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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 坏蛋说出口之后

大厅里的油灯只剩两盏还在摇。粗颈屠户最后一下顶得极深,耻骨撞在艾拉拉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如湿木拍水的响。他咬着牙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去,然后慢慢退出来——阴茎已经软了,从阴道口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黑色吊带袜的网眼里,分成几道细流,在脚踝处汇成一滩。络腮胡壮汉比他晚抽出来大约三息,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圆洞,半天合不拢,精液从洞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尾骨,滴在木地板上。

艾拉拉扶着木柱,两条腿在打颤。她的膝盖弯了三次,每一次都差点跪下去,又被她自己撑住。木柱上的树皮被她抠出了好几道浅痕,指甲缝里塞满了松木碎屑。她低着头喘气,金色长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发尾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大厅里弥漫着体液、松木油脂和油灯燃烧后的焦味。

客人们开始散了。有人把铜子丢在吧台上,有人拖着脚步往门口走,木门被推开时灌进来一股夜风,吹得油灯火焰猛晃了几下。老板在吧台后面收杯子,阿伦蹲在地上捡陶壶碎片。

西尔维娅从角落站起来。她的深紫色法师袍下摆压出好几道褶子,黑色蕾丝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下眉,索性伸手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法师袍侧面的口袋里。她赤脚踩过木地板,脚底沾了啤酒和汗水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她穿过大厅时没有看任何人。方脸盐商瘫在椅子上喘气,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脸上的表情噎了回去——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不想再忍的烦躁。他识相地把腿缩回去,给她让出路。

西尔维娅走到艾拉拉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合拢时箍得很紧,骨节硌在腕骨上,艾拉拉吃痛地吸了口气,但没挣开。西尔维娅的掌心很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法杖磨出来的。她没说话,拽着艾拉拉就往走廊走。

赤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脚步声变得清脆起来。艾拉拉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石板缝里差点绊倒,西尔维娅头也没回,只是手腕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走廊尽头那扇门被一脚踢开,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又被她反手摔上。

门闩落下。

西尔维娅把艾拉拉按坐在床沿上。床垫是干草填的,坐下去发出窸窣的声响。艾拉拉的背撞在床柱上,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木头,她仰起头,露出汗湿的脖颈,喉管上还有刚才高潮时用力嘶喊留下的微红痕迹。她的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从唇边一直拉到下巴尖。

西尔维娅退后一步,靠在门板上。她的胸口在起伏,法师袍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她看着艾拉拉,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好像在嘴里把那句话嚼了好几遍才咽下去。

然后她说了。

“是我放的。”

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法庭上宣读证词。

“那些魔力细丝——每一根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从第一根钻进那个方脸盐商的小腹起,到后面缠上那个车夫的阴茎根部,再到催动整个大厅所有男人的射精量翻倍,全是我。”她顿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我想看你被推到极限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艾拉拉靠在床柱上,脑袋歪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她的瞳孔还没完全收缩回来,虹膜边缘还是模糊的蓝色,但她的视线不再散了——她盯着西尔维娅,盯得很准。

沉默了两息。

“那你为什么在最高潮的时候偏头看我。”

艾拉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干木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不是嘲讽,不是责怪,而是一种戳穿了某件明摆着的事之后自然而然的得意。她把腿合了合,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沾在皮肤上有种凉丝丝的滑腻感。

西尔维娅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背后抵着门板,指甲在木头上划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刮擦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松开了。

“我在等。”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但还是一字一顿。

“等你偏头看我。”

艾拉拉笑了。不是那种被顶到深处时失控的尖叫,也不是接客时对客人礼貌的浅笑,而是一种从胸腔里慢慢浮上来的、带着气泡的笑意。她把头仰得更靠后,枕在床柱上,喉管在油灯光里拉成一条柔和的弧线。

“坏蛋。”

她说的,声音沙哑却清楚,两个字的尾音往上翘,像在叫一个绰号。

西尔维娅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想压下去,但没压住——嘴角的弧度从左边先翘起来,然后是右边,最后整张脸都松开了。她从门板上站直身体,赤脚踩在石板地上,往床的方向走了一步。

“你才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尾音破了——在“是”字上滑了一下,像个正经人说谎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她伸出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艾拉拉嘴角那道白痕,蹭掉了,指背上的精液在油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反光。

艾拉拉没有躲。她看着西尔维娅把那只手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指背上的东西,然后从法师袍口袋里掏出刚才塞进去的蕾丝内裤,随手擦掉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这个对视和刚才在大厅里的不一样——没有满厅的嘈杂,没有男人的低吼,没有油灯摇曳的影子遮住彼此的脸。她们之间隔的那层纸,在这一刻被捅破了。

艾拉拉先动的。她伸手拍了拍床沿的空位,手掌在干草床垫上拍出两声闷响。西尔维娅没坐,而是弯下腰,把脸凑近艾拉拉的小腹——淫纹还在搏动,频率已经从一百八降到了大约一百二,光晕从纯金色回到了暗金色,像一块烧红的铁慢慢冷却到恒温。她伸出食指按在淫纹正中心,指腹感受到的搏动传到她手腕,再传到她自己小腹深处。

“一百二十三。”她报了个数字,声音恢复了研究的冷静,但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你在转化?”

“刚才你们还在插的时候我就开始转了一部分。”艾拉拉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那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圆润,和她自己抠满松木碎屑的指甲完全不像同一类人的手。“引、转、散——你教的,我没忘。”

“子宫里的猎犬精液还有残留吗?”

“没了。刚才那个屠户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冲开了一点,后来转化的过程中消耗完了。”艾拉拉的肚脐已经恢复成浅涡,小腹平坦如初,只是淫纹还在搏动。

西尔维娅直起身,从法师袍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笔记,翻到夹了一片干榆树叶的那一页,摸了半天没摸出笔,最后从床头矮柜上拿起艾拉拉用来记委托清单的炭笔,在羊皮边缘写了几个字。写完了,她把炭笔放回去,才发现艾拉拉一直在看她。

“怎么了?”

“你的法师袍口袋里到底塞了多少东西。”艾拉拉说完又笑了,笑声很轻,但痒痒的,像一根羽毛扫过耳廓。

西尔维娅没回答,把羊皮笔记卷好塞回口袋,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她的肩膀挨着艾拉拉的肩膀——一个是赤裸的,肩头还沾着汗和精液;一个穿着深紫色的法师袍,布料微凉,带着干草药和旧书卷的气味。两种触感碰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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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驿站一切照旧。

老板在吧台后面擦杯子,账本第四页的“拉拉账”栏越来越长,从页顶一路记到页脚,又在第五页开了新栏。每一笔账都写得简洁:盐商,小穴,三十铜;车夫,肛门,三十铜;织布匠,乳孔,价待议——老板后来把乳孔也定了价,四十铜子,因为“那地方不好进,得加钱”。写完了,他把鹅毛笔搁在墨水瓶边上,抬头看了一眼大厅。

艾拉拉正趴在条桌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松木桌面上,被体重挤成两团扁圆,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织布匠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正在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他的动作很有节奏感,不急不缓,像他织布时踩踏板的频率——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龟头的边缘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小股先前客人留下的精液。艾拉拉的脸侧贴在桌面上,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松了又紧,紧到泛白时松开,在桌面上按出一个汗湿的手印。

方脸盐商坐在三步外的椅子上,手里举着麦酒杯,举了快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喝。他的目光黏在艾拉拉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臀肉上——那两瓣屁股被连续几天的摩擦和撞击弄得微微发红,臀尖尤其明显,像被手掌反复拍过。她的大腿内侧残留着好几道精液的干涸痕迹,新旧交叠,最底下的已经干成淡黄色的薄膜,最上面那层还是湿的。吊带袜的黑色带子在腿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网眼里嵌着几粒半干的白色固体。

西尔维娅坐在角落的固定位置——从门框数过去第三张桌子,背靠墙壁,面对大厅,视野可以覆盖从吧台到走廊入口的全部范围。她的面前摊着一卷羊皮笔记,边缘用鹅卵石和墨水瓶压住,纸面上画满了曲线和数字。她的炭笔在“乳汁分泌量——性交次数”那张图上又添了一个点,然后把笔尖移到旁边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第三日午后,第六次性交后乳汁分泌量未见衰减,推测乳腺已形成稳定的魔力转化回路。”

写完这行字,她抬起眼睛,看向大厅中央。艾拉拉刚好被织布匠顶到某一点,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更亮的叫声——“啊……!那儿、就那儿——”。她的腿夹紧了织布匠的腰侧,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桌腿边上磕出一声脆响。

西尔维娅的笔尖停在纸面上方半寸处。她的左手放在桌下,指尖上缠着一根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淡紫色魔力细丝。细丝的另一端消失在织布匠的小腹下方——西尔维娅轻轻勾了一下食指,细丝收紧,织布匠的阴茎在艾拉拉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节奏从踩踏板变成了急雨。

艾拉拉倒抽一口气。她没有回头看角落,只是偏过头,把脸从桌面上抬起一点,越过织布匠的肩膀,看向角落那个方向。她的眼睛里全是水雾,虹膜的蓝色被水光泡得浅了,但她的视线很准——是对着西尔维娅的方向。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西尔维娅接住了那个眼神。她把左手的细丝又勾了一下,织布匠发出一声闷哼,抽插速度骤然加快。艾拉拉的偏头被打断了,脸重新落在桌面上,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短音。

但她们都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在看,对吧。

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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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午后,客人稀少。初夏的阳光从窗口斜斜照进来,在大厅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平行四边形。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浮。吧台边只有一个马倌在喝麦酒,角落里坐着一个瘦高个儿在打盹。艾拉拉赤脚坐在长凳上,双腿并拢,阴道里的防水羊皮菜单露出一个纸角,她正在用手指把纸角塞回去——刚才接完马倌之后没塞好,纸角往外滑了半寸。

西尔维娅合上羊皮笔记,起身走到吧台前。她的法师袍下摆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老板正拿一块干布擦陶杯,看见她过来,把陶杯放下,双手撑在吧台上。

“要什么?”

“我要跟她一起当服务员。”

西尔维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法师联盟做报告时一模一样——简洁、直接、不绕弯。她的右手食指点了点大厅中央的艾拉拉,然后收回来,交叠在胸前。

老板放下抹布。他看了西尔维娅三秒——不是那种打量女人的目光,而是一个生意人在评估一笔交易的风险和收益。他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指甲盖上嵌着昨天记账时沾上的墨迹。

“你也要脱?”

“不脱。”西尔维娅的声音很稳,“我可以陪客人,抚摸身体、口交、用手都行。不接受阴道或肛门插入。先付后用。价目你定,账记在同一栏。”

老板把陶杯推到一边,双手交握放在吧台上。他的眼睛在西尔维娅脸上停了很久,然后扫过她的法师袍、她手指上的薄茧、她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你图什么?”

“做研究。”

西尔维娅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这三个字她说得太快太干脆了,快到一个擅长砍价的老板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但真话归真话,真话背后的东西她没说。

老板又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翻开账本第五页,在“拉拉账”栏的旁边画了一道竖线,在竖线右侧写了一个字:“法”。

“抚摸十铜子,口交二十五铜子,用手二十铜子。”他头也不抬,“先付后用。规矩跟她一样——不赊账。”

“行。”

西尔维娅转身走回角落。她的脚步和来时一样稳,法师袍的下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笔直的线。坐下来之后她重新翻开羊皮笔记,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明日开始亲自参与,样本观察距离将从旁观转为参与式观察。”写完她停了一下,又在这行字下面加了一句:“也可能就是想做。”

最后那四个字的墨迹比前面所有的字都淡,是笔尖快没墨时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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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西尔维娅从贮物间翻出了那个木箱。木箱放在角落里,上面压着两条旧抹布和一个缺了口的锡盘。她掀开盖子,里面叠着艾拉拉前段时间换下来洗净的兔女郎制服——黑色高腰连体衣、白色翻领与袖口,臀部开衩的设计让臀缝完全暴露在外。衣服被洗得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放了两个樟脑丸,应该是老板的妻子帮忙收的。

西尔维娅把制服拎起来,在面前展开。黑色布料在她手里垂下来,白色领口在贮物间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小片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法师袍——深紫色,长到脚踝,领口高到喉结。她把法师袍脱了,叠好放在木箱盖上。

制服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拉了几次才拉上。黑色连体衣贴在她皮肤上,收紧的高腰部分把腰线勒得更细了,臀部开衩处的布料刚好卡在臀缝起始的位置,两瓣屁股被黑色布料勒出饱满的圆弧——弹浪果冻臀,这个描述一点不夸张,布料下的曲线圆润而紧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颤动。C罩杯的乳房被连体衣托出浅沟,白色翻领恰好遮住锁骨下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她把紫色长发从领口里拨出来,披散在肩上,发尾落在肩胛骨之间。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脚背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很白。走到大厅门前时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腰侧、大腿根部,所有曲线都被黑色布料勒得刚好。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大厅的木门。

第一批客人已经到了。方脸盐商、皮背心车夫和瘦高个儿三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桌上放着三杯麦酒和半块黑面包。方脸盐商正端起酒杯往嘴边送——然后他停住了。

酒杯举在半空,杯沿离嘴唇大约两寸,他的手就那么定在那里,不上不下。他的眼睛盯着大厅门口,瞳孔缩了一下。皮背心车夫顺着他的视线转头,转得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然后他也定住了。瘦高个儿嘴里的面包嚼了一半,腮帮子鼓着,忘了咽。

西尔维娅走进大厅。她踩过木地板的脚步声比平时轻,因为赤脚。黑色连体衣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白色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在那张条桌前——就是艾拉拉每天趴在上面接客的那张桌子。她把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扣着手背。

“我也可以陪客人。”她的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像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抚摸身体、口交、用手都可以。不接受阴道或肛门插入。先付后用。价目问老板。”

大厅里安静了大约两息。然后哗然。

皮背心车夫第一个出声:“法师也接客?”他的声音里更多的是震惊而不是嘲讽,说完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瘦高个儿把面包咽下去,差点噎住,拍了两下胸口才缓过来。方脸盐商终于把酒杯放到桌上——放得不太稳,杯子歪了一下,洒了几滴麦酒在桌面上。他看了一眼西尔维娅,又看了一眼她背后走廊的方向,好像在确认艾拉拉会不会突然冲出来说这是个玩笑。

然后瘦高个儿站起来了。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把铜子,在桌上数了十枚,走到吧台前推给老板。老板看了一眼,把铜子拨进抽屉,抬头对西尔维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摸身体,十铜子。她是你的了。”

瘦高个儿走到西尔维娅面前时,脚步还是带着试探的——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好像不确定该从哪里开始。西尔维娅看着他的犹豫,没有催促,只是把交叠在身前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摆出一个“请便”的姿态。

瘦高个儿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手掌落在她的腰侧。他的手很大,手指粗长,指节上有赶车磨出的老茧。手掌隔着黑色连体衣的布料贴上她的腰线时,他感受到的不是骨感——而是一种微妙的弹性。西尔维娅的腰很细,但肌肉紧实,腰侧的曲线在手下滑过去,像握住了一把温热的丝绸。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的凹陷处,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西尔维娅没有后退。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只是垂下眼睛看着瘦高个儿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越过瘦高个儿的肩膀,看向大厅的另一侧。

艾拉拉正趴在条桌边。织布匠在她身后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一只手抓着桌沿,另一只手臂弯过来垫在额头下面。她偏着头,正看向西尔维娅的方向。

她看到了黑色连体衣,看到了白色翻领,看到了披散的紫色长发和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被瘦高个儿摸腰的身影。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是震惊,是那种差点笑出声之前憋着笑的表情。她的嘴唇抿紧了,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的细纹挤出来,整张脸都在拼命忍住笑意。

织布匠顶了一下深的,艾拉拉被撞得“嗯”了一声,但她还是在看西尔维娅。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那不是被操的颤抖,是憋笑憋出来的颤抖。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嘴,但这个动作反而更明显了。

西尔维娅看到了。她的嘴角也动了一下,但她及时压住了,重新恢复成清冷的表情。瘦高个儿的手从腰侧移到她的臀部——那块被黑色布料勒成圆弧的弹浪果冻臀。他的手掌贴上去时,感受到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触感:这里的肉比腰侧软得多,但弹性极强,手指按下去,布料和臀肉一起凹陷,松手时又弹回来,在手心里震出一小圈余波。他的呼吸变粗了,手掌在她臀瓣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指尖试探性地滑向臀缝开衩的位置。

艾拉拉这一轮终于接完了。织布匠射在她阴道里,抽出来时发出一声带水声的“啵”。她撑着桌面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但她没管——她赤脚踩过木地板,脚步又快又碎,像一只追蝴蝶的猫。她走到西尔维娅身边时,瘦高个儿的手还搁在法师的屁股上,看到艾拉拉过来,有点尴尬地想收手,但艾拉拉根本没看他。

她凑近西尔维娅的耳朵,近到嘴唇几乎蹭到耳垂。她身上全是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气味,温热而腥甜,和西尔维娅身上干草药的气味撞在一起。

“你也要下场了?”

西尔维娅的耳尖红了。不是那种被挑逗时漫上来的潮红,而是一种被戳穿心思后从耳尖开始蔓延的、细细密密的粉色。她把脸别开,手指绕上肩头的紫色发尾,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指尖被发丝缠得发白。

“这几天看你被那么多人围着,自己也觉得欲求不满了。”她的声音比刚才宣布价目时低了很多,清冷的调子塌了一角,露出底下真实的东西,“我本来就是性欲旺盛的女人——只是以前没这么直接,也没试过跟很多男人一起做这种事。在这里待久了,身体里的火压不住了。”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落在一个很轻的气声上,像是说完了又后悔说得太多。她的手指还在绕着发尾,紫色发丝在指尖绕到第三圈时松开了,弹回去,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艾拉拉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收敛的浅笑,是真正的、从肚子里翻上来的笑,笑声又脆又亮,在大厅里回荡了两秒。她伸手在西尔维娅臀侧拍了一下——手掌打在黑色布料上,弹浪果冻臀的弹性让那声脆响格外清晰,臀肉在手心下颤了一下,然后迅速弹回来。

“你果然也是坏蛋。”

西尔维娅被拍得身体微微一晃,然后她转过身,伸手去掐艾拉拉腰侧的软肉。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肋骨下方那一小块没有骨头保护的软处,用指甲尖轻轻一掐。艾拉拉腰一缩,整个人往旁边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发出吱的一声。她反手去挡西尔维娅的手,两人的手指在空中交错了一瞬——西尔维娅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她顺势翻转手腕,用手指勾住她的手指。

她们在大厅角落嬉笑起来。西尔维娅的紫色长发和艾拉拉的金色长发缠在一起,兔女郎制服的黑色布料蹭着艾拉拉赤裸的乳房,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汁,蹭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湿痕。她的吊带袜蹭在西尔维娅的大腿外侧,网眼的粗糙触感隔着连体衣的布料传到皮肤上。艾拉拉的笑声很亮,西尔维娅的笑声压得低——她还是在克制,但已经克不太住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大,牙齿露出来,上唇翻起一小片湿润的黏膜。

吧台边有个客人喊老板再加一杯麦酒,声音被她们的笑声盖过去一半。老板把酒杯倒满推过去,抬头看了一眼角落,然后低头继续擦杯子。他的嘴角也有弧度,但很小,被胡茬遮住了大半。

瘦高个儿还站在大厅中央,手悬在半空,不知道是该继续摸西尔维娅的屁股还是该收回裤袋里。他转头看向方脸盐商,方脸盐商摊了摊手,端起麦酒喝了一口,终于把刚才端了半天没喝的酒喝进了嘴里。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阳光的平行四边形从木地板上移到吧台侧面,照在老板刚擦干的陶杯上,反射出一圈暖白色的光晕。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