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艙沿起身，腿還發軟，踉蹌一下扶住旁邊的矮櫃，才站穩。客廳燈亮著窗外剛下過雨，玻璃上爬滿水珠。我低頭看自己光裸的身子，胸口幾處淡紅的痕還未褪，腿心黏得發涼。剛才那場支配遊戲的餘溫還壓在小腹裡，呼吸短得帶喘。
淋浴時我反覆搓著大腿，水流沖掉那層黏滑，卻沖不掉指尖回想裡小楷射進來時的抽動。吹乾頭髮，我裹著浴巾走回客廳，盯著遊戲艙那排幽藍的呼吸燈，腦子裡已經在翻下一本劇本。
系統推送的列表在操控面板上滑動。我盤腿坐在艙邊，浴巾散在腰間，手指點開幾則縮圖，有些是校園，有些是辦公，還有一欄末尾標著紅框，寫著「限定：支配／多人」。我咬了咬下唇，點進去，畫面展開一座宮殿內殿，金紅帳幔垂落，床榻寬得像張小舞臺。
《女王跟她的後宮》。
簡介短短三行：女王有十二名男寵，夜夜笙歌，最愛一晚至少召三人侍寢。
我左胸貼在艙壁冰涼的內殼上，慢慢把腿跨進去。身體還沒躺穩，艙蓋已經滑下，頸後一陣細麻，像有電流入脊。眼前漆黑，接著是金紅色的光從帳幔縫裡漫過來。我聽見自己呼吸放慢，手腕先被兩只溫熱的仿生手掌扳到背後，仿生手臂從肘下託起我的胸，讓我挺得更高。仿生雙腿曲起我的膝蓋，分開腳踝，整個人被擺成跪坐的姿勢，臀下壓著緞面。
帳子被掀開，三個人影靠過來。為首的那個長髮束在腦後，赤裸上身，腰間只裹一條暗紅綢，他跪上床，虎口卡著我下巴抬起來：「女王。」另一個已經從身後湊近，鼻息噴在我耳後，手掌沿我腰側往下滑，託住我的臀。第三個半跪在我腿間，低頭用嘴唇碰我膝蓋內側，溫熱的舌頭往大腿上蹭。
我想起那條規則，那些要命的規則。於是吸著氣，把胸往為首的男人手裡送，啞聲說：「今晚不只三個，都過來。」
帳內燭火搖了一下。仿生手臂從後拉高我兩隻手腕，我被吊成挺腰的跪姿，胸前的男人張嘴含住乳尖，舌面燙得像蠟油淋上來。右邊那個男寵捧著另一側揉，指縫夾緊乳肉，乳暈被擠得發紅。跪在我腿間的那個拿手沾了唾沫，按上陰蒂，打著圈，我腿根一抽，淫水開始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緞面上，發出細小的濕聲。
「女王這兒好快就濕了。」腿間男人低笑，舌尖壓進縫隙。我腰往前挺，嗓子裡滾出一聲輕哼。仿生雙腿把我的大腿向兩邊更分，直到腿根繃開。我更濕了一股黏滑順著股溝流到後穴口，涼涼地堆在那圈皺褶上。
身後環著我的男人扳過我的臉，吻我的頸側，下頷抵著我肩窩說：「今晚讓您先吞一根，再來後邊。」
我閉了閉眼，耳尖發熱。仿生手臂將我上身往下壓，直到我趴在緞被上，雙乳擠在男人跪著的腿間。他的那根抵過來，仿生肉棒的溫度逼真，龜頭擦過我唇縫，沾到一點鹹腥。我張開嘴，舌面朝上，由他挺進來，撐滿口腔。同一時間，腿間那男人扶著另一根，抵上我濕透的洞口，腰一沉。我被填滿的瞬間，眼淚都泌出來，喉嚨裡含著的悶哼被抵成細碎氣音。
陰道裡又脹又熱，淫水裹著那根上下滑動。身後的人將手掌覆在我後頸，拇指摩挲頸骨，低聲說：「嘴裡這根往裡吞，女王做得很好。」
我整個人被夾在三具身體中間，仿生手臂不時變化角度。每打直上身，腿間那根便插得更深，頂到盡頭，我小腹一縮，穴肉絞緊。身後的人手指沾了我後穴口那汪濕液，慢慢擠進一個指節，我的背弓起來，叫聲被嘴裡的東西堵成嗚咽。
「後面也想要了，是不是？」身後的人手指退出，換成龜頭抵上。我嘴裡那根抽出去，帶出一條亮晶晶的口涎。我大口喘著啞聲哼：「想，都進來。」
後穴被撐開時，我抓緊身下的緞被，腳尖繃直。兩根仿生肉棒隔著一層薄肉互相擠壓，前面那根配合地動得更重。我整個人被固定成跪趴的凹陷姿勢，腰塌下去，臀被身後人掐著凹肉從指縫間鼓出。身前那個扶著我的頭，又要我張嘴。我舌尖才探出去，龜頭已經滑到舌中。前後夾擊，唾液沿嘴角流下，混著眼淚，糊了下巴。
帳內燭光搖晃，我聽見自己的哼叫被拆成斷斷續續的音。腿心攪出的水聲愈來愈響，像打在綢布上。高潮從子宮口竄上來，先是一陣酸，接著整片下腹痙攣。我夾緊前後兩根，腳趾在緞被上抓出褶，嗓子裡擠出哭似的喘。
「要去了……」我腦子裡只剩這三個字，嘴裡那根退出，讓我喊出了聲。
身前那人見我高潮，又將我翻成仰躺。仿生手臂拉起我兩條腿，把膝蓋壓向我胸口，整個人像被折起來。陰道裡那根重新插到底，大開的姿勢讓每下抽送都撞在花心，搗出黏稠白沫，一圈圍在穴口。淫水被攪得濺到腿根，又沿股溝流下。
我半睜著眼，蠟燭的光在帳頂跳，腦子裡只記著這姿勢有多深。身前男人掐著我的下巴，要我看著他：「女王今夜要幾次？」
我嘴唇發抖，嘶啞著說：「射進來。」
他低哼，腰動得更急。我腿根痙攣，陰道裡一陣陣熱，仿生肉棒的溫度像在小腹燒。他頂到最深，停在那兒射了精液噴上子宮口，燙得我全身一抽。接著又換了另一個，不等我喘完，穴口才被退出，下一秒又被重新撐滿。
我忘了換了幾個。只記得有時側躺著被一人從後面進，前面又含著一個；有時被抱起來跪坐在一個男寵腿上，背靠他胸膛，前面另外一人扶著我的腰插。胸乳被每個男人輪流含過乳尖腫得發亮。腹上、腰上全是身後人射出來的順著皮膚往下爬，匯進腿間。
最末一個退出時，我整個人癱在緞被裡，腿抖得合不攏。仿生手臂終於放低我的四肢，讓我側躺過來。我張著嘴，連吞口水都費力。燭火已經暗去幾支，帳內靜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閉上眼，快感退成全身細密的麻，像泡在溫水裡。原來當女王，是這麼一回事。
系統提示音在腦後響起，燈光慢慢暗下去。仿生肉棒從身體裡完全退出時，那股溫熱與填滿感一瞬被抽空，我下意識夾了夾腿，卻只夾到一片濕淋淋的涼。眼前浮起一行字，問我是否要再次體驗或返回大廳。我動了動手指，選了返回。艙蓋滑開時，一股混著汗與水的氣味從艙裡散出去。我仰躺在裡面，胸口起伏，乳尖還在充血發硬，腿間那灘熱液正慢慢變涼，沿臀縫淌到艙底。
我扶著艙邊坐起來，手肘撐在膝上喘了好一會。客廳好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我低聲笑起來，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這回是真的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