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深夜十一点,派出所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刘琪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沓未归档的卷宗,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惨白的光,把桌面上的每一道划痕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已经换了班,同事在隔壁房间休息,整间值班室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屏幕——张天放发来的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刘琪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三秒里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这是派出所,是她的工作场所,隔壁就睡着同事,墙上还有监控摄像头。但她的拇指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快得像是条件反射。
画面亮起来。张天放侧躺在单人床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内裤,手机被他举在脸前,屏幕的光映出他锁骨和肩膀的轮廓。他背后是铁皮屋那面贴了旧报纸的墙,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张地守靠在一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低头看向镜头。
“还没睡?”刘琪压低声音问。
“睡什么,”张天放说,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身边少个人,睡不着。”
张地守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比张天放轻,但很清楚:“我们想你了。”
刘琪把手机往面前凑了凑,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她没化妆,头发扎成低马尾,警服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袖口的扣子也严严实实地扣着。“我在值班,不能聊太久。”她说,但并没有挂断的意思。
“那就别看太久,”张天放说,“把手机放桌上,对着你就行。”
刘琪愣了一下。她听出了这句话底下那层意思——他不是想聊天,他是想看。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手指却已经照做了。她把手机斜靠在档案夹上,调整角度,让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屏幕里现在能看到她的上半身,蓝色警服衬衫的肩线、胸前的警号牌、还有锁骨处那颗没扣的扣子。
“好看。”张天放说,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失真的沙哑。
刘琪抿了一下嘴唇,没接话。
“解开扣子。”张天放说。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也没有威胁,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刘琪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黑色的半球形外壳安静地挂在墙角,红灯一闪一闪。“我在值班室,”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监控会拍到的。”
画面里张地守换了个姿势,从靠墙变成坐直,手臂搭在膝盖上。他看着镜头,眼睛里的光很平静,像是一潭深水。“你把椅子转到角落,”他说,“监控拍的是门口和走廊,角落是死角。”
刘琪盯着屏幕里的张地守。他从来没有来过她的值班室,但他知道角落是死角——他观察过。也许是在某次深夜在派出所门口等她下班的时候,透过玻璃门往里看过一眼,也许是别的什么方式。不管是哪一种,这个认知让刘琪的后背窜过一阵细细的电流。
她站起来,把椅子转了九十度,拖到档案柜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这个角落刚好能避开摄像头的视野,办公桌的侧面挡住了一半的视线。她重新坐下,手机被拿在手里,屏幕里她的脸被荧光灯照得有些发白。
“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
“继续。”张天放说。
刘琪深吸一口气。她的右手抬起来,摸到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刚才她没扣的那颗。拇指和食指捏住光滑的塑料扣,从扣眼里推出来。然后是第二颗,在锁骨下方。第三颗,在胸口。第四颗,在胸罩上缘。
她没有全部解开。衬衫敞开的V字形刚好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两团被托起的乳肉,锁骨下方的皮肤在荧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把手机往下移了一点,让镜头对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脸。
屏幕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是叹息的呼气声。是张地守。
“还有下面。”张天放说。
刘琪咬了咬下唇。她的手从衬衫敞口伸进去,指尖勾住胸罩前扣的塑料搭扣,轻轻一捏。搭扣弹开,黑色蕾丝向两边滑开,露出底下已经挺立的乳尖。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带动衬衫布料轻轻摩擦着皮肤,乳尖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硬挺。
“手伸进去。”张天放的声音变得比刚才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刘琪看了屏幕一眼。张天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头,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张地守靠得更近了,肩膀几乎贴着张天放的肩膀,两个人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表情各不相同——张天放是专注的、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张地守是克制的、观察的、但眼底深处有同样的暗流。
她的右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指尖滑过小腹上柔软的皮肤,勾住制服裤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细碎声音。她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按上那个已经湿了一小片的位置。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嘴唇没张开。
“对着镜头说,”张天放说,声音稳稳的,一字一顿,“我是属于你们的。”
刘琪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手机屏幕,屏幕里自己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警服衬衫敞着口,胸罩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她是一个警察,穿着警服,坐在派出所值班室里,手伸在裤子里面。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冰水底下是滚烫的兴奋,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说。”张地守说。他在屏幕里没有动,没有靠近镜头,只是用那双安静的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是属于你们的。”刘琪说。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被荧光灯照透了,无处可藏。
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心里面的,不是身体上的——那堵她一直以为还立着的墙,轰的一声塌了。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中指隔着内裤在那个已经湿透的位置画圈,食指和无名指从两边压下去,按压、揉动、再加重一点力道。她的后背靠进椅背里,头向后仰,马尾压在椅背边缘。呼吸从鼻子变成了嘴巴,嘴唇半张着,呼出的气在荧光灯下没有颜色,但很烫。
“把内裤拨开。”张天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急促的呼吸声。屏幕画面晃了一下,她看到张天放的手臂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自己的姿势,但她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张地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张天放的肩膀,手指轻轻扣着。
刘琪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到湿滑的软肉,触感让她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气。她找到那个已经肿起来的点,用中指按上去,一圈一圈地揉,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腰在椅子里扭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制服裤卡在大腿中部,拉链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黑色内裤的边。
“快一点。”张天放说。
她照做了。手指加快频率,拇指同时压上去,另一只手攥着椅子扶手的边缘,指节发白。快感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辐射,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变成一片麻意,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脚趾变成蜷缩。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成词句,只是一些破碎的音节。
“啊、天放……地守、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椅背,腹部收紧,手指停不住地抽搐了两下。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极低的、像是被闷在枕头里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回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散得更开了。
手机屏幕里,张天放的呼吸也乱了。他盯着镜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刘琪。”
张地守从旁边伸出手,拿过手机。他的脸在屏幕里放大了,眼睛里的沉静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滚烫的东西。他看着瘫在椅子里的刘琪,看了整整五秒,然后说:“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了。
值班室重新安静下来。空调还是那个低频的嗡鸣,荧光灯还是那个惨白的光,档案还是摊在桌上没归档。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刘琪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被水渍洇出的一片浅黄色痕迹,胸口还在起伏,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液体,黏黏的,在空调冷风里慢慢变凉。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里最新一条写着“张天放”,时长八分二十三秒。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发现自己在笑——不是嘴角上扬的那种笑,而是从心底泛上来的、带着某种释然和期待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意。
没有生气。没有后悔。没有想要删除通话记录的冲动。
反而在想:下次他们什么时候打过来。
刘琪站起来,把胸罩搭扣重新扣好,一颗一颗扣上警服衬衫的扣子,从第四颗到第一颗。她把制服裤的拉链拉上,腰带扣扣紧,用手指梳了两下马尾。她走出值班室的时候脚步很稳,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廊尽头有一面穿衣镜,是贴在墙上的那种,边框已经生锈了。刘琪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警服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站姿笔挺。只有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还没散尽的水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警察,深吸一口气。
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回不去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值班室,拿起手机,给张天放发了两个字。
“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