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董奕彤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感觉到脖子上的重量。黑色皮项圈还在,扣在喉结下方的位置,皮革被体温捂了一整夜,贴着皮肤的那一面微微发潮。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的是父亲手臂上的汗毛,硬硬的,扎手。
她的后背贴着父亲的胸膛。一条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手掌扣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像在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父亲的呼吸打在她后脑勺上,均匀,缓慢,带着还没完全醒透的浊气。
“醒了?”父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的,喉咙里还含着痰。
“嗯。”她应了一声,嗓音也是哑的。
父亲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上走,指腹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细小的颤栗,最后落在项圈的上沿。食指勾进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拉了拉,检查松紧。
“从今天起,”父亲说,声音已经清醒了,“外面的都不用再接待了。老方、老周、老陈,还有那些人——全部取消。”
董奕彤睁开眼睛。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刚好落在她眼前的枕头上,白色的枕套上有口水印,不知道是她流的还是父亲流的。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然后把身体翻过来,面对父亲。
父亲的眼睛是睁着的。他应该醒了有一会儿了,眼圈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一面镜子,把她缩小的脸照在里面。
“听懂了?”父亲问。
“听懂了。”她说,然后补了一句,“主人。”
“以后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不用再让任何人碰你。”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三秒。楼上有脚步声,闷闷的,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冰箱压缩机嗡嗡响了一下又停了。
董奕彤没有犹豫。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上半身。锁骨下面的皮肤上有昨晚父亲手掌按出来的红印,淡淡的,像一片没开好的花。她转过身,面对父亲,把被子整个掀开,然后跪坐在床垫上,双手伸到腰侧,把内裤往下拉。
动作不快,但每一个步骤都很稳。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最后挂在右脚的大拇指上,她踢了一下,那块浅灰色的棉布落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重新爬回父亲面前。四肢着床,膝盖陷进床垫里,臀部翘起来,腰往下塌,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金属环磕在锁骨上,凉凉的。
“请主人用身体为母狗做最后的标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父亲的眼睛。父亲的瞳孔在晨光里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压开一条缝。
“最后的?”父亲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最后的。”她含着他的拇指说,声音含糊但很确定,“以后母狗只属于主人。不需要别的标记了。”
父亲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他没有擦,而是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不是推,是放。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平放在床垫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乱的,像一小片被揉皱的绸子。父亲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逆光的脸上表情看不清,但眼睛很亮。
“你是我的。”他说。
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试探,没有问她准备好了没有。龟头抵在穴口,碾了一下,找到那个已经湿了的凹陷,然后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啊——”
董奕彤的声音被这一下撞断了。不是疼,是突然。阴道里被填满的感觉太直接了,直接到她的大脑空白了一拍,只剩身体在反应——腰往上弹,脚趾蜷起来,手指抓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父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再顶进去。这一次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个软中带硬的凹陷被顶得往里缩了一下。
“嗯……主、主人——”
“叫。”
“主人……啊!”
第三次插入的时候她的话被撞成了两截。父亲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床垫上。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开始有声音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她喉咙里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还有父亲的喘息——粗的,沉的,每次插入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我的。”父亲又说了一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是……是主人的……”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因为哭,是因为身体里那根东西一直在动。阴道壁被撑开,褶皱被碾平,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反复摩擦。她的腿自己抬起来勾住父亲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脚踝跟着发颤。
父亲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胸口,掌心复住乳房,五指收拢,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打着圈揉,和下身抽插的节奏完全不同——抽插是重的快的硬的,揉乳头是轻的慢的软的。
“嗯……啊、啊……主人……母狗、母狗——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准备。前一秒她还在努力跟上父亲的节奏,后一秒小腹里那根弦就绷断了。阴道剧烈收缩,穴肉绞住鸡巴,子宫口往下坠,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父亲没有停。他把她高潮时所有的痉挛都顶了回去,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把高潮拉长、碾碎、再拉长。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单音节,从喉咙里被一下一下撞出来。
“啊、啊、啊——主——啊——”
她伸手去抓父亲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父亲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有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停在项圈的皮革上,渗了进去。
“最后一次。”父亲说,声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以后只有主人能碰你。记住了?”
“记、记住了——啊——!”
父亲射了。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的,多的,把她的阴道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液体,打在子宫口上。
父亲趴在她身上,没有马上抽出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打在彼此脸上,热的,湿的,带着早晨没刷牙的味道。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