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两条腿并拢压向一侧，腰胯不停往前顶，粗喘着一句接一句地逼她：“你自己说，刚才是不是求我快点操你？是不是说开完会回来也用嘴？”董卿两颊贴在地毯绒毛上，膝盖被压得贴住自己胸口，整个人折得几乎对半，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抽气。她伸手想去推周涛，指尖刚碰到她小腹，就被撞得整只手臂软下去，只能攥住地毯边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已经应了……你还要怎样……”
周涛俯低身子，胸膛压上她弓起的背，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下身还是又深又重地往里送：“应了就不许赖。以后散会回来，衣裳自己脱，嘴先送上来，听见没？”董卿闭着眼，眼尾不断有泪珠子往外滚，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整声，只一径点头。周涛却还不饶她，腾出左手捏住她后颈，像拎一只被干软了的猫，逼她偏过头来：“别光点头，说。”董卿睫毛抖得厉害，费力掀开一条眼缝看她，嘴唇动了半天，终于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听见了……我都听你的……”
周涛这才有些满意，低头在她后颈腺体上亲了一下，又用齿尖轻轻磨了磨那道已经红肿的咬痕。董卿整个人一哆嗦，穴里跟着收紧，把周涛绞得闷哼出声。周涛扣住她腰侧，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捣进去，连续几下又快又猛。董卿失声叫出来，嗓子像破了个洞，只余下“啊……啊……”的气音。热液从两人相连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毯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周涛直起身，低头看她伏在地毯上发抖的模样，又伸手揉了揉那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软臀，哑声说：“今晚这一顿，是给你长记性。再敢不接电话、一个人锁在办公室到半夜，我就把你按在台里化妆间，从后面干到你自己说下次不敢。”董卿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肩背细碎地颤，想骂她却找不到力气，最后只呜咽着叫了一声“周涛”，那声音又软又湿，像求饶又像认命。
周涛扣着她两腿重新抽送起来，动作不比方才轻，却慢下一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让董卿清楚感受到她形状和热度。董卿仰起脖颈，后脑枕回地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顶撞一下下往上荡。她伸手去抓周涛扶在自己腿弯的手，指尖掐进她腕间，断断续续地说：“周涛……你轻一点……我受不住……”周涛反手握住她手指，十指扣紧，下身却故意顶向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缓缓碾过去：“受不住？你里面吸得这么紧，像受不住的样子？”
董卿被她这样一顶，整个人都弓起来，嗓子里冒出一声拔尖的哭腔，小腹绷得直抽。她两条腿在周涛臂弯里乱颤，脚趾死死抵着周涛腰侧，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得周涛下腹一片晶亮。周涛被她高潮时那股又热又紧的绞劲夹得后腰发麻，低低骂了句粗话，抽送变得越来越重，囊袋拍在湿红的穴口上，声音又响又密。董卿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随着她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周涛又干了一阵，忽然伸手把董卿从地毯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沙发边沿半坐半躺，自己跪在她腿间，架起她一条腿重新顶进去。董卿后脑抵着沙发坐垫，眼里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周涛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舌头慢慢搅。这个吻又深又黏，董卿被上下一起侵占，只觉得自己像被周涛整个拆开又揉进她怀里，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周涛吻够了才稍稍退开，额头贴着董卿额角，下身仍不紧不慢地磨着她。她盯着董卿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忽然问：“董卿，你说，我是你什么人？”董卿眼里还蒙着水雾，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快滴血。周涛腾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低声追问：“不许躲。我是你什么人，说给我听。”董卿喉咙滚了滚，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周涛……你是我……是我的……”她顿了顿，终于把脸转回来，望着周涛的眼睛，小声说：“你是我的Alpha，我……我是你的。”
周涛眼神一暗，动作突然凶了起来，把董卿两条腿都捞起来挂在自己臂弯，就着相连的姿势往深处撞。董卿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出，双手慌乱地去抓沙发边沿，碰倒了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杯子滚到地毯上，发出几声闷响。周涛没去管，只咬着牙在她身体里抽送，气息全喷在她颈侧：“记住今天这句话。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董卿边哭边点头，嘴里含糊地应着：“是……你的……只是你的……”
周涛被她这样温顺又破碎的回应激得眼睛发红，低下头啃她锁骨，又沿着脖颈一路亲到胸口，含住一边奶尖用力嘬弄。董卿胸脯高挺，手指插进周涛发间，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从她臂弯滑下来，无力地夹住她的腰。周涛吃够了才松口，直起身把董卿双腿分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那处已经被她干得殷红微肿，湿亮的穴口随着抽撤翻出一点嫩肉，又很快被带进去。她看得眼热，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哑声说：“舒服就叫出来，别咬着嘴。”董卿呜咽一声，果真松开齿关，随着她顶撞的节奏叫得又软又高，嗓子虽哑，却别样勾人。
周涛越干越急，最后几下捣得又深又狠，董卿小腹猛地痉挛起来，穴内绞得死紧，周涛闷哼着往最深处顶进去，一股股热精全射在董卿身体里面。董卿被烫得浑身发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周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股混着白浊的热液跟着涌出来，顺着董卿臀缝流到地毯上。
周涛支起身，见董卿还瘫在沙发边沿，眼睛半阖，嘴唇肿着，像是被折腾得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伸手把人抱起来，让董卿脑袋靠在自己肩窝，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董卿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由她抱着，鼻尖贴在她颈侧，闻到那股混着黑茶和沉香的信息素，心里忽然又酸又软，小声问：“周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周涛脚步没停，把人抱进浴室，放进浴缸边沿坐着，转身去试热水。她背对着董卿，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胡说八道。你一个人在台里顶那么多事，谁有你有用？”董卿低头看自己满身痕迹，腿间还黏着周涛留下的东西，脸热得厉害，嗫嚅着说：“可我刚才……叫成那样……”周涛转过头来，拿着花洒试水温，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却极认真的温柔：“叫给我听的，有什么好羞。以后只准在床上这样叫，台里还是那个董老师。”
董卿听她这样说，眼眶一热，忙低下头去。周涛把水温调好，拉过她的手试了试，才扶着她慢慢坐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董卿轻轻“嘶”了一声，周涛便拿软毛巾一点点替她擦洗腿间和身上。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偶尔的抽气声。周涛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她低着头，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里却说：“董卿，我明天下午去上海。你今晚这样，我都不想走了。”董卿伸手去碰她的手背，声音哑哑的：“你不是都答应了……下飞机就给我消息。我等你回来。”周涛反手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沉默片刻才说：“我回来之前，你不许再加班到半夜。司机送你去台里，我安排的人会看着点。”
董卿点点头，又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她：“你到了上海，少喝一点，能不能……”她咬了咬下唇，到底没把“不去应酬”再说一遍，只轻声说：“能不能晚上给我打个电话，就一会儿。”周涛抬眼看她，湿发贴在脸颊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倒多了些柔软。她伸手拨开董卿额前湿发，低声应道：“好。再晚也给你打。”董卿弯了弯眼睛，那点笑意混在雾气里，像终于从一整夜的情事里缓过来一点。
周涛把人洗干净，又拿大浴巾把董卿裹住，抱回床上。董卿枕着她肩膀，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周涛却还醒着，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摩挲她后颈上自己留下的标记。窗外夜色已经很深，北京城静了下来，只偶尔有车声远远掠过。周涛低头亲了亲董卿发顶，把人往怀里揽得更紧了些。
天快亮时，董卿醒过来，发现周涛已经先起了，正站在床边穿衬衫。她翻了个身，迷糊地叫了一声“周涛”。周涛回头看她一眼，手里还扣着袖口，眼神温柔：“吵醒你了？再睡会儿，还早。”董卿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轻声说：“你路上当心。到了……给我发消息。”周涛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到床边坐下，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唇角：“等我回来。你乖乖的。”董卿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却忍住没掉泪。
周涛拎起外套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房门。片刻后，客厅传来大门轻轻合上的声音。董卿慢慢靠回床头，拉起被子盖到胸口。她侧过头，看见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晨光，落在地板上，像把昨夜那些激烈和温柔都慢慢沉淀下来。这一场从药性开始、被占有与沉沦推着走到今天的关系，终于在这间屋子里落了地。她属于周涛，周涛也把全部狠厉与柔软都给了她。往后还有很长，但董卿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用再一个人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