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射完之後仍不退出,翅膀收攏,把癱軟的緋瑤整個人撈起來扛在肩上。阿正還沒從地上爬起,就被魯西一把揪住後領,雙腳離地拖著走。草原的夜風吹得草浪起伏,魯西的腳步沉重而穩,三個人影沒入一處隆起的巖丘,洞口窄小,裡面卻異常寬敞,鋪滿乾燥的獸皮與散亂的毛毯。
阿正被甩到角落,背撞上巖壁,眼鏡歪到一邊。他剛要撐起身,魯西已將緋瑤放在中央的獸皮上,手一壓,緋瑤便趴跪在地,臀高高翹起。緋瑤全身仍在細細發抖,阿正的精液混著魯西的,從他腿間那道新生的濕縫裡不斷湧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他半張著嘴喘息,淡棕色長髮散在背上,額頭抵著獸毛,腰塌得像要折斷。
阿正伸手想爬過去,魯西只瞥他一眼,抬腳踩住他的小腿,沒用多少力便讓他動彈不得。「你就待在那裡,好好看著。」魯西在緋瑤身後跪定,粗長的手指分開那兩瓣肉臀,把自己剛灌進去的濁液掏出來,再抹在緋瑤的後穴。緋瑤整個人抖了一下,臀肉緊縮,嘴裡發出短促的呻吟。
「還想要嗎?」魯西俯身,胸膛貼上緋瑤的後背,舌尖舔過他耳廓。緋瑤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屁股在魯西掌中搖了搖,聲音黏得像化在水裡:「要……魯西……再進來……」
「聽到了嗎?」魯西側過臉,朝角落的阿正咧開嘴,「你丈夫求我幹他後面。這次你可要看仔細,這是我的妻子,從裡到外都會是我的。」
阿正嘴唇發白,想罵卻發不出聲。他眼睜睜看著魯西扶著那根駭人的深紅色巨物,抵在緋瑤的後穴口。那裡被反覆操開過,又濕又軟,頂端一擠進去,緋瑤就仰起脖子長長地叫出聲,十指抓住獸皮,腳趾蜷縮。魯西一點一點挺進,直到整根埋入,緋瑤的腰腹劇烈起伏,阿正親眼看見那根巨物的形狀從緋瑤薄薄的腹壁浮現,小腹鼓出一道可怖的弧度。
魯西開始抽送,又深又重,囊袋拍在緋瑤臀肉上,啪、啪、啪,一下比一下狠。緋瑤被頂得不住往前聳,乳尖在獸毛上反覆磨蹭,胸口兩團豐厚的肉在晃動,原本就堅挺的乳頭漲得又紅又大。他叫聲愈來愈尖,後穴被幹得翻出嫩紅,汁液順著會陰直淌。
「奶子怎麼了?」魯西伸到前面,大掌包住緋瑤的左胸用力一捏。一股細白的液體竟從乳頭縫隙裡噴出來,落在獸皮上,散出淡淡的腥甜。緋瑤自己低頭看去,眼裡滿是驚慌與羞恥,身體的愉悅卻讓他不住痙攣。
「出奶了。」魯西笑得胸膛震動,指腹掐住那顆乳頭來回搓弄,奶水斷斷續續地噴,有些濺到緋瑤自己下巴,有些淌在腹部。他抽插得更快,另一手從乳根往上擠,像要把奶水全逼出來。「這就是受孕的證明。你這裡正在替我的孩子準備吃的,知道嗎?」
緋瑤說不出完整句子,只顧著哭叫,舌頭外垂,唾液拉成細絲。他前後擺動得毫無章法,屁股卻一下下往後撞,像要把魯西吃得更深。阿正在角落裡已經說不出話,眼中映著緋瑤被操得乳水四濺的淫亂身影,眼鏡滑到鼻尖,雙手無意識地摳著地面。
魯西忽然將緋瑤翻轉過來,面對面。緋瑤雙腿被架在魯西肩上,整個人幾乎對折。巨根再次回到後穴裡,這次進得更深,緋瑤的驚叫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魯西壓下上身,舌頭繞過緋瑤胸前,大口含住一隻奶子吸吮,咕嘟咕嘟吞下奶水。緋瑤抱著他的頭,雙腿夾緊,腳踝在魯西後頸交疊,哭喊聲裡滿是甜膩。
「不要……要去了……又要去了……!」緋瑤全身彈起,後穴痙攣著絞住那根巨物,前端性器無人觸碰卻自己噴出稀薄的濁液。就在同時,兩邊乳頭同時溢出更多奶水,順著魯西的唇角和他自己的肋骨往下流,整片胸膛濕亮一片。
魯西抬起臉,舔掉唇邊的奶液,金色瞳孔在暗處閃著光。他沒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挺入,每一次都頂到深處,把緋瑤的哭聲幹得支離破碎。角落的阿正閉上眼,又睜開,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只是恐懼。他看著自己的丈夫在別的雄性懷裡潮吹、泌乳、抽搐,眼裡的絕望像深夜一樣漫開,喉間滾出一個低低的嗚咽,又被下一波撞擊聲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