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刘琪走在辖区那条熟悉的街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警服的皮带勒在腰上,皮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对讲机挂在肩章下面,偶尔发出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值班室那边模糊的指令,跟她的巡逻路线无关。她把对讲机的音量调小了一格。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刘琪停下脚步,站在一盏路灯下面,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张天放的头像上挂着个红点。她点开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
“我们在老地方等你。巷子底那间废弃仓库后面有条小路,没人会经过。”
刘琪盯着那行字,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她知道那间仓库。两个月前她去那边贴过封条,仓库的侧门常年挂着一条生锈的铁链,后面的小路被两堵墙夹着,窄得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路口的监控摄像头早在去年就坏了,一直没修。她记得这些细节,因为她是个警察,她本能的会注意这些事情。但现在这些细节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落下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没人会看见。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消息界面消失了。她把手机塞回裤兜里,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她,这是严重违纪。穿着警服、在值夜班的巡逻路线上、去见两个高中男生——任何一条拎出来都够她写检查的,三条加在一起,她连想都不该想。
她的脚步动了。
不是往巡逻路线上的下一个点位走,而是朝巷子的方向。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对自己说,就去巷口看一眼,确认他们没事就离开。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巷口的路灯坏了,只有远处便利店的光投过来,在巷口的地面上切出一道模糊的明暗分界线。刘琪站在那道线的外面,往巷子里看。黑漆漆的,只有仓库的铁皮屋顶反射着一点天光。她的手指蜷了蜷,然后迈过那道线,走了进去。
巷子里的空气比外面凉,带着旧砖墙特有的潮湿气味。她贴着墙走,肩膀几乎蹭到墙皮。走到仓库后面,那条窄路出现在她右手边,两堵墙之间的缝隙像一道被劈开的黑影。
一只手从黑影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刘琪的肌肉记忆让她本能地想反手擒拿,但她认出了那只手的温度。张地守把她拉进窄路的阴影里,她的背贴上冰凉的砖墙,警帽的帽檐差点碰到他的额头。
“我们算过了。”张地守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巡逻到这里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只要不超十分钟,没人会发现。”
刘琪瞪着他,胸口起伏着。“你们疯了。”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恼火是真的,“我穿着警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张天放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他从另一侧贴上来,肩膀挡住了窄路唯一的出口。“所以我们才选这里。”
刘琪转过头想骂他,但张天放已经靠得很近了。他身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头发有点乱,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呼吸。
张天放的手指碰到她警裤的扣子。
她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里不行。”她说,但声音已经软了,指节扣在他腕骨上的力道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张地守从背后贴上来。他的胸膛隔着警服贴住她的后背,嘴唇落在她后颈上,不是吻,只是轻轻地贴着,呼出的热气沿着她的领口往下钻。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抓张天放手腕的手指松了一点点。
“就十分钟。”张地守的嘴唇蹭着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没人会知道的。”
刘琪闭上眼睛。她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在喊不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那些声音了。她的后背贴在张地守的胸口上,前胸被张天放的手掌按住,隔着警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两只手掌的温度同时从前后渗进来,像两条热流在她身体里汇合。
她松开了张天放的手腕。
张天放没有急着继续解扣子。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警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胸前的布料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第三圈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碎成了几段。张地守的嘴唇从后颈移到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舌尖抵上去。
“嗯……”刘琪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张天放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她警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窄巷里格外清晰,像一道被撕开的裂口。他把她的警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刚好露出胯骨的位置,然后蹲了下去。
刘琪的后脑勺抵着砖墙,眼睛看着头顶那一线夜空。张地守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嘴唇覆上她的。他的吻很慢,舌头舔开她的唇缝,一点一点地探进去,像在品尝什么东西。她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缠上去,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然后张天放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腿根。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但张地守从背后抱住了她,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上。张天放的嘴唇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舌尖在她皮肤上画出一道湿痕,最后停在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的舌头隔着内裤的布料按上去,刘琪咬住张地守的下唇,把一声呻吟生生压成了闷哼。
张天放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拉开。他的舌头没有再隔着布料,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刘琪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又往后缩,但前后都是人,她无处可逃。张地守的嘴唇离开她的嘴,让她呼吸,但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抽气。张天放的舌头在她腿间慢慢地舔着,不是那种急躁的、粗鲁的动作,而是缓慢的、耐心的,像在舔一块融化的糖。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滑过去,在最上面那颗突起上轻轻一勾,她的腿就软了。
“天放……”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
张天放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湿意。他站起来,手摸到她警裤的扣子,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解开自己的牛仔裤。他的动作很急,但解扣子的时候还是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不抗拒。
刘琪没有看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的手往后伸,抓住了张地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快一点。”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能给你们五分钟。”
张天放没有让她等。他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她的后背贴着砖墙,脚尖几乎离地。他抵进去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后脑勺撞在张地守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张天放开始动。
他的动作不重,每一下都刻意收着力道,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刘琪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嗓子眼里,但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泄出一声短促的“嗯”,像被撞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掐进张地守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张地守从背后吻她的脖子,手指摸到她警服衬衫的扣子,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手从领口伸进去,托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隔着胸罩揉捏着,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地按下去。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刘琪的理智彻底坍塌。她的腰开始跟着张天放的节奏动,不是有意识的配合,而是身体本能地迎合。每一次他插进去,她就会往前送一点,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又会往后缩回张地守的怀里。她像被夹在两块热铁之间的一块软糖,被两个人的体温和动作反复地揉捏、挤压、融化。
“还有三分钟。”张地守在她的耳边说,声音很平静,但他托着她乳房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张天放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顶在她的肩窝上,每一次冲刺都带出一声沉闷的低喘。刘琪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抽送的节奏从规律变得急迫。她的手从张地守的手臂上滑下来,抓住了张天放的肩膀,指尖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他的肌肉里。
“在里面,”她喘着气,声音几乎是在求他,“在里面可以……别弄到制服上。”
张天放闷哼了一声,最后一下顶得特别深。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猛地胀了一下,然后是一股热流,从最深的地方蔓延开来。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声压成了颤抖的呼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警裤滑到脚踝,内裤歪在一边,腿间黏腻的液体正在往下淌。她伸手按住墙壁,试图让自己站稳。
张地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从背后贴上来,把她转过来面对墙壁。她的手掌撑在冰凉的砖面上,警服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张地守解开裤子,从后面抵进去,她的体内还残留着张天放的温热,所以他的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闷哼了一声,额头贴在砖墙上,冰冷的墙面让她打了个激灵。
“两分钟。”张地守说,声音低哑,手掌按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和张天放不一样。张天放是急的、冲动的,像一团火;张地守是慢的、控制的,像一根被拉紧的弦。他每一次插进去都会停半秒,像是在感受她体内的温度,然后再慢慢地抽出来,再插进去。这种节奏让刘琪更加难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他茎身上的血管、他耻骨撞上她臀肉的触感。
“啊……地守……”她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声音在窄巷里弹跳了几下,散进夜色里。
张天放站在巷口的位置,一边系裤子一边替他们望风。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眼睛很亮,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
张地守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刘琪的手掌在砖墙上蹭出了红印。他的手指收紧,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臀固定住,然后深深地顶进去,停在那里。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冲进体内,和刚才张天放的混在一起,温热黏腻,从里面慢慢地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地守抽出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但她没有时间软倒。刘琪深吸一口气,蹲下去把警裤拉上来,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快,一边穿一边用手背擦掉腿内侧的湿痕。警服的衬衫被她自己扯皱了一角,她用手掌把它压平,然后重新系好皮带。
“一分钟。”张地守说。他已经拉好了裤子,靠在墙上看着她整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刘琪没看他。她把警帽从地上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端端正正地戴回头上。她的手指捋过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巷口走去。
走出两步,她的腿还是软的。但她逼自己走稳,皮鞋踩在地上,一步接一步,直到走出窄路,走出仓库的影子里,回到巷口的明暗交界线上。
巷子外面还是那条安静的街道。路灯亮着,远处便利店的招牌闪着白光,一切和十五分钟前一模一样。刘琪站在路灯下,调整了一下呼吸。她的心脏还在狂跳,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湿意,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张天放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时长七秒。她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犹豫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
她没敢点开听。但她的嘴角已经往上翘了,那个弧度比昨晚在值班室里更大,更不受控制。
她在路灯下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上了她应该走的巡逻路线。对讲机又响了一声,她把它调回原来的音量,按住通话键回了一句“一切正常”。
松开按键之后,她无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我真的是疯了。”
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