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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開的獸皮與粗暴的慾望

16

我壓著他的腰又抽送了十幾下,才貼在他耳邊說:「射完這次就讓你歇著。」

蘿蘭把臉埋在草堆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掐著他的臀肉,感覺那股緊緻的吸力從深處傳來,像是有張小嘴在不停吮著我的前端。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他體內最深的那個凹陷,蘿蘭的腰塌了下去,兩條腿抖得厲害,手指扒著草稈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他體內又開始一陣陣地絞。我悶哼一聲,把精液全灌進他身子裡。那股熱流衝進去的時候,蘿蘭整個人癱在草堆上,只剩屁股還被我捧在手裡,微微抽搐著。

我趴在他背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那圈被操得有些發紅的入口還沒完全閉合,濁白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他腿根的弧度往下淌。我伸手抹了一把,蘿蘭抖了一下,悶聲說:「別摸了……」

「幫你擦乾淨。」我從旁邊扯過一塊布,把他腿間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擦掉。蘿蘭翻過身來,那張淡紫色的臉蛋上全是汗,白色的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眼眶還有點紅。

他躺了一會兒才撐起身子,從草堆旁拎出一個陶罐,打開蓋子遞給我:「這是妹妹煮的湯,還溫的。」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味道寡淡,裡頭浮著幾片菜葉和切成小塊的根莖類,連點油花都看不到。我皺著眉又喝了兩口,把陶罐放下:「這湯裡怎麼連塊肉都沒有?整天吃這些東西,哪來的力氣操你?」

蘿蘭縮了縮肩膀,小聲說:「最近森林外頭在打仗,那些可以吃的動物都被嚇跑了。村裡的人也沒辦法跟外面買肉,商隊都不肯經過這一帶。」

他把陶罐捧回去,低頭看著湯裡的菜葉:「長老說現在頂多隻有雞蛋能吃,但產量也不多,每家每戶只能分到兩三顆。」

我聽完這話,心裡頭的火氣倒是消了一半。這些小魔人躲在森林角落過日子,本來就沒什麼自保能力,碰上戰亂連口肉都吃不上,難怪蘿蘭瘦得跟什麼似的。

「明天我去森林裡扛一整隻豬回來。」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等著吃肉,吃完我繼續操你,操到你肚子裡有我的種為止。」

蘿蘭那雙眼睛一下子睜大,臉上的淡紫色皮膚透出一層淺淺的粉:「豬……豬哪有那麼好抓?」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把空陶罐放到旁邊,拉過他的手腕把他拽進懷裡,「老子是冒險者,砍哥布林跟砍菜一樣,抓隻豬算什麼。」

蘿蘭被我箍在胸前,臉貼著我的鎖骨,悶了一會兒才說:「那你要小心。」

「擔心我?」我低頭看他,手指沿著他後腰的弧度往下滑。蘿蘭的腰特別細,從背後看的時候那兩瓣圓潤飽滿的屁股就特別顯眼,每次從後面操他的時候,看著那對屁股被我撞得晃動,比什麼都讓我硬得快。

「不是擔心你。」蘿蘭把臉別開,「只是你要是死在森林裡,村子就沒有肉吃了。」

我笑了一聲,手掌包住他的臀肉用力一揉:「嘴硬。你下面那張嘴倒是老實,剛才夾得我差點拔不出來。」

蘿蘭的臉更紅了那種從淡紫色底下透出來的粉色蔓延到耳朵尖,連脖子都變了色。他用拳頭捶了我胸口一下,力氣小得跟貓拍似的:「你不要一直說這種話!」

「說什麼話?說實話?」我把他的腿分開,手指滑進他腿間摸索。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還沒完全流乾淨,那圈入口還是軟的我的指尖輕鬆地陷了進去。蘿蘭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顫:「你不是說讓我休息……」

「我沒說要操你。」我的手指在裡頭轉了一圈,感覺到那些溫熱濕滑的液體裹在指節上,「只是摸摸。」

蘿蘭咬著下唇,鼻息變得急促。他的身體對我的觸碰已經太熟悉了,才這麼輕輕攪了幾下,裡面就開始分泌新的黏液,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透明的牽絲。

「你看,又濕了。」我把手指舉到他面前,那根透明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水光。蘿蘭把眼睛閉上不肯看,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我把手指含進嘴裡舔乾淨,那股帶著草藥味的澀甜在舌尖上化開。秘藥改變了他裡頭的味道,每次操他的時候那股味道就會從他身體裡蒸出來,混著汗水的鹹,讓人越聞越想把他壓在身下再操一頓。

「明天我去扛豬回來,順便看看能不能弄點雞。」我把他放回草堆上,拉過被子蓋住他的肚子,「你身子太瘦了懷了種之後得養胖一點。」

蘿蘭睜開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嗯。」

我站起來把褲子穿好,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村子裡的房子都點起了燈,橘黃色的光從木窗裡透出來,照在泥巴路上。遠處能看見幾個人影提著燈籠走過大概是長老派出來巡夜的人。

蘿蘭的妹妹應該已經回到她自己屋裡去了。那小姑娘端湯來的時候撞見我們在辦事,雖然沒看到什麼,但肯定聽到了動靜。我在心裡盤算著明天打獵回來之後,得想個辦法讓蘿蘭別老擔心妹妹的事。

「聖哲。」蘿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轉頭看他。他裹在被子裡,露出一顆白髮亂翹的腦袋,那雙顏色淡淡的眼珠在燭光下看起來像是融化的琥珀。

「你明天真的會回來嗎?」

我走回去,蹲在草堆旁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我說會回來就會回來。你怕什麼?怕我跑了?」

蘿蘭沒說話,但眼神出賣了他。這小魔人大概從我闖進村子那天起,就沒真正相信過我會留下來。他服了秘藥,身體裡長出了能懷孕的器官,被我操了一遍又一遍,但心裡頭還是覺得我隨時會消失。

「聽好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你們村子安全,是因為有我在。你是我的你肚子裡將來懷的種也是我的。我還沒把你操到懷孕,怎麼可能跑?」

蘿蘭的眼眶又泛紅了,但他這次沒別開臉,只是輕輕地說:「那你要帶豬回來。」

「帶,一整隻豬,肥的那種。」我放開他的下巴,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那層淡紫色的皮膚溫度微涼,帶著一點汗水的鹹味。「還要有雞蛋。你妹妹煮湯的手藝不錯,就是材料太差了。」

蘿蘭聽我誇他妹妹,嘴角彎了一下,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

我脫掉身上的鎧甲,只留了一件裡衣,躺回草堆上把他連人帶被摟進懷裡。蘿蘭的身體縮在我胸前,那頭白毛搔著我的下巴,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睡吧。」我拍了拍他的背,「明天有你累的。」

蘿蘭含糊地應了一聲,身體往我懷裡又擠了擠。我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路線——森林東邊有幾處山豬出沒的泥坑,南邊的溪流附近應該能打到野雞。這些資訊是上次獵哥布林的時候順便記下來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懷裡的人呼吸變得綿長,顯然已經睡熟了。我低頭看了看他那張因為服了秘藥而變得比平常更紅潤的臉,心想這小東西懷上種之後,大概會比現在更軟更好操。光是想到他挺著肚子被我壓在身下的樣子,褲襠就又有點發緊。

不過今晚就算了。明天打獵要力氣,回來之後更要力氣。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蘿蘭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也跟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透過窗板縫隙射進來的陽光叫醒。蘿蘭還在睡,被子被他踢掉了一半,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條腿。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套上鎧甲,把巨劍背在身後,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那雙被我操紅的大腿夾著被子,屁股上的弧線半隱半現。

我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轉頭走出門外。先打獵,再吃肉,然後操他。順序不能亂。

村子裡的人已經起來幹活了幾個小魔人蹲在菜園裡拔草,看到我走出來都縮了縮身子,眼神閃躲。我不理他們,直接朝森林走去。

森林裡的空氣潮濕,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我沿著之前記下的路線往東走,果然在幾個泥坑附近找到了山豬的腳印,新鮮的大概今天早上才踩出來。我順著腳印追過去,在一叢矮灌木後面看到了那頭豬——黑色的鬃毛,壯得像塊大石頭,少說也有七八十斤。

我拔出巨劍,側身繞到下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