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从铁卷门底缝挤进来,比晨光更亮,更烫,在瓦楞纸板上切出一条白得发黄的线。
林月珍没有动。
她躺在纸板上,大腿敞着,阴户仍然嵌着白小茉的阴户。两副器官的黏膜已经粘在一起超过十个小时,阴道口的嫩肉互相咬着,像两块被体温捂化的软糖黏在了一起。她的阴唇更肥了——充血太久,大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把白小茉的小阴唇整个含在中间。
小腹鼓出一个圆润的轮廓。隔着腹壁能看见里面的形状:两个子宫叠在一起,像一大一小两只碗扣着放。融合的卵巢在子宫腔内缓慢搏动,像一颗正在发育的心脏。
白小茉趴在她身上,呼吸平缓,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口水混着干涸的奶渍在她锁骨窝里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膜。
然后林月珍的阴道壁动了一下。
不是收缩。是从里面往外翻。
她感觉到了——阴道壁的前壁从耻骨后方开始往外翻转,像把一只袖套从里面往外褪。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张开,张得比任何时候都大,边缘的嫩肉翻开,露出内侧湿亮的黏膜。
白小茉的整个阴户被含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
含住。
阴唇包裹着白小茉的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整个外阴被她的肉唇含进去,像嘴含着东西。林月珍的大阴唇内侧分泌出新的黏液,把白小茉的阴户裹得更紧。
白小茉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低头看。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整个阴户被一团温热的、湿滑的、不停蠕动的肉包裹住了。不是嵌合。是被吃了。
“阿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糊,“你的逼在吃我。”
林月珍没有回答。她的阴道壁继续往外翻,阴道口的括约肌松弛了,把阴道前庭的黏膜往外推。白小茉的大阴唇被她的阴道口含住了——不是阴道口贴在阴唇上,是阴道口的肉圈套过了白小茉的大阴唇,正在往耻骨方向吞。
白小茉挺起了胯骨。
不是躲。是迎上去。
她的腰往前顶,把自己的阴户往林月珍的逼里送。“阿姨……你的大肥逼把我吃进去……”她的声音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感觉到了——你的逼在吸我——好爽——”
林月珍的阴道又吞进去一截。
白小茉的小阴唇被她的阴道口套住了。那一圈嫩肉箍在小阴唇根部,收缩了一下,把两片小阴唇往阴道里吸。白小茉的阴蒂正顶在林月珍的尿道口下方,两粒阴蒂隔着黏膜磨在一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白小茉的胯骨抖了一下。
林月珍的阴道继续吞。
她的阴道壁已经完全翻出来了,阴道口张到最大,像蛇的下巴脱臼一样往前套。白小茉的整个外阴被吞进了她的阴道,阴道口的肉圈箍在白小茉的耻骨上。两个人的耻骨碰在一起,骨头磨着骨头,中间只隔着两层皮肤。
白小茉的腰开始进去。
不是比喻。她的骨盆正在被林月珍的阴道吞入。盆骨太宽,进不去——但林月珍的阴道壁开始变形,黏膜层下的平滑肌纤维一根一根地舒张,阴道腔被撑开到极限,把白小茉的整个骨盆往里吸。
白小茉的腿被抬起来了。髋关节屈起,膝盖分开,大腿贴着林月珍的大腿外侧。她的胯骨在林月珍的阴道口里转动了一下,找到了角度,然后被吞进去。
盆骨滑过阴道口的瞬间,白小茉的整个身体都软了。她上半身瘫在林月珍的胸口,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声音闷在皮肤上:“阿姨……我里面……好舒服……你的逼在咬我子宫……”
林月珍的子宫收缩了一下。
子宫壁隔着子宫壁感觉到白小茉的子宫在痉挛。两个子宫的频率已经同步了——她的子宫收缩,白小茉的子宫也收缩;白小茉的子宫舒张,她的子宫也舒张。每一次收缩都让白小茉的子宫更深入她的子宫腔,每一次舒张都让融合的卵巢多长出几根血管。
林月珍的阴道继续吞。
白小茉的腹腔被吞进去了。小腹贴着林月珍的小腹,肚脐对着肚脐。她的腹壁薄,林月珍能感觉到她腹腔里的肠管在蠕动——小肠、大肠、十二指肠,一节一节地被两副融合的生殖器官挤压,缓慢地往腹腔上方移动,给子宫腾出空间。
白小茉的胸腔开始变形。肋骨被挤压,肋间隙变窄,肺活量变小了。她的呼吸变浅,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半,吐气的时候嘴唇会漏出一点声音,像叹息,又像呻吟。
“阿姨……”她抬起手,手指摸到林月珍的脸颊,“我快被你吃光了。”
林月珍哭了。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从耳垂滴到瓦楞纸板上。但她没有停。她的阴道还在往里面吞,阴道壁的平滑肌纤维一根根地收缩,把白小茉的肋骨、肩膀、锁骨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好孩子。”她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糊满了干掉的淫水和奶水。“阿姨把你的小嫩逼整个吃进子宫……你以后就在阿姨肚子里……”
她又收缩了一次。
“我们再也不分开。”
白小茉笑了。
她的头贴在林月珍的颈窝里,下巴搁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鼻腔里全是林月珍的气味——奶水发酵后的微酸、汗水干涸后的咸、还有卵巢液分泌时残留的甜腻。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她吸进肺里,融进血液,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的身体已经进去一半了。肩膀在阴道口外面,锁骨在阴道口里面,颈椎正被那一圈肉箍含住。她能感觉到林月珍的阴道壁贴着她的脊椎,一层黏膜裹着一层皮肤,中间夹着白小茉的汗和她的淫液,滑得不可思议。
“阿姨……”她的嘴唇贴着林月珍的颈动脉,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和林月珍子宫的收缩频率一模一样。“你的逼好热……热得我……要化了……”
林月珍收紧了阴道。
最后一次。阴道口从里面往外翻,肉圈套过白小茉的后脑勺,把她整个头部含进阴道腔。白小茉的头发散在她的阴道里,发丝扫过嫩肉,让她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痒。那种从里面往外蔓延的、钻心的、无法挠到的痒。
白小茉的脸贴在林月珍的宫颈口上。嘴唇正对着宫颈口,鼻梁嵌进宫颈口的外口,睫毛扫着宫颈管的黏膜。她呼出来的气吹进宫腔——温热、潮湿、带着她体内最后一点水分。然后她的嘴唇动了,用唇瓣含住宫颈口的外口,轻轻吸了一下。
林月珍的子宫痉挛了。子宫壁剧烈收缩,把白小茉的肩膀、锁骨、盆骨——把整个白小茉——往宫腔深处拉。融合的卵巢在宫腔内剧烈搏动,新长出来的血管网开始泵血,输卵管打结的地方松开了,又重新缠绕,打成了一个更紧的结。
白小茉的头滑过宫颈口。
她的颅骨被宫颈管箍住,一圈一圈地往里挤。宫颈管的内壁分泌出大量黏液,把她的头发打湿,贴在头皮上,然后裹着她的脸、她的耳朵、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把她整个人滑进子宫腔。
子宫腔里全是液体。
她的淫液、白小茉的淫液、两副卵巢分泌的卵泡液、宫颈腺体分泌的黏液,全部封在这一只拳头大的腔室里面。白小茉的整个上半身泡在这些液体里,皮肤上覆着一层黏稠的、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悬浮液,把她裹得像一颗正在孵化的蛋。
林月珍的小腹鼓出了一个完整的形状。不是两个拳头叠在一起的大小了。是四个拳头叠在一起的大小。肚脐外翻,腹壁被撑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两个子宫叠在一起蠕动,能看见一团融合的卵巢在宫腔里缓慢旋转,能看见白小茉蜷缩的身体轮廓——脊椎弯曲,膝盖抵着胸口,头埋在融合的卵巢旁边。
白小茉的脚还在外面。
脚踝卡在林月珍的阴道口里,脚趾头露在外面,在午后的空气里微微蜷着。林月珍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脚——苍白、瘦弱、脚背上有几条青色的血管——然后她收紧了阴道口。
肉圈套过脚踝,含住脚后跟,把最后的脚趾一起吞进阴道。
阴道口合上了。阴唇闭上,大阴唇贴在一起,把阴道口封住。从外面看,她的阴户只是比平时更肿一些、更厚一些、颜色更深一些,像一个刚过完性生活的普通女人。
林月珍把双腿并拢,膝盖曲起来,整个人侧躺在纸板上。小腹的轮廓在肚脐下方拱出一个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腹壁底下,两个子宫正在同步收缩——一下、两下、三下——两个频率合成了一个频率,两副节奏变成了一个节奏。
她把双手叠在小腹上。掌心下面,热得烫手。血液从两副身体的血管里汇进融合的卵巢,又被卵巢泵出来,分成两支——一支流进林月珍的腹腔动脉,一支流进白小茉的胎盘静脉。两种血液在血管网里混合,血型不同但不再排斥,红细胞在血浆里翻滚,氧气和养分在两套循环系统之间来回传输。
林月珍闭上了眼睛。
子宫腔里,白小茉吐出了最后一口空气。气泡从她的嘴角冒出来,浮到宫腔顶部,在羊水表面碎成几颗更小的气泡。然后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在液体里,在另一个人子宫腔的包裹里。
她感觉到了林月珍子宫壁的收缩。贴着她的背、她的臀部、她的腿。那层肌肉组织的内侧被羊水和胎膜衬得光滑,每一次收缩都从宫底往宫颈方向蠕动,把她往宫腔更深处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林月珍的子宫壁裹着——她自己的子宫也在收缩,两个子宫隔着两层肌肉贴在一起,收和缩互成镜像。
她笑了。嘴唇在水里张开,几颗气泡从嘴角冒出来,浮到宫腔顶,然后碎了。
“阿姨……”她说,但嘴唇只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声带在水里震不起空气,声音传不出子宫壁,传不进林月珍的耳朵。但是她说了,在心里说了。
阿姨,我在你肚子里了。
铁卷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卷帘被推上去,金属板一节一节地滑进顶盒,正午的阳光像一盆水泼进超市,货架间的甜腥气被搅动,往外飘出几寸。
林月珍睁开眼睛。
她坐起来了。动作很慢。小腹的重量把她往下拉,下腹肌酸得像撕裂过一样。她撑住纸板站起来,腿软,膝盖要折,骨盆往下坠,盆腔里的两副器官挤在一起,每一寸位移都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液体在晃。
她低头系扣子。衬衫只剩三颗扣子还在,她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遮住腹部鼓起的轮廓。西装裤的拉链拉不上——小腹的弧度刚好卡在拉链底端。她把衬衫下摆拉出来,盖住敞开的裤扣,用手按了一下肚脐的位置。肚脐底下,两个子宫收缩了一下。
货架间的纸板上,白小茉的衣服还在。洗旧的棉布薄裤,褪色的T恤,胸罩的肩带从纸板边缘垂下去,钩着地面。
林月珍弯腰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叠好。太薄,太旧,棉布料被汗水浸透了又干透,纤维变得硬邦邦的,叠起来的时候会发出纸一样的细响。
她把叠好的衣服夹在腋下。
超市门口传来店员的声音——开门了,开灯了,收银台的抽屉被拉开,硬币在铁盒里碰撞。推车被归位,货架被补满,有一个脚步声正往干货区这边走。
林月珍从货架尽头走出来。
她的盘发散了,头发披在肩上。衬衫扣错了孔,领子一边高一边低。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在颧骨上留下两道灰白色的印子,像两条很细的盐线。
店员看见她,愣了一下。“阿姨?你怎么还在——”
“我找东西。”林月珍说。嗓音平了。哑还是哑,但稳了。“没找到。走了。”
她从收银台旁边走过去。小腹蹭到了柜台的边角,她没低头。夹在腋下的那叠衣服压得很紧,布料的边缘在她肋骨上硌出一道印子。
她推开玻璃门出去。梅雨季的湿热扑面而来。骑楼底下的排水管正往下淌水,淌在她脚边,溅湿了布鞋的鞋头。她站在骑楼的阴影里,眼睛被阳光刺了一下,眯着眼往马路两头看了一下——左边,右边,没有人。
小腹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不是子宫收缩。是白小茉在子宫腔里翻了个身。膝盖顶到了宫底,宫腔液晃了一下,涟漪从内壁传到腹壁,传到林月珍的掌心。
林月珍把叠好的衣服拿起来,贴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洗衣粉的柠檬味已经没了。只剩下汗味和奶香。不是她自己的奶香——是白小茉的。甜牛奶被热过的味道,混着一点刚长成的新皮肤的气息。
她把这叠衣服塞进手提包里,拉上拉链,把包挂在肩上。然后把手掌贴在小腹上,隔着肚皮、脂肪层、腹直肌、子宫壁和羊水,对子宫腔里蜷着身体的女孩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
好孩子。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