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兒話聲剛落,巷內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吳臭根站在原地,那雙被歲月磨得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她赤裸的胸口,喉結上下一滾,發出一聲含混的吞嚥聲。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灰白的亂髮黏成綹,耳後結著暗黃色的痂,指甲縫裡嵌著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多久沒洗過的污垢。那件清污役的舊衫散發出一股混雜了汗、黴與牢獄陰濕的酸臭,離著三步遠就能聞到。
而蘇檀兒是蘇家布行的掌櫃,身上這件月白色蟬翼紗褙子是從蜀中運來的好料子,光澤溫潤得像是會發光。她的手指細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身上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她是江寧城裡數得上名號的商家女子,他是在牢獄裡刷了半輩子屎尿桶的老苦役。
這反差讓吳臭根一時間沒敢動。他甚至往後退了半步,跛著的右腳在青石板上蹭出一聲悶響,啞著嗓子問:「你……你莫不是設局要害我?」
「不是。」蘇檀兒搖搖頭,眼淚甩落在自己赤裸的鎖骨上。她逼自己挺著胸,讓那兩團從未被人見過的軟肉在午後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我是蘇家掌櫃,蘇家的貨要走這條巷子,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既然是生意,就該我來付代價。」
吳臭根又沉默了兩息。然後他動了。
他的手先伸過來,五根手指粗糙得像老樹皮,指縫間帶著暗沉沉的色澤,不知道是油還是別的什麼。他的指甲開裂,指尖佈滿乾裂的硬皮,碰到蘇檀兒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膚時,蘇檀兒整個人猛地一顫,胃裡一股酸水直往上湧——那觸感像砂紙,又冷又糙,把她二十年來被絲綢包覆的認知徹底碾碎。
吳臭根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那雙髒汙的手直接扣住了她左側的乳房,五指用力一收,把整團軟肉攥進掌心。蘇檀兒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咬住了下唇。他的掌心又粗又硬,和她自己的觸感完全不同,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箍住了她最柔軟的地方,力道大得讓乳房從指縫間鼓出來,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嫩白的顏色和那隻髒手的灰黑對比得觸目驚心。
「真軟……」吳臭根咕噥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貪婪。他用另一隻手扯開了蘇檀兒肩上剩餘的衣料,蟬翼紗被撕出一道口子,細微的裂帛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兩隻乳房現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乳尖是未經人事的淺粉色,因為羞恥和涼意而緊緊縮成兩粒小點。
吳臭根俯下身子。他身上那股酸臭味撲面而來,蘇檀兒本能地想別開頭,卻被他扣住了後頸。他張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舌苔厚得發白,然後那條油膩膩的舌頭就舔上了她的乳尖。
「唔——」蘇檀兒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了一下,後背撞上身後潮濕的磚牆,冰冷的牆面激得她又一個哆嗦。吳臭根的舌頭是溫熱的,但那溫度只讓她覺得更噁心。他在她的乳暈上打了個圈,然後把整個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嘴裡,用力一吮。
蘇檀兒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可她的乳頭卻在那一吮之下不爭氣地硬了。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乳尖在吳臭根舌面的粗糙觸感下顫巍巍地立起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吳臭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低笑,換了另一邊乳房,照樣含進去用力咂,咂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油亮的濕痕,在午後的微光裡泛著令人羞恥的光澤。
「你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吳臭根抬起頭,嘴唇邊還掛著一縷黏稠的唾液,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浮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笑。他已經幾十年沒碰過女人了,年輕時在牢裡聽那些犯人說葷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富家小姐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開始往下走。那隻粗糙的手掌滑過蘇檀兒的肋骨,每一道指節的硬繭都刮得她微微發顫。她的腰很細,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吳臭根的手指在她的腰窩裡按了按,感受到底下柔軟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然後他把手伸到了她的裙腰上。
蘇檀兒閉上了眼睛。她感覺裙子被解開了,然後是裡面的褻褲——她今天沒有穿褻衣,褻褲就是最後一層遮擋。粗布裙擺被撩起來,堆在她的腰間,微涼的空氣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那片皮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別夾著。」吳臭根說,口氣裡有了一絲不容違抗的意味。他用膝蓋頂開了她合攏的雙腿,然後把那隻滿是污垢的手伸了進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的皮膚比身上任何地方都薄,幾乎能感覺到底下細小的血管在跳動。吳臭根的手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個瞬間,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往上,碰到了那片細軟的恥毛。
蘇檀兒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她感覺得到自己的下身被粗糙的手指撥開了,從未見過光的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麼被一個滿身酸臭的老清污役用手指撐開。吳臭根的動作不算粗暴,但那種慢吞吞的、仔細打量的勁頭,比粗暴更讓她難堪一百倍。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肉縫來回滑動,指腹上的硬繭刮過她最柔軟的內側嫩肉,帶來一陣古怪的酥麻。蘇檀兒咬著牙,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道縫隙開始微微發燙,滲出了一點不該滲出來的東西——她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在慢慢沁出來,黏黏的,把吳臭根的指尖打濕了一小片。
吳臭根把手指抽出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檀兒看見這個動作,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與此同時,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漫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被點著了,燒得她臉頰滾燙。
「騷水都出來了。」吳臭根的聲音變得又啞又急。他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戒心,三兩下解開了自己的褲頭,從那堆破布裡掏出自己的陽具。
蘇檀兒低頭看了一眼,差點吐出來。那根東西不算大,但烏黑發紫,周圍的皮膚粗得像老樹根,還長著幾根灰白的恥毛。頂端那塊皮翻了一半,露出裡面暗紅色的頭,上面糊著一層白花花的垢。一股比剛才更濃烈的腥臊味直衝鼻腔,混合著他身上原有的酸臭,熏得蘇檀兒胃裡一陣翻滾。
可偏偏她的腿心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又一股暖流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吳臭根往前逼了一步,把她死死壓在牆上。那根陽具頂上了她的腿間,隔著潮濕的軟肉,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它在她腿心蹭了兩下,龜頭滑過她的陰唇縫隙,碰到了那層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薄膜。
蘇檀兒在這一刻想起了寧毅。
她側過頭,從吳臭根佝僂的肩膀縫隙裡看出去,巷口那棵梧桐樹下,寧毅依然負手站著。他的神情平靜極了,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戲。那雙眼睛裡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滿意。
他滿意什麼呢?滿意她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吳臭根把龜頭抵在她處女膜的入口處,沒有馬上用力,而是抬起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她,啞著嗓子問了一句:「小姐,你……你是不是被逼的?要是有人逼你,老頭子寧可不要這買賣,也不想惹禍。」
這句話讓蘇檀兒愣住了。這個渾身惡臭的老清污役,這個連自己都顧不好的最底層螻蟻,竟然在這個時候問她是不是被逼的。他怕惹禍。他怕她是在設局。他怕自己這條爛命最後連刷糞桶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眼眶又濕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這個問題讓她必須再次確認——沒有人逼她。寧毅沒有逼她。是她自己選的。
「沒有人逼我。」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沙啞卻清晰,「是我自願的。這是蘇家給客官的報酬,不是圈套。」
吳臭根盯著她看了兩息,像是在判斷這是不是謊話。然後他點了點頭,眼底最後一絲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飢渴。
「那就好。」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根抵在她腿間的陽具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開了陰唇的嫩肉,把入口處撐開了一點點。「小姐長得這麼好看,跟仙女似的,老頭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你這身子,比牢裡那些犯人說的話本裡寫的都白嫩……」
蘇檀兒聽著這些從一嘴臭牙裡擠出來的「情話」,忽然笑了。那笑比哭還難看,淚水從眼角滑進耳後,和牆上的潮濕水漬混在一起。一個蘇家布行的掌櫃,江寧城裡多少人求親都求不到的蘇檀兒,就這麼靠在骯髒的巷子牆上,被一個牢獄清污役用最粗鄙的話誇讚她的身子。而她竟然因為這幾句噁心的話哭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真的不是被逼的,這才是最讓她崩潰的地方。
吳臭根沒再等。他往前一挺腰。
那根烏紫的陽具猛地捅了進去。
蘇檀兒的處女膜在那瞬間被撕裂了,一股尖銳的痛楚從身體深處炸開,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釘釘穿了她的下體。她悶哼一聲,眼淚狂湧出來,十根手指死死摳住身後長滿青苔的磚縫,指甲蓋裡塞滿了濕泥和苔蘚。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推進——它穿過了她保持了二十年的那道薄膜,撞進了她身體最深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疼痛尖銳而滾燙,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在攪動她的內臟。
「啊……好緊……」吳臭根喘著粗氣,整張臉漲得通紅。他把臉埋進蘇檀兒的鎖骨,貪婪地嗅著她皮膚上殘留的皂角香,下身開始抽動。他的動作生疏而笨拙,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幾十年的匱乏都在這一次補回來。抽了三四下之後,他空出一隻手,重新攥住了蘇檀兒的乳房,用力地揉,五指深深陷進乳肉裡,揉得那團白嫩的軟肉在他掌中不斷變形,乳尖被擠得更加凸出,他再用那根粗糙的拇指去碾。
「疼……」蘇檀兒終於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可她沒有推開他,甚至沒有伸手去擋。她只是任由這個滿身污穢的老頭子在她身體裡進出,一邊操她,一邊抓她的胸。
疼痛在持續,但漸漸的,疼痛裡夾了一絲別的東西。她的陰道在最初的抗拒之後,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把吳臭根那根粗糙的陽具裹得滑溜溜的。抽插的聲音從原先那種乾澀的悶響,變成了「咕唧咕唧」的水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
吳臭根當然發現了這個變化。他喘著氣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髒東西在蘇檀兒精緻白嫩的身體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絲黏稠的透明液體,混著幾縷淡紅的血絲,沿著蘇檀兒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這一幕讓他興奮得發抖,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
「小姐,你下面……好多水,跟發大水似的,把老頭子都泡軟了……」吳臭根喉嚨裡擠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話,像是讚嘆也像是自我陶醉,那口氣噴在蘇檀兒臉上,帶著腐牙和隔夜食物的味道。「你的身子真好,小姐,你真是仙女下凡……老頭子這輩子值了,死了也值了……」
蘇檀兒的眼淚流得更洶了。她覺得噁心,覺得羞恥,覺得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可她的陰道卻在那些粗鄙的誇讚下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結結實實地夾了吳臭根一下。
吳臭根抽了一口涼氣,動作更猛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蘇檀兒的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越脹越大,頂端變得又硬又燙,每一次都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讓她的小腹一陣陣抽搐。他抽動的時候,那隻抓著她乳房的手也沒閒著,每一下撞擊的同時,他就狠狠揉一下她的胸,乳頭被碾得又紅又腫,在他粗礪的指腹間可憐地顫抖。
「要……要射了……」吳臭根的聲音陡然繃緊,氣息亂得像破風箱,「小姐,老頭子要射在你裡面了!」
蘇檀兒在那一瞬間,想起了寧毅交代過的話。懷上你的孩子是竹記給客官的添頭。這句話,她必須親口說出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吳臭根就把她的後背從牆上稍微拉開了一點,換成了正面跪壓的姿勢,把她重新按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硌在冰冷的石面上,兩條腿被分開壓到胸口,那根陽具從正面重新捅了進來,角度比剛才更深,一下戳到了她子宮口的邊緣。
「啊——」蘇檀兒終於叫出了聲。
吳臭根開始用最快的速度衝刺,胯骨猛烈撞擊她敞開的腿根,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近乎粗暴地攪動,每一下都撞上最深處那圈軟肉。蘇檀兒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撞得發麻,一種前所未有的酸脹感從腹腔深處漫開,連帶著讓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竟然要在這個骯髒老頭的胯下高潮。
然後她想起來了。寧毅說過,要讓客人滿意。
蘇檀兒忽然伸出手臂,摟住了吳臭根那條滿是油垢的脖子。吳臭根一愣,動作停了一瞬,蘇檀兒趁這個空檔抬起頭,把自己那張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湊了上去,然後吻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碰到了他那兩片乾裂的、沾著唾沫的嘴唇。一股酸腐的味道鑽進她的口腔,他的舌頭趁勢伸了進來,粗厚、油膩,帶著多年牙垢的砂感。蘇檀兒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把舌尖迎上去,和他那條肥厚的舌頭攪在一起,與此同時,她的陰道本能地用力一夾——
「嗚——」
吳臭根悶嚎了一聲,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抖了起來。他射了。
那股濃稠的精液猛然噴進蘇檀兒的子宮口,一股接一股,帶著灼人的熱度灌進她身體最深的腔道裡。蘇檀兒感覺得到那股液體的濃度和流向——它先是打在她的陰道深處,燙得她子宮口一陣痙攣,然後順著內壁往外淌,和她的血以及她自己的淫水攪在一起,黏糊糊地灌滿了整個陰道。
吳臭根還在她身上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精液噴出來。蘇檀兒數著——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那股濃稠的東西在她體內越積越多,多得她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撐起來了一點。她的子宮口在精液的沖刷下劇烈收縮,把那股又腥又濃的液體嚥了進去。
她終於放開了他的嘴唇,口水混著他的唾沫掛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細絲。她癱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腿間一片狼藉,白色的濁液混著淡紅的血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吳臭根從她身上爬起來,氣喘吁吁地繫著褲頭。那根軟下來的陽具上還掛著一縷濁白的殘精和血絲,他也不擦,就這麼塞回褲子裡,滿臉都是饜足之後的恍惚。
巷口的寧毅動了。
他緩緩走近,腳步聲不大,但在這條狹窄的巷子裡聽得清清楚楚。蘇檀兒仰面躺在青石板上,衣衫盡碎,兩腿敞開,腿間紅紅白白的一片,乳房上滿是紅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痕跡。她看見寧毅走過來,想要合攏腿,卻發現大腿根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只能任由他看著自己這副最不堪的樣子。
寧毅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件被撕破的蟬翼紗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輕輕蓋在她身上,然後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你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低沉平靜,像是在誇她織好了一匹布。
蘇檀兒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因為疼,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寧毅的這句「做得很好」。她只覺得身體裡某個地方空了一塊,又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黏糊糊的。溫熱的。噁心的。
「問他。」寧毅用下巴指了指吳臭根,「問客官滿不滿意。」
蘇檀兒顫抖著撐起身子,把被撕破的褙子裹在胸前,轉向正在整理褲腰的吳臭根。她能感覺到自己一開口聲音都在抖:「客……客官,你可滿意?」
吳臭根回過頭來,那張老臉上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的笑,露出幾顆黃牙。他嘿嘿笑了兩聲,說:「滿意,當然滿意。小姐身子太好了,老頭子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坦過。」
蘇檀兒正要鬆一口氣,吳臭根又補了一句:「不過……」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過這個添頭嘛,」吳臭根舔了舔嘴唇,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蘇檀兒裹在破布底下的身體,「好像不太夠。小姐說懷上孩子是添頭,可一回哪裡夠?老頭子年紀大了,得多來一回才穩當。」
蘇檀兒的臉色唰地白了。她猛地回頭看著寧毅,眼淚奪眶而出,嘴唇哆嗦著,聲音裡帶著哀求:「不要了……寧毅,我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要了……」
寧毅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溫和到近乎溫柔的表情,可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伸手。他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等著。
蘇檀兒從他的沉默裡讀到了答案。
她忽然笑了。那笑聲破碎而沙啞,混著淚水和不甘,在這條狹窄幽暗的巷子裡聽來格外淒厲。她明白了。寧毅要的不是她求他,要的是她自己選擇。就像剛才一樣。沒有人逼她。
她顫抖著轉回身,面對吳臭根。
然後,她做了一個連吳臭根都瞪大了眼睛的動作。
蘇檀兒仰面躺在青石板上,把蓋在胸前的破衣完全掀開,露出那具滿是紅痕和濕液的身體。她把兩條腿曲起來,膝蓋朝兩邊打開,讓自己那被操得紅腫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吳臭根面前。然後她伸出手,用自己細白的指尖按住兩邊充血腫脹的陰唇,往兩邊扒開。
那道剛被操過的穴口就這麼敞在了午後的光線裡。裡面是濕漉漉的嫩肉,紅豔豔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精液,混著幾絲未乾的血水,一縮一縮的,像一隻剛離了水的貝。她的大腿在發抖,小腹在痙攣,可她沒有合攏腿,而是就這麼敞著,仰起那張淚流滿面的臉,看著吳臭根。
「客官,」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添頭還沒給夠。請您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