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间,陈雯雯连家门都没出过。他身上的指痕和淤青退得差不多,后穴被操得裂开的地方也结了痂又脱了痂,只剩一点淡红。他整天裹着陈谦给的宽大睡袍缩在床角,不说话,也不看人,只有陈谦端饭进来时,他才会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湿着眼睛望一眼。陈谦每天给他换药,掀开睡袍时动作很轻,指尖沾着药膏抹过那些还没好全的地方。陈雯雯会咬着下唇发抖,陈谦从不问他疼不疼,只把该上的药上完,再把睡袍拉回他肩上。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陈谦把一件黑色长风衣丢在陈雯雯面前。陈雯雯认得那件衣服,是陈谦衣柜里唯一一件成人款外套,穿在他自己身上都嫌大。陈谦站在床边,身上是那套学生制服,眼镜片映着床头灯,看不清楚眼神。他说了句“穿上”,就转身去门口换鞋。陈雯雯把风衣抓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睡袍。睡袍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他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胸口两侧的指痕已经淡成浅褐色,乳头因为突然受凉硬了起来。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修长的腿,赤脚踩在地板上,把风衣套上。风衣没有腰带,前襟敞着,他只能一直攥着两边往中间拢。
陈谦回头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打开门。陈雯雯跟在他身后出了门,楼道里的穿堂风从风衣下摆钻进来,吹得他大腿内侧发凉。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陈雯雯背贴着镜面墙,风衣前襟被他自己攥得起了皱。陈谦按下了一楼,从电梯门反光里看陈雯雯,忽然伸手掰开他攥着衣服的手指。风衣没了束缚往两边敞开,正对电梯门。陈雯雯低声惊叫,手又去抓,被陈谦扣住手腕按在身侧。数字一层层往下跳,陈雯雯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腿心那根半垂的肉棒被冷风一激,竟然有了抬头的迹象。陈谦低头看了一眼,松开他手腕,等电梯门开时才说:“你硬了。”
两人下了楼,陈谦没走大路,带陈雯雯拐进一条斜插到社区公园的小径。这时间早过了散步点,路灯隔好远才有一盏亮着,树影把整条路遮得断断续续。陈雯雯每走一步,风衣前襟就晃一下,胸口的凉风和他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人撕成两半。他看见公园就在前面,灯柱下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少年,看身高和脸也就十六七岁,其中一个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两个人正凑在一起看手机。
陈雯雯扭头看陈谦,陈谦已经退到路侧一棵槐树后面,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他没说话,只朝公园方向抬了抬下巴。陈雯雯站在路中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来时,整条腿都露在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往那盏灯下走。
两个少年很快注意到有人过来。高个子那个先抬起头,目光在陈雯雯脸上停了一瞬,那里被口罩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另一个矮些的也看过来,视线往下滑,落到他没系带的风衣上。陈雯雯走到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他抓住风衣左襟,慢慢掀开,怕被风再吹得太开,只把领口拉大,露出完整的肩膀和锁骨。两个少年明显愣住了,手机屏幕还亮着,照出他们骤然放大的瞳孔。
“你们……要摸一下吗?”陈雯雯的声音从口罩后面出来,闷得发虚,最后一点尾音像被夜风扯断了。他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腰侧的布料,把右半边衣摆也往外拉开。风衣一直敞到胯骨,露出纤细的腰线、平坦的小腹,还有下面半勃的性器。两个少年的呼吸一下就重了,高个子攥着手机往旁边张望,矮个子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雯雯跨间,喉结上下滚。
陈雯雯咬着牙站直,强迫自己把腿分开一点,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夜风擦过他的乳头,那两点几乎立刻发硬发胀,露在口罩外的耳尖红得快滴血。他听见自己小声重复:“不摸吗?……就一下。”
高个子先动了一步,书包从肩头滑到手肘也没管。他朝旁边灯柱下看了一眼,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片叶子被风吹着打转。他慢慢伸出手来,五根手指在陈雯雯小腹上方停了几秒,像在等陈雯雯反悔。陈雯雯没躲,反而把风衣拉得更开,因为用力,胸口的弧线在衣服阴影里越发明显。那少年的手终于落下去,指尖先碰到陈雯雯的肚脐,又沿着中线往下滑,最后颤巍巍地往他跨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