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將雅雯兩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分開壓在腰側,身體退開些許,目光從她滿是淚水的臉一路滑到腿間。雅雯被那視線燙得發顫,想合攏腿卻被他膝蓋頂住,只能由著包廂的燈光把自己照得一覽無遺。
「世傑……不要看了……」雅雯啞聲求他,嗓子已叫得發乾。世傑置若罔聞,拇指按上她腿根內側那塊細嫩的肌膚,緩緩往旁一壓,將她敞得更開。那處被他進出過的嫩肉泛著水光,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世傑喉間滾出一聲低笑,俯身湊近她耳邊,氣音像砂紙磨過她耳膜:「世傑,這樣的極品我要好好地品嚐。」他每說一個字,舌尖便若有似無地舔過她耳垂,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已含住那塊軟肉,用牙輕輕啃囓。
雅雯整個上身彈了一下,腰腹收緊,腿間跟著縮了縮,把世傑仍埋著的前端絞得發痛。他悶哼一聲,撐起雙臂,從上而下俯視她。燈光在他肩頭鍍了一層汗亮,寬闊的肩背將她完全罩在陰影裡。
「每一寸都要。」世傑低聲補上一句,語氣像在宣佈所有權。他慢慢退出來,只剩頂端淺淺抵著,雅雯被這動作磨得腳趾蜷起,一口氣堵在喉頭。世傑垂眼看著那處戀戀不捨地收縮,眼裡暗得嚇人。
他忽然托起雅雯的腰,將她翻了過去。雅雯猝不及防,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胸前兩團豐滿被壓得向兩側溢開,汗水讓肌膚與木紋桌面黏出發澀的摩擦聲。世傑一手按在她後腰,把她臀部拉高,另一手從她肩胛一路摸到臀峰,像在丈量她的曲線。
「屁股這麼翹,」世傑掌根壓了壓她飽滿的臀肉,指縫間擠出軟嫩的弧度,「早就想這樣看妳了。」
雅雯把臉埋進交疊的小臂裡,露出的後頸泛著羞恥的紅。她感覺世傑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將她分得更開,堅硬的胸膛貼上她的背,汗溼的肌膚嚴絲合縫。他的心跳像從背後搗進來,震得雅雯連呼吸都跟著亂。
世傑低頭,從她後頸開始吻,沿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下,舌面拖過她凹下的腰窩,再咬住她臀尖輕囓。雅雯嗚咽出聲,臀腿不自主地顫,腿間溼痕斜斜流下,滴在深色桌面上。世傑聞聲抬眸,盯著她那張陷在情慾裡側過的半張臉,眼尾溼紅,唇上全是自己咬出的印子。
「抖成這樣,」世傑手掌滑進她腿根,指腹蹭過那處溼滑,卻不進去,只在外緣打轉,「是怕我,還是想要我?」
雅雯沒答,整個人抖得像被剝了殼,腰卻往他掌心的方向凹去。世傑低低笑開,含住她後腰最細的那截,舌頭反覆舔舐。掌下那一小片肌膚又薄又敏感,每舔一下,雅雯就溢出一聲短促的哭吟,臀肉繃得發緊。
他重新直起身,一手扣住雅雯的腰,一手扶著自己抵上被舔弄得泥濘的縫隙。雅雯感到那燙硬的頂端磨著自己,呼吸驟停,十指在桌面上屈起。世傑先只送進一小截,看著那圈嫩肉吞沒自己,眼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慾色。
「好好嚐嚐,」世傑啞聲說,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雅雯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從喉間擠出一串氣音。深色桌面上,她的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黑髮散亂地黏在肩胛與頸側,像被汗浸透的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