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哲把他從草堆上拉起來,隨手撿起那件破爛的獸皮扔在他肩上。
「穿上,帶我去見你們村裡管事的。」
蘿蘭手忙腳亂地把獸皮裹好,雙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根內側有黏稠的東西正沿著皮膚往下滑。他咬著下唇不敢低頭看,領著聖哲穿過菜園邊的小徑,走進村子深處。
長老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魔人,看到聖哲那身鎧甲跟巨劍時,整個人縮在椅子上不敢動。蘿蘭跪在地上把事情說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說到「已經服了藥」的時候,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長老聽完後長長嘆了口氣,拄著柺杖站起來。
「跟我來吧。」
他領著兩人走到村子最邊角的一間石屋前,推開木門。裡頭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正中央擺著一張鋪滿乾草跟粗布的大床,比草堆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間本來是給新婚夫婦準備的婚房,」長老看向蘿蘭,眼眶有些泛紅,「床是村裡最好的了。」
蘿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長老卻搖搖頭,轉向聖哲。
「藥效只有三天,」老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必須在三天內讓他懷孕……不然藥效一退,會有好一段時間無法再服用。」
聖哲聽完後嘴角一勾,把那柄巨劍往牆邊一靠,金屬碰撞石地發出沉重悶響。
「三天夠了。」
長老離開時把門帶上,腳步聲遠去後,屋內只剩下油燈燃燒的細微劈啪聲。蘿蘭站在床邊,兩手揪著獸皮的邊緣,淡紫色的腳趾在泥地上蜷起來。
聖哲把身上的鎧甲一件件卸下,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響每一次都讓蘿蘭肩膀一抖。等到只剩下一件貼身麻布衣時,聖哲直接在床沿坐下,拍了拍大腿。
「過來,躺好。」
蘿蘭咬著牙挪過去,還沒站穩就被一把拽上床,後背陷進粗布跟乾草堆裡。聖哲撐在他上方,那張粗獷的臉離他不到一掌距離,呼吸全打在他臉上。
「自己把腿打開。」
蘿蘭閉上眼,兩條腿慢慢往外分開。他感覺到聖哲粗糙的手指摸上他腿根,把那些還殘留著的黏稠液體往旁邊抹開,然後指腹壓上那個被藥效改變過的入口,稍微用力就陷了進去。
「嗯——!」蘿蘭悶哼了一聲,眉頭皺緊,嘴角往下撇。
「已經這麼軟了,藥還真管用。」聖哲把手指抽出來,換上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經硬挺的巨物抵住洞口,龜頭在入口處磨了兩圈,沾滿殘留的濕滑後直接往裡塞。
蘿蘭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死死壓進乾草裡,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東西正一寸一寸撐開他的身體,比昨天、比早上、比任何一次都還要深,好像要頂進那個藥效催生出來的器官裡。
「太……太深了……」他終於擠出聲音,兩隻手胡亂抓住聖哲的手臂,指甲陷進對方厚實的肌肉裡。
聖哲沒理他,繼續往前推,直到整根沒入。他停在那裡不動,低頭看著蘿蘭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眼角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色齒痕。
「你裡面在吸我,」聖哲的聲音壓得很低,「知道嗎?」
「才沒有——啊!」蘿蘭話說到一半,聖哲就開始動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牽絲,每一次頂入都讓蘿蘭的腰從床上彈起來。他的身體被藥效改造過後變得異常敏感,內壁只要被碰到就會劇烈收縮,像在主動吞嚥著那根侵犯他的東西。聖哲的雙手撐在他腰側,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床上,腰部打樁似地往下撞,床板發出規律的嘎吱聲。
「不要……慢一點……啊啊——!」蘿蘭的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白色短髮裡。他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下方浮著一層薄汗,在油燈底下泛出淡紫色的光。
聖哲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拇指在他眼角蹭了兩下,然後掐住他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哭什麼?你下面可不是這樣說的。」
蘿蘭的眼神已經開始失焦,淡紫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抵在下排牙齒上,唾液從嘴角溢出來。他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節,每個音都帶著濕潤的氣聲。
聖哲換了個角度,把蘿蘭的腿往上折到胸口,兩手扣住他的膝彎,整個人往前壓。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頂入都直直撞上那個新長出來的器官口,蘿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嘴裡發出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
「為什麼……是我……」
他抓著聖哲胸口的麻布衣,指節泛白,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為什麼要挑我……」
聖哲的動作慢了下來,從猛烈的撞擊變成沉重緩慢的研磨,每一次都讓蘿蘭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攪動的形狀。他低頭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眉頭微皺,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說不上來。」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
「第一眼就看到你在菜園,蹲在那邊除草,獸皮包不住那兩瓣屁股,白的短頭髮翹在頭頂上,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森林裡那種不知道怕人的小東西。」
蘿蘭聽到這些話時,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顫了一下。
「我一個粗人不會講那些好聽話,」聖哲繼續動著,速度又慢慢加快,「就覺得你可愛得要死,屁股色的要命,現在還能跟你生小孩——」他喘了口氣,把額頭抵在蘿蘭的鎖骨上,「這輩子運氣應該都用在這了。」
蘿蘭愣住了。
他的眼淚繼續流,但表情從單純的委屈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眉尾往下塌,但嘴角卻不再死死抿著,而是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找不到力氣。他看著頭頂上那張粗獷的臉,那雙褐色眼睛正定定地看著他,裡面沒有掠奪的得意,就只是很認真地在回答他的問題。
「你這個人……真的……」蘿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把臉轉向一邊,用手臂遮住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介於啜泣跟笑之間的悶哼。
聖哲把他手臂扯開,捏著他下巴把臉轉回來,舌頭直接堵進他嘴裡。這個吻沒有任何試探,粗暴而直接,舌頭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攪得他舌根發酸。蘿蘭被親得喘不過氣,鼻腔發出嗚咽,但舌頭卻本能地纏了上去。
吻到一半,聖哲的腰部重新開始動作,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讓整張床都在晃。蘿蘭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能用手死命抓著聖哲的後背,指甲在皮膚上刮出好幾道紅痕。
聖哲終於放過他的嘴,轉而咬上他的脖子,牙齒叼住那塊淡紫色的薄皮,舌尖壓在脈搏跳動的位置。蘿蘭仰起頭,喉結在皮膚下劇烈滑動,嘴裡終於漏出完整的叫聲。
「那裡……不行……太敏感了……啊啊——!」
他的腰拱起來,下腹劇烈收縮,嫩莖夾在兩人之間被聖哲的小腹摩擦,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聖哲騰出一隻手握住那根小東西,粗糙的掌心包住整根,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隨著腰部的節奏同步套弄。
前後同時的刺激讓蘿蘭徹底失控。他的叫聲拔得又尖又細,淚水跟唾液混在一起把臉弄得一塌糊塗,淡紫色的皮膚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他的腳趾蜷緊又張開,小腿肚在聖哲腰側抖得像要抽筋。
「不行……要去了……真的不行……聖哲——!」
他第一次叫出這個名字,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跟哀求,還有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求。
聖哲聽到那個稱呼時動作一頓,隨即露出一個滿足到近乎猙獰的笑容。他把蘿蘭的腿架上肩膀,整個人壓下去,把那具嬌小的身體對折,然後開始全力衝刺。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混著水聲跟粗重的喘息,在石屋裡迴盪。
「叫得好,再叫。」
「聖哲……聖哲……啊……啊啊啊——!」
蘿蘭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只記得要喊這個名字。每一次喊出來,體內那根東西就撞得更兇,好像要把這兩個音節釘進他身體最深處。
高潮來的時候,他整個世界都在發白。嫩莖在聖哲手裡抽了幾下,射出稀薄的液體,內壁同時劇烈痙攣,死死絞住那根還在抽送的巨物。他聽到聖哲在他耳邊發出低沉的悶哼,然後體內深處被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那熱度直衝那個新生的器官,讓他覺得連小腹內部都在發燙。
聖哲射了很久,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蘿蘭輕微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