落、回避、口是心非，全逼着她亲口吐出来。
“还有呢？”周涛问，齿尖轻轻咬住那颗阴蒂，慢慢磨。
“还有……电梯里……”董卿哭得直抽气，话都说不利索，“你按停电梯……把我抵在镜子上……亲完就走……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
“我哪次没管你。”周涛抬起脸，唇上湿得发亮，她盯着董卿那双迷蒙泛泪的眼睛，“台里那么多人，我哪次把你推到风口上过。倒是你，一句‘周部长’，把我挡得干干净净。”
董卿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酒精把她的脑子搅得又钝又麻，什么狠话都组织不起来。她只觉得浑身都软，像被抽了骨头，只能瘫在床上由着周涛摆布。她的脸依旧是那张清冷知性的脸，眉眼精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眼眶潮红，嘴唇微张，那点倔强全被情欲浸透，像只被揉乱了毛的猫。
周涛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干。她曲起那两根埋在董卿身体里的手指，指节往内里那层薄薄的膜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董卿“啊”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小腹猛地一缩，穴里涌出大股热液，把周涛的手淋得透湿。
“最后一句。”周涛重新低头，舌面贴着她的阴唇来回拖，手指在穴口外圈慢慢磨蹭，声音含混又危险，“说，这段时间，想没想我。”
董卿已经哭得不成调，脸颊红得能滴血，嘴唇翕动半天，才从嗓子底挤出一个字：“想……”她说完又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天天……都想……”
周涛眸色骤沉。她不再用舌头作弄，而是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尽，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身和滚烫发硬的性器。她俯下来，胸膛贴上董卿那片汗湿的乳肉，一只手掌住她后脑，逼她直视自己。
“董卿，你这张嘴，只有在床上才肯说实话。”周涛说着，把董卿两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顶端抵住那口湿得滴水的穴，却不进去，只在外头一蹭一顶，惹得董卿脚趾蜷了又蜷，带着哭腔催她：“你……你进来……”
周涛偏不遂她的意，咬着她的耳垂，嗓子压得极低：“说清楚，要谁进来。”
董卿整张脸都皱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身体里那股空虚逼得她神志都要散了。她张着嘴，好半天才哭喊出来：“你……周涛……我要你……要你进来……”
周涛这才把物什往那口穴里送去，只没入一个头，就被那层膜挡住去路。董卿疼得一抖，小腹死死绷着，两条腿架在她臂弯里颤个不停。周涛没急着贯穿，只慢慢往内碾，唇贴着董卿的颈侧，一遍遍亲她、哄她，把她的叫声全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