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被两个男同事架着胳膊拖到门口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他垂着头,长发糊在脸上,嘴角边凝着一道半干的白色痕迹,从下巴一直拉到锁骨,把衬衫领口黏成硬邦邦的一小片。短款皮裙翻上去卷在胯骨上沿,渔网袜的左腿破了好几个洞,右脚的细跟凉鞋只剩一根带子勾在脚踝上晃荡。
“行了,就这。”一个男同事把他往门板上一推,陈雯雯软着身子滑坐下去,后脑勺磕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连眼睛都没睁。那两个男人对看一眼,把手里拎着的他的包丢在地上,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响了几下便没了。
陈谦正在写作业,听见门口有动静,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光着脚走到玄关,把门拉开一条缝。楼道的冷气灌进来,带进一股酒味、汗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气味。他低头看见他哥瘫坐在门口,两条长腿岔开,皮裙卷到腰际,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歪到一边,半截软塌塌的肉棒从边缘滑出来,贴着大腿根部,龟头上粘着已经发干的精斑。
陈谦没说话。他蹲下来,抓住陈雯雯一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侧身用肩膀顶住他的腋下,半拖半抱地弄进屋里。陈雯雯的脑袋往他颈窝里一栽,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客厅的日光灯白得刺眼。陈谦把他放在沙发上,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他十几秒。陈雯雯的脸被精液和散粉混成一团脏污,眼影晕得两只眼睛像被人打了一拳,假睫毛掉了一半,粘在下眼睑上。衬衫扣子崩开三颗,那对丰满的胸从黑色胸罩里挤出来大半,乳肉上印着几圈红痕,一看就是被人用嘴嘬出来的。两条渔网袜从大腿中部裂到脚踝,膝盖上有两块颜色发暗的淤青,是在地板或者洗手台上跪久了的形状。
陈谦把他哥拖进浴室,让他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弯腰去调花洒的水温。热水腾起的白雾很快充满了这间狭小的浴室,镜面模糊一片。
“抬头。”陈谦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雯雯没反应,他伸手过去,捏住他哥的下巴往上一抬,把花洒举起来,直接从他头顶淋下去。热水浇在陈雯雯头上,头发瞬间贴住头皮、脸颊和脖子,水顺着肌肤往下淌,流过锁骨上那几道已经发白的精液,把干涸的污渍重新化开,变成乳白色的细流,从胸口那道沟里淌下去,穿过腰腹,沿着软垂的性器滴落到瓷砖上。
陈谦用毛巾去擦他的脸,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擦一个弄脏了的物件。陈雯雯半睁开眼睛,醉意让他的瞳孔涣散得厉害,他看见弟弟穿着那身灰白色的校服,衣襟被水花溅湿了一些,衬衫透出少年人薄薄的胸肌线条。
“看什么。”陈雯雯哑着嗓子说,声音慢吞吞的,带着酒气。
陈谦没回话,把花洒塞进他哥手里,说:“自己洗。”
他转身出去,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瓶沐浴露和一条干净的浴巾。陈雯雯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花洒挂在挂钩上,热水直直地冲着他的小腹,那根肉棒被水淋得微微晃荡。陈谦把沐浴露挤进手心,蹲在他哥面前,开始洗他的腿。从脚踝开始,掌心贴着皮肤往上滑,经过那些破洞的渔网袜时,他的手指伸进去勾住网眼,一点一点把残破的丝袜从腿上剥下来。湿透的渔网袜裹着精液、酒渍和不知道谁留的齿痕,被他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洗到陈雯雯的大腿内侧,掌根擦过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陈雯雯的腿颤了一下。陈谦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哥一眼,陈雯雯半张着嘴,靠在马桶水箱上,胸脯起伏得厉害,那根原本软着的肉棒正以并不太快但不可忽视的速度抬起头来,贴着湿淋淋的小腹,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很浅,像没怎么用过。
“哥。”陈谦突然说。
陈雯雯垂下眼看他,目光从睫毛和水的雾气里透出来,还是醉的,但已经比刚才清醒了不少。他看见弟弟蹲在他两腿之间,校服裤子已经湿透了,贴在大腿上,腿间那一团鼓得很明显,尺寸大得有些不合比例,把湿透的裤裆顶出一个帐篷的形状。
“你硬了。”陈谦说,语气很平,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说完这句,继续洗手上的泡沫,从陈雯雯的大腿根往上,绕过挺立的阴茎,擦过小腹、胸口、锁骨,最后把沐浴露抹在他哥脖子上。全程没有再看陈雯雯的腿间一眼,但陈雯雯注意到他弟弟的呼吸变了,从鼻子出来的气更重、更慢,喷在他膝盖上,一片烫意。
陈雯雯突然觉得羞耻。不是被同事按在会议室桌上轮奸的那种羞耻,那种他还受得住,甚至受得住之后被他们扶着送回家时听他们商量“下回还叫他”的语气。但现在弟弟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肋骨往上,像在清点他身上的伤痕和痕迹,那根手指经过的地方,皮肤就一片发紧。他并了并腿,陈谦用膝盖把他的腿顶开了。
“别动。”陈谦说,声音轻到几乎要被水声盖过去。
他拿过花洒,把陈雯雯冲干净。陈雯雯的脸洗干净了,白得有些过,眼尾本来就长,被水汽浸透后泛着红,像刚哭过。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胸口的红痕洗掉了,但那对乳肉被热水一激,乳头立得老高,深色的一圈缩成硬硬的小粒。陈谦用浴巾草草地擦干他哥的身体,擦到腿间时,他把那条毛巾覆在那根挺着的肉棒上,摁了摁,陈雯雯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陈谦把毛巾拉开,看见那根东西弹回来,直挺挺地贴着下腹,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根细丝,沾在浴巾上。他盯着它,像在确认什么。
“去床上。”陈谦说。
他先出去,把客厅的灯关了,又折回来把陈雯雯扶起来。陈雯雯踩着湿滑的地砖,脚底发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弟弟身上。他比陈谦高小半个头,但他此刻弯着腰,脑袋搁在弟弟肩上,能闻见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和没脱下来的校服沾着的那股潮气。陈谦扶他经过走廊时,一只手绕过来按着他的后腰,指尖恰好压在他尾椎末端,那里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陈谦把他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没有叠,被子里还夹着一本翻开的生物练习册。陈雯雯仰面倒下去,两条腿搭在床沿外面,叉开着,像在等什么。陈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十几秒,喉结动了动。他没脱校服,只把外套拉链拉下来,里面那件白衬衫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着胸口和腹部。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墙角,又把长裤和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长长的一根,青筋凸起,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已经往外冒清液了。
陈雯雯偏过头,不敢看。陈谦没说话,俯下身,把他哥的两条腿分开,自己跪进他两腿之间。他穿着校服衬衫,扣子全扣着,只露出小臂和一截腰。陈雯雯的膝盖搭在他两侧的腰上,渔网袜已经被剥干净了,两条光裸的腿白得在深灰色床单上几乎要发光。
陈谦低下头,看着他哥那根翘着的肉棒,又看看他哥的脸,把两根手指伸到他哥嘴边。陈雯雯抿着嘴,他就把手指往前一送,插进他哥的齿缝里。那两根手指在他哥嘴里搅了搅,不等他含住就抽出来,带着唾液,往他哥身后摸去。陈雯雯的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跟蹬在床沿上,把整张床都带得晃了一下。
陈谦把手指插进去,很深,两根一起。陈雯雯的腰弓起来,像被烫着一样,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又被他自己的手背捂住。他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去,但嘴里只有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陈谦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哥小腹上,压住他乱顶的腰,手指在内里慢慢地抽动、搅弄,直到陈雯雯小腹和大腿都在打颤。
“你里面真烫。”陈谦低声说。
陈雯雯放下遮脸的手,眼里全是水光,眼角红透了,像被人从里到外翻开来。他的嘴唇抖着,露出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控制不住的表情。他下面已经硬得发痛,前液滴滴答答地流到他自己的小腹上。
陈谦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他哥身后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入口上,慢极了地往里顶。陈雯雯张大了嘴,叫不出声,只有气从喉咙里漏出来,腿根抽着筋一样地发抖。他感觉到自己湿滑的内里被一寸寸撑开,又热又满,痛感尖锐而清晰。
陈谦推到底,停了一会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哥的耳廓,说了句:“哥,你咬得我好紧。”
陈雯雯的眼泪终于掉出来,从太阳穴滑下去,滴进耳朵里。他的胯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主动去套弄弟弟那根顶在体内的东西,腰肢软得不像话。陈谦就在这时抽动起来,不轻不重,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他整个人撞得往床头方向移。他哥的长发铺在枕头上,随着撞击一抖一抖,嘴角时不时地蹦出几个泡泡一样的字,听不清是什么。
陈谦没说“叫出来”,他自己就开始叫了。那声音里咬着“弟弟”两个字,又腻又沙,像在求他,又像在骂他。陈谦伸手去解他哥的衬衫,把剩下的扣子全部扯开,又把他那件胸罩往下一拽,一对白软的乳肉弹出来,在他撞击的节奏里晃得厉害。陈谦俯下身去衔住一边的乳头,用牙磨,用舌头顶。陈雯雯叫得更响了,两腿绞紧了弟弟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你湿得不像话。”陈谦抬起头,嘴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镜片后面是他那双眼睛,黑得有些渗人。他的呼吸也不稳了,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贴在眉毛上。
陈雯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摇着头,又点点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他的肉棒蹭在陈谦校服粗糙的布料上,茎身被磨得发红,马眼涌出的液体把弟弟衬衫下摆打湿了一片。陈谦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把他的阴茎按下去,贴着他自己的小腹,不让他蹭。陈雯雯难受得弓起腰,连连抽气,嘴里含糊地喊:“让我……让我射……”
“再等等。”陈谦说,这两个字落地的时候,他狠狠往上一顶,陈雯雯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咚”地碰在床头板上,然后软着倒回去,半张着嘴,眼神都散了。
陈谦扯下自己的校服衬衫,甩到地上,露出少年人精瘦的胸膛,汗水贴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他伏下身去,把陈雯雯两条腿压到他胸口上,几乎把他对折,整个人从上往下钉进去,撞得又深又狠,把陈雯雯的声音都撞碎了,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
“叫主人。”陈谦说,呼吸喷在他哥被压得通红的膝盖上。
陈雯雯的眼泪流了一脸,嘴唇翕动了几下,像在抵抗,又像在找空气。最后他开口时,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断成几截:“主……主人……”
陈谦没回话,只是撞得更快。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粘腻的水声,在只有空调低鸣的卧室里响得发腻。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床头撞着墙,一下又一下。陈雯雯先撑不住了,浑身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快要抽筋,那根被按住的肉棒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他自己的下巴、脖子和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