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浓得像一重又一重湿透的纱,把石壁上那盏萤石灯的冷光揉成几团模糊的、浮动的白。艾拉拉靠着池壁,后颈枕在温热的石沿上,水面刚好淹到锁骨。她的乳房在水下半浮着,乳汁从乳孔里无声地渗出来,遇到温泉水便化成丝丝缕缕的白色细线,在金色涟漪之间飘散、拉长、消失。
她看见少女从阴影里游回来。
水声压到最低——不是刻意憋住的那种安静,而是身体在水里移动时自然发出的那种黏稠的、闷闷的哗响。少女的肩膀先从雾气里浮出来,锁骨上挂着一排水珠,湿发贴住颈侧,发梢在水面上拖出几道细细的水纹。她的两只眼睛在萤石灯的冷光里亮得不太自然。那种亮不是好奇,不是羞耻,是某种更接近饥饿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饿了太久,忽然看见远处有一扇亮着灯的门。
少女停在艾拉拉面前。水面在她下巴底下轻轻晃动,晃得她的嘴唇在水光里忽明忽暗。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说出来的声音比水声还轻:“我想试一次。”
艾拉拉没有多问。她从池壁上直起身,水面从锁骨退到乳房下沿,乳晕露出水面时带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在冷空气里迅速变凉。乳头还浸在水里,乳孔在水下微微张开,含着一小口温泉水。她伸手扣住少女的腰侧,掌心贴着肋骨——少女的肋骨很窄,皮肤下的骨骼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她掌心里。她把少女拉近,水在她们之间涌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被水吞掉一半的轻响。
乳房在水下相贴。少女的乳头先碰到艾拉拉的乳晕——那圈被水泡软的皮肤温度比池水略高——然后是乳头本身。两对乳头在水里轻轻蹭过,触感被温泉水稀释成一种模糊的、滑腻的、几乎不真实的摩擦。少女倒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水下剧烈起伏了一下,乳头擦着艾拉拉的乳头又蹭过去,这一次比刚才慢,像是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想记住那个触感。
艾拉拉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把双手从少女的腰侧移到她的背上,指尖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的位置停住,然后把少女压向自己。两对乳房挤在一起,乳肉在水下变形,少女那对小小的乳房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软肉,乳头互相顶着对方的乳头。少女的乳头很小,硬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两粒小石子;艾拉拉的乳头肿胀,乳孔含着的那口温泉水在挤压中被吐出来,吐在少女的乳晕上,温温的,又被池水冲凉。
“你想做什么?”艾拉拉问。声音很轻,没有回音——水雾太重了,把声音都吃掉了。
少女没有回答。她把手从水里抬起来,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艾拉拉的锁骨——指尖先碰到骨头最突出的那个点,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往肩头滑。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指尖在艾拉拉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她绕到艾拉拉背后,学着艾拉拉刚才的动作,把掌心贴在她的背上。少女的手很小,手指张开也只能覆盖肩胛骨下面一小块皮肤。她的掌心很烫,贴在艾拉拉被池水泡得微凉的背上,烫得像一块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个下午的石头,隔着皮肤把热量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这样,”少女的声音有点抖,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被水雾裹住,听起来闷闷的,“然后呢?”
艾拉拉把右手从少女背上下移,滑过她的臀侧。少女的臀部很窄,臀侧的皮肤滑得像被水泡过的绸缎。艾拉拉的手指绕到大腿内侧,少女的腿在水下夹紧了一下——不是拒绝,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但很快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艾拉拉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碰到一小丛被水泡软的阴毛,然后是阴阜,然后是阴唇。她的中指停在阴唇之间那条缝上,没有插进去,只是轻轻压着,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指尖下微微发烫。少女的呼吸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浅,胸膛起伏的频率加快,乳头在水下刮过艾拉拉的乳头,一下,又一下。
“你摸过自己吗?”艾拉拉问。
少女摇头。湿发甩出水珠,打在艾拉拉肩膀上,几滴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进乳沟里。
“那你先摸我。”
艾拉拉握住少女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拉下来。少女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艾拉拉把她的手引到水下,压在自己的阴户上。少女的手指僵硬,四根手指并拢,像握笔一样直直地戳在阴唇上,指节发白。艾拉拉没有笑她,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掰开少女的食指和中指,让它们分开,夹住自己的阴唇。阴唇肿胀,热得比温泉水还烫,少女的指尖碰到那片肿胀的软肉时,手指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热度让她没有准备。
“插进来。”艾拉拉说。
少女把中指推进去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是情欲,更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关节,然后是第二个关节。阴道内壁裹上来的触感一层一层地传上来——湿润的、紧密的、不断蠕动的,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舔她的手指。艾拉拉的阴道里还有别人的精液,少女的手指推进时,精液被挤出来,在温泉水里化成一缕浊白的细丝,浮在少女的手背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少女低头看了一眼,但没有停,手指继续往深处推,直到整根中指都埋在里面。阴道内壁裹着她的手指,一缩一缩的,节奏平稳,像婴儿在睡梦中吮吸奶嘴。
“里面……好热,”少女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声音飘在水面上,轻得几乎听不见,“比水还热。”
艾拉拉没有说话。她把左手也伸下去,分开少女的双腿。少女的腿在水下张开,动作带着迟疑——膝盖先是往内夹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打开——但没有抗拒。艾拉拉的手指找到少女的阴户。阴唇很薄,薄得像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毛很少,只在阴阜上稀疏地长了几根;阴道口小得几乎找不到,藏在阴唇之间,像一个被藏起来的秘密。她把食指抵在洞口,没有用力,只是转着圈轻轻按摩,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在指尖下慢慢放松。少女的手还插在艾拉拉的阴道里,手指在里面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艾拉拉把食指推进去了。
少女闷哼一声,额头撞在艾拉拉的锁骨上,撞得不重,但能听见骨头轻轻磕在一起的声音。她的阴道很紧,紧得艾拉拉的食指像是被一只湿热的小手握住了——那种紧不是干涩的紧,是湿润的、有弹性的、不停收缩的紧。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收缩,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身体在面对异物时本能地试图把它挤出去。艾拉拉没有抽插,只是把食指停在里面,感受着少女身体内部那种慌乱的、没有节奏的收缩——时快时慢,时紧时松,像一只被捉住的小鸟在手心里扑腾翅膀。
“你也动,”艾拉拉低下头,嘴唇贴着少女湿漉漉的发顶,声音从发丝之间渗进去,“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她开始抽插。食指从少女阴道里退出来——退到只剩指尖,阴道口在指尖周围缩成一个小小的环——然后又推回去。速度很慢,每一次推进都让少女的阴道内壁重新适应一次,每一次退出都让内壁的肌肉追着手指往外挤。少女趴在她锁骨上的额头渐渐往下滑,滑过胸骨,滑到乳房上,嘴唇碰到乳晕。她的嘴唇很干,贴在艾拉拉被水泡软的乳晕上,触感粗糙。她的手指也开始在艾拉拉的阴道里抽插,节奏乱七八糟——有时比艾拉拉快,有时又忽然停下来,等艾拉拉的手指推进之后才想起来要继续动,像是她的手和她的注意力不在同一个地方。
“我……我的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少女的声音闷闷的,从乳沟里传出来,嘴唇在乳肉上摩擦,声音被压成扁扁的一片,“里面有一块……有一块地方,有点粗糙。”
“那是子宫口,”艾拉拉说,声音平稳,像是在讲解一段经文,“再往上一点,你摸到的那块地方前面一点,有一片软肉——”
少女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片软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一点,表面有不规则的褶皱,像一小块被揉皱的丝绸。艾拉拉的大腿在水下猛地夹紧,夹住了少女的手腕,力道大得少女的腕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淫纹在水下炸亮了一下——不是那种缓慢的搏动增强,而是闪电一样的、瞬间的、刺眼的金色炸裂。池水被照亮了一瞬间,金色光线从水下射出来,穿过水面时被折射成无数条扭曲的光柱,在石壁上投出艾拉拉和少女相叠的影子,影子在水波里晃动,像两株被风吹弯的水草。
少女被那道光吓了一跳,手指从艾拉拉的阴道里抽出来,动作太快,带出一小股浊白的液体。她抬起头,嘴唇从艾拉拉的乳晕上离开,嘴角沾着一小滴乳汁,在萤石灯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混着精液的透明丝线,在水雾中颤巍巍地晃着,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中间断开,一半弹回她的指间,一半落在水面上,浮成一小团白色的絮状物。
“那是……那是刚才那道光吗?”少女的声音带着颤,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好几截,“刚才男汤那边的那道光,就是这个?”
艾拉拉没有回答。她把插在少女阴道里的食指抽出来,双手扣住少女的臀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托。水面哗啦一声,少女的腰部露出水面,肚脐上挂着一颗水珠,水珠在金色光晕里亮了一下,像一颗融化的金子。艾拉拉把她拉近,让两人的阴户直接贴在一起。
阴唇相贴的感觉比手指更软、更湿、更热。少女的阴唇很薄,贴在艾拉拉肿胀的阴唇上,像是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叠在一起——一层薄的贴着一层厚的,一层凉的贴着一层烫的。艾拉拉扣着少女的臀部开始摩擦。不是大幅度的撞击,而是小范围的、缓慢的研磨,臀部在水下划出小小的弧形。阴唇互相推挤,阴蒂碰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碰在一起。少女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里,每一次碰撞都让那粒小小的肉芽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点,然后又被推回去。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和艾拉拉的研磨刚好错开,像是两个人在跳一支配合得不太熟练的舞。
“啊、啊——”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掐进艾拉拉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那、那里——”
淫纹在水下搏动。频率快得艾拉拉自己都数不清——大概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一百三十下,还在往上走。金色光晕一波一波地从水面下射出来,在她们两人的小腹之间炸开,照亮了少女肚脐上那颗水珠,照得它从金色变成白色,又从白色变成金色。光线在水面上扩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推到池边,撞在石壁上,碎成细小的光点,然后新的涟漪又从水下升起来。
少女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艾拉拉怀里绷紧——先是大腿,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膀,肌肉一块接一块地收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大腿夹住艾拉拉的腰,夹得死紧,脚趾在水下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阴道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温泉水里化开,很快就被稀释到看不见。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唇颤抖,眼睛闭得很紧,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温泉的水还是眼泪。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泛着白。
艾拉拉没有停。她把少女从自己身上拉开,翻身让她躺在浅水区的石阶上。石阶刚好淹过一层薄薄的水,少女的背贴在温热的石面上,肩胛骨硌在石沿上,乳房露出水面,乳头在冷空气中立起来,乳晕皱成一小圈细密的颗粒。艾拉拉趴到她身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贴上阴户。
少女的阴户很干净,阴唇薄,阴毛稀疏,被温泉水泡过之后带着一点矿物的咸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淡淡的酸。艾拉拉的舌头从阴唇底部往上舔——舌尖先碰到会阴,然后沿着阴唇外侧的弧线往上走,分开两片薄薄的软肉,刮过尿道口,然后停在阴蒂上。她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硬硬的肉芽,舌尖抵着它轻轻打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少女的腿在她肩膀两侧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手抓着艾拉拉的头发,手指绞着金色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那里——不要——不要停——”少女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哭腔,声音在水雾里拐了几个弯才落到艾拉拉耳朵里。
艾拉拉没有停。她把舌头往下移,舌尖探入少女的阴道口。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舌尖刚推进就被裹住了,紧得几乎动不了——那种紧不是抗拒的紧,是身体还在高潮中没来得及放松的紧。她退出舌尖,又往下移,找到肛门。少女的肛门很紧,括约肌紧紧闭合,周围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被水泡得柔软。艾拉拉用舌尖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只一下。少女的臀部从石阶上弹起来,水花溅到艾拉拉脸上,几滴温泉水挂在她睫毛上,把萤石灯的冷光折射成细小的彩虹。
“那里——那里不行——”少女的声音终于破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尾音拖得很长,在水雾里慢慢消散。
艾拉拉把舌尖抵在肛门口,慢慢推进。括约肌在舌尖的压力下被撑开——先是外围的肌肉,然后是内圈,一层一层地让开——舌尖进去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少女的肛门内部比阴道更热,肌肉更紧,收缩的力道更大,像一只滚烫的、不停握紧又松开的小拳头。艾拉拉没有抽插,只是把舌尖停在里面,感受着括约肌夹着舌头的触感,感受着少女身体内部那种慌乱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然后她把舌头退出来,重新回到阴户,嘴唇含住阴蒂用力一吸——吸得很深,把整粒阴蒂都吸进嘴里,舌尖同时快速拨动。
少女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叫出来了。声音不大,但在石壁之间撞了几下,变成断断续续的回音——第一声撞在东墙上,第二声弹回来,第三声被水雾吞掉一半。她的阴道口喷出一小股液体,量不多,但力道很足,直接打在艾拉拉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艾拉拉抬起头,下巴上挂着少女的体液,混着自己嘴角残留的乳汁,在萤石灯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像一层薄薄的釉。
她翻身躺到石阶上,把少女拉到自己身上。少女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面团,手脚都使不上力,任由艾拉拉把自己摆成趴在她身上的姿势。她的头枕在艾拉拉的乳房上,脸颊贴着乳肉,嘴唇正对着乳头——乳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乳孔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那圈淡粉色的黏膜。
“含住。”艾拉拉说。
少女张开嘴,把乳头含进嘴里。她的嘴唇很软,吸吮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怕弄疼艾拉拉,只是用嘴唇轻轻裹着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犹豫地碰了一下。乳孔在她的吸吮下张开,乳汁流进她的嘴里,量不多,带着淡淡的甜味,比牛奶稀,比泉水稠。艾拉拉同时用手指把少女的乳头引导到自己乳孔的位置。乳孔张开,含住少女那粒小小的乳头——先含住尖端,然后乳孔内壁的细密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去,直到整粒乳头都被包在里面。褶皱开始蠕动,裹着少女的乳头轻轻吸吮,节奏平稳,像婴儿吃奶时的那种本能的、不需要思考的动作。
少女含着乳头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乳头在艾拉拉的乳孔里变硬,从一粒软软的小肉芽变成一颗硬硬的小石子。乳孔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去,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舔她的乳头——有的舔顶端,有的舔侧面,有的绕着乳晕打转。她吐出艾拉拉的乳头,嘴边挂着乳汁,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你的——你的乳孔——它在——它在吸我——”
艾拉拉没有回答。她把少女的身体往下推,让她的头滑到自己的小腹位置——嘴唇擦过淫纹,淫纹在嘴唇碰到的那一刻亮了一下,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然后继续往下,直到少女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阴户。同时她抬起头,嘴唇正好碰到少女悬在自己上方的阴户——阴户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收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黏膜。
“舔我。”艾拉拉说,然后把舌头伸进少女的阴道里。
两人同时开始舔舐。
少女的舌头很生涩,舔的动作像猫喝水——一下一下的,用舌尖快速轻点,每一次触碰都很浅,像是在试探温度。她先舔了艾拉拉的阴蒂,舌尖碰到那粒肿胀的肉芽时,阴蒂在她舌下跳了一下。然后舌尖往下滑,试探性地探入阴道口。艾拉拉的阴道口合不拢,舌尖很容易就进去了,入口处有一圈被撑开过的痕迹。少女的舌头在里面转了一圈,尝到精液的咸味——那是一种带着海水气息的、微腥的咸——和自己体液的微酸混在一起,在舌尖上化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楚的味道。她没有退出来,而是把舌头埋得更深,像是在用舌头探索一个陌生的洞穴,舌尖碰到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压上去。
艾拉拉埋在她腿间的动作更熟练。她的舌头在少女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舌尖碰到阴道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用舌面刮过阴道前壁。同时右手拇指按在少女的肛门上打转,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指腹感受着括约肌在按压下慢慢放松。左手握住少女的脚踝,把她的脚从自己肩膀旁边拉过来。少女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跟腱在皮肤下拉出一条清晰的线。艾拉拉把她的脚引到自己阴户前,让她的脚趾对着阴道口。
“用你的脚趾,”艾拉拉的声音从少女腿间传出来,声音被大腿挡住,听起来闷闷的,“插进来。”
少女的脚趾很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圆润。她试探性地把大脚趾抵在艾拉拉的阴道口——阴道口已经很湿了,脚趾刚碰到就被一层滑腻的液体裹住——然后慢慢推进。脚趾比手指粗,比阴茎细,关节处有一点骨感,推进时关节刮过阴道口,让艾拉拉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阴道内壁裹住少女的脚趾,一缩一缩的,从脚趾的尖端裹到第二个关节。少女把脚趾往深处推,推到第二个关节的位置——再往深她也推不进去了,这个角度让她的脚踝开始发酸——然后开始抽插。节奏很慢,因为她同时还在用舌头舔艾拉拉的阴户,注意力被分成两半,两边都做得不太熟练:脚趾推进时舌头就停下来,舌头舔舐时脚趾就忘了动。
但淫纹不在乎熟不熟练。
它在水下炸开了。这次不是闪电式的瞬间炸裂,而是持续的、稳定增强的、一波一波往外扩散的金色光晕。搏动频率高到艾拉拉已经感觉不到单次的搏动——它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振动,像有一只蜜蜂被关在小腹里面,翅膀每秒钟扇动上百次,振动从小腹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阴道,从阴道传到少女的脚趾上。金色光晕从水面下射出来,射透池水,射进水雾,把整个女汤的石壁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石壁上潮湿的水痕在金光里变成了古旧的蜂蜜色,角落里那盏萤石灯的冷光被完全盖过去,变成了金色海洋里一粒微不足道的白点。
少女的脚趾在艾拉拉的阴道里感受到那阵振动。她停下抽插,脚趾停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能属于人类的频率在搏动——不是肌肉收缩的那种有节奏的、间隔均匀的搏动,而是某种更快的、更密集的、像是直接来自血液和骨髓的振动。她抬起头,嘴唇从艾拉拉的阴户上离开,嘴角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唾液丝线。她低下头,看着艾拉拉小腹上那片在水下发光的纹路——纹路的每一条线条都在发光,光从纹路里渗出来,在水下形成一圈一圈往外推的金色涟漪。
“它在——它在动——”她的声音里带着敬畏,也带着恐惧,也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更深的东西。她的眼睛映着水下的金光,瞳孔缩得很小,虹膜的颜色被金光完全盖住,变成两粒暗金色的珠子。
艾拉拉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淫纹的搏动从子宫往四肢扩散——像涟漪,像潮汐,像圣光神殿那盏永不熄灭的长明灯在午夜时分投在石墙上的、恒定的、温暖的光晕。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淫纹吸走,转化成新的搏动能量,然后再推回来,在她的血管里流动,在她的骨髓里振荡,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唱着那首她已经越来越熟悉的、没有歌词的歌。
少女第三次高潮。这次她没有叫。她的身体在艾拉拉身上绷紧——从脚趾开始,脚尖绷直,脚背上的青筋凸起来;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腰,然后是指尖,手指在艾拉拉的肩膀上抓出几道红印。她的脚趾在艾拉拉的阴道里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阴道前壁,留下一道细细的、转瞬即逝的触感。她的阴道口在艾拉拉嘴边收缩——收缩的节奏很快,一下接一下,像是要把艾拉拉的舌头往更深处吸——挤出一小股液体,被艾拉拉的舌头接住。然后她软下来,整个人趴在艾拉拉身上,像一件被水完全泡透的衣裳,每一寸布料都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着皮肤。
水雾重新聚拢。金色光晕慢慢退回水下,退回淫纹里,退回平缓搏动的节奏——每分钟大约六十下,平稳,均匀,像一颗沉在水底的心脏。萤石灯的冷光重新占据石壁,照出石壁上那层常年累月的水垢,照出池边被磨圆的石阶边缘,照出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少女趴在艾拉拉胸前,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柱在背中央画出一条浅浅的沟。她的手指还插在艾拉拉的乳孔里,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埋在里面,手指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乳孔内壁的褶皱裹着她的指节,还在轻微地蠕动,不是淫纹那种高频率的搏动,而是某种更缓慢的、更柔软的、像在梦里吮吸奶嘴一样的节奏。
少女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嘴唇贴着艾拉拉的锁骨,呼出的气又湿又热,在艾拉拉的锁骨窝里凝成一小片水汽。水雾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和水面下淫纹持续搏动时推出来的一圈一圈金色涟漪——那些涟漪从池底升上来,在水面上扩散、变淡、消失,然后新的涟漪又从下面升起来,一圈接一圈,无止无尽。
中年妇人还坐在池角。她的双臂仍然交叉在胸前,手肘搁在膝盖上,粗布巾浮在她面前的水面上,吸饱了水,半沉半浮地漂着,像一面降了半旗的、正在慢慢摊开的旗。她的目光停在艾拉拉和少女叠在一起的身体上——停在少女背上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上,停在艾拉拉小腹那团仍在发光的金色纹路上,停在两人之间那片被搅乱之后正在慢慢平静下来的水面上。她的表情被水雾遮住,看不清楚。也许她在想什么,也许她什么都没想。
年轻女子背对着她们,肩膀以下全沉在水里,只露出后颈和半个后脑勺。她的两只手在水下搓洗着手臂——搓了很久,久到那一小片皮肤都快被搓破了,皮肤上泛起一片红色的指印,在水下看起来比实际上更红。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