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放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沿着颈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耳垂下方,用舌尖轻轻撩了一下。刘琪浑身一颤,肩膀本能地缩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没压住的气音。张地守的右手还托着她的脸颊,拇指一下一下地蹭她颧骨,蹭得又慢又稳,像在安抚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猫。
「姐。」张天放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你真的不逃了?」
刘琪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插进张天放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按了一下。动作很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张天放喉结滚动了一下,重新埋下头,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贴,而是张开嘴,隔着针织衫含住了她锁骨下方那片饱满的隆起。布料的粗糙感和口腔的热气同时侵袭她的皮肤,刘琪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泡沫垫,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发颤的呻吟。
张地守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嘴唇比张天放薄一些,但亲得格外认真,不是急吼吼地往里探,而是先贴住她的上唇,停一秒,再贴住下唇,再停一秒,像在反复确认她的温度和味道。刘琪被他这种小心翼翼的吻法弄得心里发酸,主动张开嘴,舌尖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张地守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右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托着她的头,终于加深了这个吻。
张天放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刘琪的腰侧把针织衫往上推,推到肋骨位置时停了一下,抬头看她的表情。刘琪没睁眼,但下巴稍微往下点了一下。张天放就继续往上推,把整件米白色针织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她黑色蕾丝内衣和下面裹着的、白得晃眼的胸脯。他的手覆上去,隔着蕾丝握住左边那只,掌心滚烫,五指缓缓收拢,蕾丝的纹理和掌心的热度叠加在一起,刘琪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嘴还被张地守堵着。
张地守这才松开她的嘴唇,大口喘着气,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在抖。张天放把脸埋进她双乳之间,鼻尖蹭着蕾丝边缘露出的那截弧线,嘴唇贴上去,落下一个个急促的、带着湿意的吻。
「姐,」他又叫了一声,嘴唇从乳沟往右移,隔着蕾丝叼住了右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舌尖去顶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凸起,「姐,你好软。」
「闭嘴。」刘琪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尾音是上扬的,带着某种默认的愉悦。她的手还插在张天放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把他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张地守的右手从她后颈移下来,绕到前面,解开了她蕾丝内衣的前扣。扣子一弹开,两团白腻的软肉颤着跳脱出来,被旁边台灯的黄光一照,乳沟里折出一道深而窄的阴影。张地守把肩带从她肩膀上拨下来,动作很慢,指尖沿着肩带的痕迹滑过去,像在描绘一道柔软的边界。张天放眼睛都直了,嘴唇贴上去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这次没有蕾丝的阻隔,湿热的舌面直接裹上去,刘琪整个后背猛地抬起来,又重重落回泡沫垫上,嘴里拖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
「啊——你轻点——」
张地守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右边乳房外侧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红痕,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亲过去,像在帮她舔舐那道印记。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每次碰触都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湿痕。右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擦过牛仔裤的腰口,停在拉链的位置,抬起眼睛看她,等她的示意。
刘琪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被头顶的灯泡刺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把右手从张天放头上收回来,自己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铜牙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铁皮屋里格外清晰。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张地守停在她腰口的那只右手,主动往下按,按进了打开的牛仔裤里。
「别问了。」她的声音又低又哑,眼皮半垂着,睫毛的阴影打在颧骨上,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要做就好好做。别总问我。」
张地守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右手隔着内裤按在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温热上。内裤是丝质的,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东西洇湿了一小片,指尖按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轮廓和微微的凹陷。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丝质布料被濡湿后变得更薄更滑,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下面的形状。刘琪闭着眼睛,嘴唇咬着自己右手的手背,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揉在心上。
张天放还在对付她的胸脯,嘴唇和舌头轮番上阵,在她乳晕周围打着圈,偶尔用牙尖轻轻磕一下乳头,每次都能换来她身体的猛烈颤抖和一声闷在手背里的尖叫。他的左手从她肩膀下面伸过去环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右腿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在两腿之间的泡沫垫上。
刘琪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个丝质布料被一根手指从侧面拨开了,空气触碰湿润的皮肤,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指腹贴上去,沿着最敏感的那道缝慢慢地、从下往上地滑了一下,滑到头时轻轻地按了按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突起。一圈白光在她脑子里炸开,她把脸转开,松开被咬得全是牙印的手背,胸腔里发出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一声放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就是那儿……」
张天放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咧嘴笑得眉眼弯弯:「姐,叫这么好听啊。」
刘琪瞪了他一眼,但眼眶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连脖子都红了一片,瞪出去的眼神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一种撒娇式的邀请。张天放被她这一眼看得胸口发胀,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右手复上张地守已经停在她腿间的那只手旁边,两根手指并排着一起探下去,就着已经溢出来的湿润,小心翼翼地分开臀缝,缓慢地往里探入。
张地守停下动作,等张天放的手指先探进去一个指节,才跟着把自己的手指也往里送了一点点。两个人的手指并排嵌在她体内,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指节的温度和形状,中间夹着她那层又湿又滑的软肉,还能感觉到里面一缩一缩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姐,疼吗?」张地守声音有点哑,额头上全是汗。
刘琪没说话,只是把腰往下沉了一点,用自己的动作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身体里被满满当当地撑开,所有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报警又疯狂地兴奋,她张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泡沫垫,另一只手抓着张天放后脑勺的头发,指尖都在发抖。
「不、不疼——」她的声音又尖又碎,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你们一起、慢慢动一下……动一下就好……别太急……」
张天放和张地守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始缓缓抽送手指。节奏不一致,一个往里推时另一个恰好往外抽,于是她体内永远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冲刷着同一片海岸。刘琪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零碎的、含混的声音:「啊……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嗯——」
铁皮屋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摩托车轰鸣,从楼下巷子里呼啸而过,把屋子里三个人的喘息声盖住了几秒。摩托车远去后,近处的声音又清晰起来——泡沫垫上三个人肢体交缠的摩擦声,张天放越来越重的呼吸,张地守偶尔溢出嘴唇的低哑命令(把腰抬一点……对、就这样……),以及刘琪在每一次抽送间隙里漏出来的、连绵不断的呻吟。
灯泡在头顶微微晃动,晃得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分开、再交叠,分不出哪道影子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