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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我冲那红卷发女人点点头,尽量把视线固定在她脸上,不去管那两团几乎要从薄布里弹出来的肉。喉咙有点干,声音发出来比想象中轻:「多谢指路。我叫君政,该怎么称呼你?」

她闻言笑得更开,贝壳白的牙露出来,麦色面颊上浮出浅浅的笑纹。叉着腰的手放下,改搭在门框上,身子微微前倾,让胸口那两团肉几乎悬空垂下来。她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样刚到手的玩意儿,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滚。

「莉拉。卖果子的,也卖点别的。君政?这名字听着不像本地人。」她歪着头,红卷发从肩头滑下去,发尾扫过锁骨,落进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里。

「从很远的地方来。」我没细说,怕扯出更多问题。脚步往街里挪了半步,又停住。按指路走,第二个路口挂红灯笼,那便是旅馆。可身后那两道视线跟钩子似的,勾得人后颈一阵阵发烫。

「等等。」莉拉开口。她从门边拿起一只果子,就是刚才朝我扔过来的那种,表皮青中泛黄,鸡蛋大小,在她指间抛了抛。「你身上没钱,肚子总该空的。拿着吃,算我请。米拉就算肯用身子换,也不会白给你早餐。」

我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果壳温热,带着她掌心的汗。拇指用力一捏,外壳顺势裂开,里头那汪乳白色汁液像凝住的奶,颤巍巍地散出一股甜香。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体面,仰头吸了一口。又甜又滑,咽下去时喉咙里像含着一口蜜,食道到胃一路暖下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莉拉咯咯笑出声,手伸过来,用指关节擦掉我嘴角残留的汁。她指腹有薄茧,粗粗地刮过皮肤,我整个人像被小火苗燎了一下。「瞧你这副样子,跟刚从草堆里爬出来似的。头发上全是草屑。」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从草堆里爬出来的,而且小腹上还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这女人眼睛毒,目光早就扫过那一块,偏不点破,只笑得意味深长。

「要不要先洗个澡?我店后头有口井,还有间小棚子。」她往边上侧了侧身,让出半扇门。那门里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地上堆着一筐筐青黄果子,空气里全是那股甜香,混着她身上某种更厚、更肉欲的气味。「热水要加钱,冷水白送。不过你既然是用身子付账,姐姐给你烧点热的也行。」

我耳根发热。这世界的女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直白?艾娅刚把我吃干抹净,眼前这位又拿身子挂嘴边。可转念一想,这地方欲望就是货币,性就是交易,害羞反而像在装模作样。我迎上她的视线,没躲:「我先去找米拉。等安顿下来,要是还缺什么,再来麻烦姐姐。」

「行啊,反正跑不了。」莉拉没强拉,退回门槛后,又捡起一颗果子在胸口上滚了滚,像在散热,也像在勾人。然后手腕一抖,那果子朝我飞来。这回我抬手接住了。

「第二颗,路上解渴。到了旅馆报我名字,米拉会把你当熟客看。」她说完转过身,红卷发在日光底下像团火,往店内晃进去,布裹胸下露出半截光裸的腰,腰窝深得能盛两滴汗。

我把果子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街里走。石板路被晒得微烫,脚底的草鞋踩上去沙沙响。道上人不多,两边店铺都敞开着门,卖布的、打铁的、摆药瓶的,清一色都是女人。她们看过来时,眼睛亮得不正常,像饿兽见了肉。有个正在劈柴的高大女人直接停住了动作,斧头悬在半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我,连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都没察觉。

我加快脚步,拐过第一个路口。这条巷子窄些,两侧墙根长满爬藤,开着淡紫色的小朵,香气浓得发闷。前方第二个路口斜对面,果然挂着一串红灯笼,木牌上用漆写着「蜜壶旅馆」四个字。光看这名字,就知道里头什么路数。门前两盆矮树开着大花,花瓣肥厚,肉感十足,花心像一张张微张的嘴。

我走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门板自己朝里开了。一个深色头发的女人坐在柜台后,胳膊肘支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细长的烟管,正把一口白雾缓缓吐出来。她看见我,烟管停在唇边,眼睛先是一怔,然后慢慢眯起来,像猫看见翻进墙的鱼。

「新面孔。稀罕。」她的声音比莉拉低,带点沙,像被烟泡过。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指节上套着三个银戒指,叮叮响。「住店?我这里床不贵,热水另算,早餐管饱。不过看你这打扮,不像是揣着钱袋子的人。」

「莉拉让我来的。我叫君政。」我尽量站得直些,把果子搁在门边的小桌上。「她说报她名字,你会把我当熟客看。钱我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抵。」

柜台后的女人放下烟管,站起身来。她个子高,腰细腿长,一条开衩裙从大腿根斜斜裁到脚踝,走起路来白花花的腿肉若隐若现。她绕出柜台,走到我面前,低头打量。近看才发现她眼角有颗小痣,瞳仁是深褐色,看人时像要把人的衣服全剥掉。

「米拉。这店的老板娘。」她伸出手,不是要握,而是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真嫩。比我想的还嫩。莉拉那骚货没把你拖进巷子里吃干抹净,倒先送我这来了,真是稀奇。」

「她说你心不坏。」我由着她捏下巴,心里盘算着这女人比莉拉更不好对付,可面上努力不露怯。

米拉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落到我小腹上。那片布料上还留着一圈淡白印子,被阳光一照格外显眼。她笑起来,眼角的痣跟着一颤:「刚被哪家姑娘吃过了?这身味还没散呢。我这店里有规矩,住进来先洗干净。你要真拿身子抵,就先让我验验货。」

「怎么验?」我脱口问。

她的笑容深了一分,转身朝楼梯口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上。木楼梯踩上去嘎吱响,她的腰在开衩裙里一摆一摆,像条黑蛇往上游。我走在她身后,心跳得一下比一下重。这哪是住店,分明是自投罗网。

上了二楼,一条窄廊尽头有扇木门。米拉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窗有张宽床,被子叠得齐整,木地板擦得发亮。墙边有扇小门,半掩着,里面露出石砌的水池和一口铜管子。

「热水不白烧。先去把身子冲干净,然后躺到床上去。」她靠着门框,从裙边摸出个小布袋,在指间晃了晃,里面叮当响。「要是验得好,今晚房钱免了,热水管够,早餐我亲自给你端上来。」

我喉咙滚了一下,没说话,抬脚进了房间。到了这一步,再扭捏就太不是男人了。我先脱了草鞋,又解裤带。亚麻衣裤硬邦邦地蹭着皮肤,从身上扒下来时,那股汗味混着早前那场性爱留下的腥气,自己闻着都皱眉。脱到只剩最后一条底裤,我瞥向门口。米拉没动,就那么倚着,烟管重新点上了,白雾从唇间一缕一缕溢出来。

「底裤也脱。上面沾了什么,你自己看不见?」她声音懒懒的。

我牙一咬,把底裤拽下来。鸡巴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间,被风一吹,轻轻晃了晃。米拉的目光像条舌头,从那里慢悠悠地舔过去,喉头分明动了一下。她吐出一口烟,用烟管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转身进去,拧开铜管子。水先是凉的,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慢慢变热。水柱打在身上,把草屑、汗渍和干涸的精液一起冲下来,在脚底积成一小滩灰白的沫子。我背对着门,能感觉到米拉的视线一直粘在脊背上,像一只手在慢慢往下摸。

「转过来,冲干净前面。」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是又慢又懒,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违抗的劲儿。

我慢慢转过身,热水浇在胸口,顺着腰往下流。鸡巴被热水一淋,渐渐抬起来,半勃着贴在小腹上。我没用手去挡,挡也没用。米拉的眼睛在雾气里亮得发暗,烟管已经灭了,被她随手搁在墙边小架上。

「还行。洗干净了,躺床上去。」她直起身,往床边走,开衩裙摆被动作带开一截,露出整条大腿。我关了水,随便抓过墙上的干布擦了几下,就这么湿淋淋地走出浴室,躺到床上。被单凉凉的贴着背,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米拉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我,指尖顺着自己锁骨滑下去,在领口勾了勾。裙带一松,那身开衩裙像水一样淌落在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一对奶子又大又挺,深颜色的奶头翘着,腰细得两手能拢住,下面那丛黑毛修剪得只剩窄窄一条,湿漉漉地粘在肉缝上。

「验货,是用我的骚逼来验。你待会别乱动,让我自己来。」她俯身过来,一条腿跨上床,膝盖落在我腰侧。那股香味和烟味混成的体味罩下来,浓得人头晕。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套了几下,那根东西立刻硬得发痛,直挺挺地贴在她掌心。她低头亲了一口龟头,嘴唇软得不像话,然后抬起胯,对准了往下坐。

「啊……」我仰起脖子叫出声。她那里头比热水还烫,又湿又紧,整根鸡巴被咬着往下吞,一直吞到小腹贴住她阴蒂。她像是自己也爽到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喘,腰先小幅度磨了两下,然后才慢慢抬起来,又慢慢坐下去。水声在她动作里咕啾响,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验得不错……够硬,也够长。」她低头看我,眼睛半瞇,嘴角那粒痣像要溶在汗里。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奶头一上一下地颤,我伸手去抓,两只手刚碰到,她就夹着嗓子哼了一声,腰摆得更重。我挺着胯往上顶,她叫起来,断断续续的:「啊……坏东西……谁让你动的……哈啊……再、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