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扣住雅雯腰臀的力道忽然加重，胯骨狠狠貼上她腿根，埋在她體內的慾望搏了幾下，一股熱流重重灌進深處。雅雯被燙得弓起背，啞著嗓子哭叫出聲，兩腿劇烈打顫，幾乎跪不住。世傑壓在她背上，鼻息粗重地噴在她頸側，腰臀又挺了兩下，把最後一波也全送進去，才慢慢停住。
雅雯整個人趴伏下去，臉頰貼著被體溫烘熱的桌面，長髮散亂地鋪在肩頭，胸乳壓成兩團變形的軟肉。她還在抖，腿根內側有溫熱的液體混著水光往下淌，沿著大腿畫出數道亮痕。世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雅雯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腰窩猛地一縮，像被抽走所有力氣。
世傑跪在她身後，低頭看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撥開黏在她臉側的髮絲。雅雯偏過臉，不願讓他看見眼淚，可是吸鼻子的聲音藏不住，肩頭一聳一聳地抽動。世傑沒逼她轉過來，只把西裝外套撿起，披在她光裸的背上。
雅雯用發抖的手臂撐起身，膝蓋在桌面上磨得通紅，她低著頭，把散落在隔屏邊的襯衫拉過來，胡亂往身上裹。釦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她只能抓緊前襟，想遮住滿是紅痕的胸口。窄裙的拉鍊頭歪在一邊，她拉了幾次都卡在同樣的地方，眼淚一顆顆掉在裙面上。
世傑已經穿回長褲，站在桌邊看著她。雅雯把絲襪揉成一團塞進外套口袋，兩條腿還在發軟，顫著想從桌面下來。她扶著桌緣，腳尖才碰到地面，腿一軟便往前栽，世傑一把撈住她的手臂，把人半摟進懷裡。
「你放開……」雅雯啞著嗓子推他，力道卻小得可憐。世傑沒鬆手，反而用另一手把她掉在腰間的襯衫下襬理了理，遮不住的地方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雅雯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掉，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淺印。
「哭成這樣，剛才夾著我不放的是誰？」世傑的語氣不高，甚至放輕了些，像在哄人，又像在提醒她。雅雯身子一僵，別開臉不接話，只把外套拉緊。她顫著手去拉窄裙側邊的拉鍊，指尖滑了幾次，世傑看不下去，從她身後探過手，兩下就把拉鍊拉上，指節還故意擦過她腰側。
雅雯縮了一下，眼裡又湧出淚來。她推開他，踉蹌著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彎腰把掉在地氈上的高跟鞋拾起。鞋跟刮過地面，發出輕微響聲。她沒穿，只提著鞋，一手扯緊領口，整個人縮在過大的外套裡，肩膀還在細細發抖。
世傑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雅雯還沒摸到門把，就聽見他低聲說：「今晚回去把你那扇窗鎖好。」她僵在門前，好半晌才轉過半張臉，眼眶又紅又腫，卻一個字也不肯回。世傑的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掃到短裙下打顫的雙腿，最後落回她緊抓著外套的指節，像是要把她現在的樣子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