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
慕容嫣然躺在石板上,月光照着她赤裸的双足,脚背上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她的眼睛还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但也没有屈服。她说出的那句话不是求饶,是质问。
“还不够。”我说。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蹲下身,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藤蔓。藤蔓松开时,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石板两侧。我没有解她脚踝上的束缚,只是让她上半身恢复了自由。她撑着石板慢慢坐起来,仙袍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锁骨。她的发髻已经散了,青丝垂在肩头。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
我没有回答。我的右手捏了一个法诀,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她看见那道灵力时瞳孔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但我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我把灵力打入她的丹田下方,没入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
“一道小小的禁制。”我收回手,站直身体,“嵌在你体内,不会伤你。但只要我一念法诀,它就会震动。”
她的脸色变白了。月光下我看得很清楚,那种白不是恐惧,是羞耻。她的手指攥紧了石板边缘,指节发白。
“仙宗还有几个弟子在山下候命吧?”我说,“我可以把她们也叫上来。”
她猛地抬头看我。
我的语气很平静:“你跟我打一场。正面打,不用灵器,只比拳脚。打赢了我,我放你们所有人走。打输了——”
“打输了怎样?”她的嘴唇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丝。
“打输了,你就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的空白慢慢退去,重新浮上来的是她作为一宗之主的冷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双脚,又抬头看着我。
“好。”
她撑着石板站起来。脚底踩在冰凉的石面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她的仙袍下摆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腿的肌肤。她没有去整理衣袍,只是赤足站在石洞中央,双手垂在身侧。
“来吧。”她说。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我一步踏前,右掌直取她的肩头。她侧身避开,动作干净利落,左掌反削我的肋下。我收腹后退半步,她的掌风擦着我的衣袍掠过。
我催动了禁制。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停住了。一道极细微的震颤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在仙袍下轻轻发抖。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我一掌拍在她肩上。
她整个人向后跌出去,撞在石柱上,顺着柱身滑坐下来。石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她的头发上、肩上。
她咬了咬牙,撑着石柱重新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她的膝盖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站直了。
“再来。”她说。
我又一次催动禁制。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站稳的机会。在她僵住的瞬间我已经欺近她身前,右腿扫她的小腿。她闷哼一声,膝盖弯下去,整个人跪倒在石板上。她的双手撑住地面,指节抵着石板,青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呼吸声在石洞里回荡,急促而压抑。
她慢慢抬起头,把头发甩到肩后。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尖也沁出汗来。她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水光,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撑着石板,一点一点站起来。
第三次站起来时,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赤足在石板上滑了半步才稳住。
“再来。”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语气还是硬的。
我看着她。她的仙袍肩头破了,露出一小片肌肤。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着,但那道笔直的脊背还没有弯。
我催动禁制,同时迈步上前。
这一次的震动比前两次更强。她整个人弯下腰去,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着膝盖。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破开的仙袍隐约可见,正在剧烈地痉挛。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我一掌按在她后背上,把她按倒在石板上。
她趴在地上,趴了很久。背脊起伏着,呼吸声粗重而破碎。她的手指抠着石板缝隙,指甲缝里嵌进了石粉。赤足在石板上蹭了两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撑着石板爬起来。这一次用了很久。先是手肘撑住,然后是膝盖,然后才慢慢直起腰。她的发髻彻底散了,青丝披散在背后,沾着石粉和灰尘。
她单膝跪在石板上,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但没有落下来。
“再来。”她说。
我没有立刻动手。我看着她单膝跪在那里,仙袍凌乱,赤足上沾满灰尘,脚底被石板磨得泛红。她的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弧线在月光下仍然笔直。
“你还要打?”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撑着膝盖站起来。第五次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都在抖。赤足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站稳了。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丝,沿着唇角滑下来,她没去擦。
“再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只剩下气音。
我催动了禁制。
这一次我没有冲上去。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震颤穿透她的身体。她的肩膀猛地缩紧,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的膝盖弯曲了,但她没有跪下去。她死死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仙袍下绷出了线条。赤足的大脚趾抠着石板,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嘴唇张开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她跪在石板上,双手撑住地面,额头几乎碰到石板。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发抖,背脊在发抖,连撑在地上的手指都在发抖。
石洞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她的喘息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
“不要……不要再打了。”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的脸埋在阴影里,月光只照亮了她的一侧耳廓。她的睫毛是湿的,眼角有水痕,但眼眶里的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跪在那里,赤足贴在石板上,脚趾蜷着。她的背脊还是直的,但肩膀已经塌下去了。
“不要再打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我没有催动禁制。我把手收回来,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跪伏的背影上,照在她赤裸的脚底上。那双脚底通红,沾着石粉和灰尘,脚趾蜷缩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跪在我面前,不是被藤蔓吊着,不是被绑着,而是她自己跪下去的。
但她还没有低头。她的脖颈还是直的,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眼睛看着石板,嘴唇紧抿着。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禁制——禁制已经停了。她是在发抖,因为她跪在这里,跪在我面前。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沾着碎发,鼻尖上挂着汗珠,嘴唇上的血丝已经干了。她的眼睛终于看向了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一层薄薄的、被死死压住的水光。
她跪在那里,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但那个口型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