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母亲几乎没睡。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隔着睡裤按在自己蝴蝶逼的突起上。那里还在跳,还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着,想要钻出来,想要碰到另一个同样形状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这样。
这四个字她念了无数遍,每念一遍,手指就更用力地按一下。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压制欲望,还是在变相地满足它。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全是女儿那条浅灰色的紧身牛仔裤,还有牛仔裤下面那个鼓胀的形状。
第二天一整天,母女俩都没怎么说话。
女儿照常去上课,母亲照常做家务。她们在客厅里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都不敢碰到一起,身体却都下意识地绷紧了。母亲端着洗衣篮经过女儿身边,手臂不小心蹭到女儿胸前,隔着T恤碰到一个硬硬的突起——是女儿裂开的奶头,隔着布料鼓起来,像一粒饱满的花生米。
“妈。”
女儿的声音有点哑。
母亲的手一抖,洗衣篮差点掉在地上。她低着头快步走进洗衣房,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两颗奶头也硬了,裂口微微张开,把睡衣的布料吸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她把洗衣篮放在洗衣机上,双手撑着洗衣机,闭上眼睛。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两根手指伸进睡衣领口,捏住自己的一颗奶头,轻轻地按了一下。裂口立刻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吸住了她的指尖。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下体,蝴蝶逼猛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她咬着嘴唇,在洗衣房里无声地高潮了。
而这时候,女儿正站在洗衣房门外,背靠着墙,手塞在牛仔裤里,揉着自己同样在跳动的蝴蝶逼。
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谁也没有戳破。
傍晚的时候,天气开始变了。
首尔的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台风过境。天色暗得很快,风从汉江方向刮过来,把高层公寓的窗户吹得嗡嗡作响。母亲把阳台上的花盆搬进屋里,女儿帮着关好所有窗户。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像往常一样,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们的身体知道。
每次擦肩而过,奶头都会硬起来。每次弯腰,蝴蝶逼都会在裤子里鼓胀跳动。她们穿着家常的衣服——母亲是一条深蓝色的薄棉睡裤,女儿是浅灰色的居家裤,都是紧身的款式,都勾勒出蝴蝶逼那突出的、肥厚的形状。
晚上九点,暴雨来了。
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落地窗上,风把雨水吹成一道一道的白线。雷声从远处滚过来,越来越近,最后在头顶炸开,整个公寓都跟着震了一下。
然后,灯灭了。
停电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空间。母亲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柱照出客厅的轮廓——沙发、茶几、电视机,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颜色。
“妈?停电了吗?”
女儿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带着一点颤抖。
“应该是。我去看看电闸。”
母亲走到玄关,打开配电箱,用手机照着看了一圈。没有跳闸。她试着拨了几个开关,灯没有亮。应该是整栋楼都停了。
风更大了。雨更急了。雷声一个接一个,震得玻璃嗡嗡响。
母亲的手机响了。是丈夫打来的。
“喂?”
“是我。首尔台风,你们那边没事吧?”
丈夫的声音很远,带着长途电话特有的沙沙声。他说他正在大阪出差,那边天气很好,刚才看新闻才知道首尔有台风。母亲说没事,只是停电了。丈夫说那就好,让她们注意安全,冰箱里的东西别坏了。母亲说好。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丈夫说那就这样吧,挂了。
通话结束。
母亲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看见女儿抱着枕头站在走廊口,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居家裤和一件白色的棉T恤,头发散着,脸在手机的光里显得很白。
“怎么了?”
“我......”
女儿抱紧枕头,咬了一下嘴唇。
“我害怕打雷。”
她说这话的时候,外面刚好炸开一个响雷,整栋楼都在抖。女儿缩了一下,肩膀绷紧了。母亲看着她——二十二岁的女儿,大学生,成年人,抱着枕头说害怕打雷。
她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理由。
但她们也都知道,这不是假的。
母亲犹豫了。她站在那里,手机的光照着女儿的脸,照着她抱紧枕头的手臂,照着她浅灰色居家裤下面那个鼓胀的、突出的蝴蝶逼形状。那个形状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清晰可见,肥厚的阴唇把布料撑出两道弧线,中间的缝凹下去,像一只蝴蝶展开了翅膀。
母亲自己的蝴蝶逼也跳了一下。
“......进来吧。”
母亲说。
她转身走进卧室,女儿跟在后面。黑暗中两个人影摸索着爬上床——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丈夫常年不在,母亲一个人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松软。现在两个人躺上去,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缝隙。
背对背。
母亲朝左,女儿朝右。
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薄薄的空调被,在暴雨的夜晚显得有点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雨水的气味。雷声还在响,但比刚才远了一些,闷闷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鼓。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雨声、风声、偶尔的雷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母亲听得见女儿的呼吸,女儿也听得见母亲的。她们都醒着,但都装作睡着了。
然后女儿翻了个身。
她的腿在翻身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母亲的臀部。隔着薄棉睡裤,隔着内裤,膝盖骨撞上臀肉的触感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母亲的臀部肌肉绷紧了,女儿的膝盖也僵住了。
没有移开。
膝盖就那样贴着臀部,一动不动。母亲能感觉到那个膝盖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带着骨头的硬度。女儿的腿微微弯曲,膝盖窝刚好嵌进母亲臀部的弧度里,像两块拼图对上了。
过了一会儿,女儿又动了一下。
这次是腿完全伸直,大腿外侧贴上母亲的臀部侧面。两个人变成了一个斜斜的T字形——女儿的身体横过来,腿贴着母亲的臀部,母亲的背还朝着女儿,但距离已经比刚才近了很多。
母亲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得很快。蝴蝶逼在睡裤里鼓胀起来,阴唇充血,缝口张开,内裤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女儿大腿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那个温度刚好贴在她臀部最敏感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她的蝴蝶逼。
女儿的呼吸变重了。
然后母亲也翻了个身。
她翻得很慢,很轻,装作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她的身体从侧躺转成仰卧,然后又转成另一侧——面朝女儿的方向。
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
太近了。
近到母亲能感觉到女儿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湿湿的,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女儿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她也在装睡。
母亲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下意识地把腿曲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向上抬,小腿贴着床单。这个姿势让她的蝴蝶逼更加突出,隔着薄棉睡裤鼓出来,像一个饱满的、肥厚的隆起。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女儿的腿也曲起来了。膝盖弯曲,大腿向上抬,然后——蝴蝶逼碰上了。
隔着两层薄棉布,两个鼓胀的、突出的、形状相同的蝴蝶逼碰在了一起。阴唇隔着布料互相嵌合,缝口对准缝口,突起抵住突起。那种触感比手指更柔软,比任何东西都更契合——就像两块磁铁,N极和S极,一旦靠近就自动吸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谁也没有后退。
母亲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被角。她的蝴蝶逼在疯狂地跳动,阴唇充血到发疼,缝口张开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睡裤。她能感觉到女儿的那个地方也在跳,也在流水——热量透过来,湿度透过来,连那个裂口吸吮的节奏都透过来。
女儿也没有后退。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悄悄移动,摸到自己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在那个被碰触的地方。指尖感觉到自己的蝴蝶逼正在肿胀跳动,也感觉到对面那个同样形状的东西的轮廓。
然后她按了下去。
手指按在自己的蝴蝶逼上,把那个突起压得更紧地贴向母亲的下体。力道很轻,但很明确——她在用蝴蝶逼磨母亲。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她没有移开。
她咬紧嘴唇,假装在睡梦中翻身调整姿势。她的腿又曲起来一点,大腿张开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让蝴蝶逼更紧密地贴上女儿的下体。两个鼓胀的突起隔着一层薄棉布互相挤压,互相嵌合,像两只蝴蝶隔着薄纱展开了翅膀。
然后她开始磨。
很慢,很轻,装作是无意识的睡梦中的动作。她的臀部微微晃动,让蝴蝶逼在女儿的蝴蝶逼上画着小圈。阴唇隔着布料互相刮蹭,缝口隔着布料互相吸吮,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个人同时颤抖。
女儿也回应了。
她的腿也曲起来,臀部也微微晃动,用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让自己的蝴蝶逼磨回去。两个人的下体隔着薄棉睡裤和居家裤贴在一起,阴唇对阴唇,缝口对缝口,突起对突起,缓慢地、隐秘地、装作不知情地互相磨着。
被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母亲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快感从下体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蝴蝶逼像一张嘴一样张开又收缩,淫水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把两个人的裤裆都弄湿了。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淫水也渗出来了,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现在不是按了,是揉——隔着布料揉自己的蝴蝶逼,同时也揉着母亲的。指尖能感觉到两个鼓胀的突起在互相摩擦,阴唇翻开又合拢,缝口吸住又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母亲的手也伸下去了。
她装作翻身,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然后重新伸进去——这一次,手落在了自己的裤裆上。手指隔着睡裤按在蝴蝶逼的突起上,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鼓胀得发疼,阴唇翻开,缝口张开,像一朵在夜里绽开的花。
她也开始揉。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腿互相交缠,蝴蝶逼隔着裤子贴在一起,手指隔着裤子揉着自己的下体。她们都在装睡,都闭着眼睛,都咬着嘴唇,都在用同样的节奏揉弄,同样的频率晃腰,让两个一模一样的蝴蝶逼隔着薄棉布互相磨蹭、互相挤压、互相吸吮。
雷声又响了。
这一次很近,就在头顶炸开,震得窗户哗啦作响。女儿的身体猛地一抖,不知道是真的被雷吓到,还是借机让身体更贴近母亲——她的腿往前一送,蝴蝶逼重重地撞上母亲的蝴蝶逼,两个突起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挤压在一起。
母亲闷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在只有雨声和雷声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人都僵住了。
沉默。
雨声。风声。雷声。
然后女儿又动了一下。她的腿收回去一点点,又送回来一点点,蝴蝶逼在母亲的蝴蝶逼上轻轻蹭了一下,再蹭一下,像在试探,像在问——继续吗?
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腿也动了一下。蝴蝶逼往前送,在女儿的蝴蝶逼上磨了一个小小的圈。
继续。
于是她们继续了。
在黑暗中,在暴雨声的掩盖下,两个人在被子下面缓慢地、隐秘地互相磨着下体。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力道更重了一些,频率更快了一些。蝴蝶逼隔着湿透的薄棉布互相挤压,阴唇翻开,缝口对准缝口,隔着一层布吸在一起。淫水把两个人的裤裆浸得透湿,黏糊糊的液体在挤压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
母亲的手指揉得更快了。她隔着睡裤按在自己的蝴蝶逼上,指尖感觉到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粒,隔着布料和女儿的阴蒂碰在一起。两个阴蒂互相挤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窜遍全身。
女儿也在揉。她的手指按在蝴蝶逼的缝口位置,用力压下去,让那个凹陷更深地嵌进母亲的突起里。两个人的蝴蝶逼像两个拼图块,凹凸咬合,严丝合缝。
她们都没有说话。
她们都在装睡。
她们都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这是变态,是乱伦,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但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她们的蝴蝶逼认出了彼此,就像两只同类的蝴蝶嗅到了对方的气味,隔着裤子、隔着内裤、隔着任何东西,都想要碰在一起。
而且,她们都装作不知道。
母亲装作不知道女儿在磨她,女儿装作不知道母亲在回应。她们都假装这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假装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假装这一切只是巧合。
但她们的手指都在揉。
但她们的腰都在晃。
但她们的蝴蝶逼都在疯狂地跳动、流水、吸吮。
凌晨的时候,雨渐渐小了。风也停了。雷声滚到了很远的地方,闷闷地响着,像世界尽头传来的鼓声。
两个人维持着下体贴合的姿势,真的睡着了。
母亲的蝴蝶逼还贴着女儿的蝴蝶逼。女儿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两个人的裤裆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在布料上干涸,留下一大片白色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在卧室里划出一道金色的线。
母亲先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女儿的脸。
二十二岁的女儿,睡着的脸。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平稳。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黑缎。
然后母亲感觉到了。
她的下体还贴着女儿的下体。
蝴蝶逼隔着睡裤还贴在女儿蝴蝶逼上,阴唇还嵌合着,缝口还对准缝口。经过一夜的摩擦,两层布料已经薄得几乎不存在了——淫水干涸后把布料粘在一起,让两个突起贴得更紧,几乎像是直接碰触。
母亲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羞耻感涌上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的脸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低头看自己——睡裤的裆部有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内裤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女儿也是一样,浅灰色居家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大片,布满了白色的渍迹。
那是她们昨晚互相磨出来的淫水。
母亲慢慢地、轻轻地把自己的下体从女儿的下体上移开。动作很小,很慢,像在拆一颗炸弹。蝴蝶逼脱离接触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干涸的淫水被撕开,布料从皮肤上剥离。
女儿在睡梦中动了动,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
母亲坐起身,把腿挪到床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裆部湿透了,又干涸了,又湿透了。一层一层的痕迹叠在一起,像地质层的沉积岩。
内裤更糟。
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一片冰凉的潮湿贴在大腿根部。棉质内裤吸饱了淫水,变成沉甸甸的一团,每走一步都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女儿,看着女儿居家裤裆部那片同样的湿痕,看着女儿手指上干涸的白色渍迹。
然后她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嘴唇微微颤抖,口型清晰——
不能这样。
但她的蝴蝶逼还在跳。
还在流水。
还在想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