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那個地方、不行——」蘿蘭攀著聖哲的肩膀，淡紫色的指尖掐進他鎧甲的縫隙裡，整個人顫抖得像被風吹動的葉子。
聖哲感覺到了。那團剛生成的軟肉緊緊吸附在龜頭上，每抽送一次就吸得更深。他放慢速度，讓自己在那個新生的器官入口來回磨蹭。蘿蘭體內的溫度比剛才更高，濕滑的內壁裹著陰莖，黏稠的液體順著抽送的動作往下淌，浸濕了草堆下面的乾草。
「就是要讓這個地方懷上我的種。」聖哲扣住蘿蘭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下壓。鎧甲的金屬邊緣貼上蘿蘭的小腹，冰得他倒抽一口氣。
「可是、可是我是雄性——身體裡面、不應該有這種東西——」蘿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聖哲的腰側。他自己都沒發現，腳跟正輕輕蹭著聖哲後腰的皮帶扣環。
「你剛才不是喝了那瓶藥嗎？」聖哲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團腫脹的軟肉越吸越緊，像是在主動把他的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吞。蘿蘭體內分泌的液體逐漸變得濃稠，乳白色的黏液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草堆上。
「那是、那是哥布林的秘藥——他們說可以讓雄性也能——啊！」蘿蘭話說到一半，聖哲猛地撞上那個器官的開口，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嫩莖頂端噴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濺在自己肚子上。
聖哲看著那些液體順著淡紫色的皮膚往下滑，伸手用拇指抹開。「這麼濕了還說不要？」
蘿蘭咬著下唇搖頭，白色的短髮黏在額頭上。他的臀部被聖哲捧在手裡，圓潤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動。每次聖哲挺進，他的腳趾就會蜷起來；每次退出，大腿內側就會輕輕抽搐。
「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聖哲把蘿蘭的腿抬得更高，讓他整個後背貼在草堆上。這個角度讓陰莖能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抵在那個新器官的開口處。他停了下來，只留前端在裡面畫圈。
「不要——不要停在那裡——」蘿蘭的眼眶泛紅，淡紫色的臉頰上掛著淚痕。體內那個地方被龜頭磨得發脹，又酸又麻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竄到胸口。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甬道正在收縮，像是想把陰莖吞得更深。
「那你要我怎麼樣？」聖哲俯下身，鎧甲壓在蘿蘭胸前。
「動、動一下——」蘿蘭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聖哲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在那團軟肉上。蘿蘭體內的液體被攪得發出嘖嘖水聲，混著兩人交合處的溫度，空氣裡全是甜腥的氣味。那團新生的器官在反覆頂弄下逐漸脹大，從指頭大小變成核桃大小，再變成李子大小。每脹大一點，就會吸得更緊。
「裡面、裡面好脹——有什麼東西——要滿出來了——」蘿蘭的指甲在聖哲鎧甲上刮出細微的聲響。他的嫩莖完全挺立，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莖身流到根部，在那片淡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聖哲伸手握住蘿蘭的嫩莖，拇指按住前端輕輕揉搓。「這裡也脹得厲害。」
「不要摸——啊——」蘿蘭的腰彈了一下，嫩莖在聖哲手心裡跳動。前端的液體變成乳白色，沾濕了聖哲的虎口。他體內那個器官也跟著縮緊，把聖哲的陰莖絞得死緊。
聖哲感覺到自己快射了。他把蘿蘭的雙腿壓到胸口，開始最後的衝刺。鎧甲撞擊皮肉的聲音混著水聲，蘿蘭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射在裡面——讓那個地方——好好地懷上——」聖哲低吼著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那個新生的器官裡。
蘿蘭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擴散開來。那個器官被精液灌滿，脹得更厲害了。他能清楚感覺到液體在裡頭滾動的觸感，又熱又重，壓得他下腹發痠。聖哲射了很久，久到蘿蘭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灌滿了。
聖哲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大灘濁白的液體。蘿蘭的後穴還在收縮，那些液體被擠得往外流，浸濕了大片草堆。他癱在那裡喘氣，淡紫色的肚皮微微鼓起。
「明天同一時間。」聖哲拉上褲子，拍了拍蘿蘭的屁股。「記得再喝一瓶藥。」
蘿蘭蜷縮在草堆上，看著那個人類的背影消失在菜園盡頭。體內那個新生的器官還在抽動，把殘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往外擠。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到那個硬塊還在裡面。
「真的會懷上嗎……」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菜園喃喃自語。
傍晚的風吹過菜園，蘿蘭慢慢坐起來。他用乾草擦拭腿間的黏液，重新綁好獸皮。回去的路上，他經過妹妹除草的田埂。妹妹抬起頭，淡紫色的小臉上沾著泥土。
「哥哥，你今天採了什麼菜？」妹妹歪著頭問。
蘿蘭伸手摸摸妹妹的頭。「沒有……什麼都沒採到。」
「你的臉好紅喔。」妹妹湊近看他。「而且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是、是草藥的味道。」蘿蘭牽起妹妹的手往家裡走。每走一步，體內都會滲出一點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夾緊雙腿，不讓妹妹發現任何異樣。
那天晚上，蘿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肚子裡那個硬塊還沒消失，時不時會輕輕抽動一下，像是在吸收那些精液。他把手貼在小腹上，感覺到皮膚底下的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都高。
隔天早上，蘿蘭在村子的大樹下找到長老。長老是個年邁的魔人，紫色皮膚上滿是皺紋。他把昨天的事情全說了一遍，包括秘藥的來源、身體的變化、還有那個人類說的話。
長老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如果這樣能保護村子……那就繼續吧。」
「可是——」
「你也知道，哥布林最近跟人類的衝突越來越嚴重。我們這個村子夾在中間，隨時都可能被波及。」長老用枯瘦的手拍拍蘿蘭的肩膀。「如果能跟人類結為連理，生下孩子，村子就有保障了。」
蘿蘭低著頭不說話。
「那瓶秘藥是從哥布林巢穴拿來的吧？他們為了繁衍，什麼奇怪的東西都做得出來。」長老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這裡還有三瓶。喝完之後，去找那個人類。」
蘿蘭接過布包，手指微微發抖。
「去吧。」長老轉過身，繼續修剪大樹的枝葉。
蘿蘭把布包揣在懷裡，走回菜園。那個人類果然已經在那裡了正坐在草堆上用布擦著巨劍的劍身。
「今天來得真早。」聖哲抬起頭看他。
蘿蘭從懷裡掏出布包，拿出其中一瓶藥。藥液的顏色比昨天那瓶更深，在陽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他拔開瓶塞，仰頭喝光。
藥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比昨天更濃稠，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藥效來得很快，蘿蘭感覺到下腹開始發熱，那團還沒完全消退的器官又開始腫脹起來。這次的變化更明顯，他能清楚感覺到甬道深處有東西在蠕動，像是正在成形。
「藥效……這次的藥效很強——」蘿蘭摀著肚子，腿一軟跪在草堆上。體內那個器官脹得比以前更快，從李子大小一直脹到拳頭大小。甬道開始分泌大量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了膝蓋下的乾草。
聖哲放下劍走過來，蹲在他面前。「這麼急著要懷我的孩子？」
「不是急著要——是為了村子——」蘿蘭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只要我能生下你的子嗣——村子就不會被哥布林攻擊——」
聖哲伸手扯開蘿蘭的獸皮，把他推倒在草堆上。今天他不急著進去，而是用兩根手指先探進蘿蘭的後穴。裡面又濕又熱，那個器官已經脹到足夠大，手指伸進去就能碰到它的開口。
「這就是昨天長出來的東西？」聖哲用手指戳了戳那個開口。
蘿蘭整個人彈起來，嫩莖頂端噴出一道透明的液體。「不要用手指戳——那裡太敏感了——」
「比昨天敏感很多。」聖哲又戳了幾下，每一次蘿蘭都會發出拔尖的叫聲。那個開口的邊緣在反覆刺激下變得紅腫，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液體。聖哲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條牽絲的濁白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