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撞得眼前發白,穴肉死命咬著那根粗硬的東西不放,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頭皮,連髮根都在發麻。他低吼著加快速度,餐桌腿刮過地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桌沿滑,仿生手臂立刻收緊,把我拉回原位繼續承受他的撞擊。
「要去了——江大哥我要去了——」
話才喊出口,小腹深處那根弦就繃斷了。我全身痙攣著弓起來,穴內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在他龜頭上。他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沒停,反而掐著我的腰往死裡撞,把我的高潮延長到幾乎缺氧的程度。
我癱在桌上喘到說不出話,腿根還在抖,他卻忽然把肉棒抽出來,一把將我從桌上撈起來。仿生手臂鬆開我的胯骨,轉而扣住我的手腕拉到背後,迫使我挺起胸往前走。我腿軟得根本站不穩,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弄進客廳。
茶几旁的地毯上蹲著一隻灰毛虎斑貓,琥珀色的眼睛圓睜睜地盯著我看。我被按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著沙發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貓歪著頭喵了一聲,我根本沒力氣理會,因為江承宇從後面掰開我的臀瓣,肉棒對準還滴著水的穴口,一口氣頂到最深。
「啊——」
我叫得比剛才更慘烈,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直接輾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一下都像觸電般從脊椎竄上天靈蓋。他抓著我的髖骨往後拉,自己往前頂,兩股力道交疊,撞擊的深度像要把我的子宮頂穿。我的臉埋進沙發墊裡,口水沾濕了布料,呻吟聲悶在裡面變成模糊的嗚咽。
虎斑貓踱到我旁邊,尾巴掃過我的手臂,我被那毛茸茸的觸感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緊縮,穴壁狠狠夾了他的肉棒一下。江承宇倒抽一口氣,俯身壓在我背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連貓都來湊熱鬧,妳是嫌不夠刺激?」
「不是——是牠——啊——」
他沒讓我說完,腰部的擺幅更大了髖骨拍在我臀肉上發出連串脆響。我的奶子隔著上衣在沙發墊上磨蹭,乳頭硬得發痛,每被他撞一下,胸脯就在粗糙的布面上來回刮一次。仿生手臂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緊,仿生腿則壓住我的小腿肚,不讓我膝蓋離地。
貓跳上沙發扶手,蹲在離我不到一臂的距離,歪著頭看我被撞得一聳一聳的身體,偶爾試探性地伸出爪子想碰我的頭髮。我窘得想躲,身體卻完全動不了只能在這隻畜生的注視下被男人從後面幹得水聲四濺。
「江大哥——你家的貓在看——」
「讓牠看。」他語氣裡帶著笑意,抽出一半又狠狠撞回去:「讓牠看看妳被我幹成什麼樣子。」
穴口被撐得飽脹,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喉嚨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偶爾夾著貓咪的名字——那隻虎斑叫什麼名字來著他剛才提過,但我的腦子早就糊成一團,只記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他忽然變換節奏,從狂抽猛送改成短促的淺插,龜頭只在穴口附近來回磨,刻意不進深處。我被他吊得難受,腰忍不住往後挺,想把他吞得更深。他卻按住我的尾椎,不讓我得逞。
「說,想要什麼。」
「想要你幹我——用力幹我——」我悶在沙發墊裡喊出來,聲音啞得認不出是自己:「江大哥的肉棒好硬——把我幹壞——」
他滿足了大手扣回我的髖骨,重新用那種要命的深度和力道撞進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層層剝落,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被肉棒反覆貫穿的甬道裡,小腹深處那團熟悉的痠脹又湧上來。
貓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手指。牠嗅了嗅,然後打了個噴嚏。
江承宇在我背脊繃到最緊的那一瞬間,彎腰咬住我的後頸,像公貓叼住母貓那樣,用牙齒輕輕箝住那層薄薄的皮肉。痛感混著快感一齊炸開,我尖叫著衝上高潮,穴內痙攣得像要把他絞碎,眼前一片發白,耳鳴蓋過所有聲音。
他跟著低吼,整根頂進深處停住,精液一注一注打在子宮口上,燙得我又是一輪抽搐。我們兩個維持這個姿勢喘了好久,直到他的肉棒在我體內慢慢軟下來,才緩緩抽出去。
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我癱在地毯上動彈不得。貓踱到我面前,低頭舔了舔我的手指。
「洗澡。」江承宇把我拉起來,語氣沒得商量:「浴室在走廊盡頭。」
我腿間全是黏膩的液體,走每一步都有東西從穴口滲出來往下淌。推開浴室門,磁磚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擰開水龍頭,熱水兜頭澆下。蒸汽瀰漫開來,我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抹過鎖骨、胸脯、小腹,手指碰到陰唇時,那裡還腫得微微發燙。
正低頭沖掉泡沫,浴簾唰地被拉開。
江承宇赤裸裸地跨進浴缸,濕透的頭髮往後撥,露出整張稜角分明的臉。他一句話沒說就把我轉過去面對磁磚,從後面貼上來,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卡進我的臀縫。
「江大哥——我才剛洗完——」
「再洗一次。」
他託起我的臀,龜頭擠進還腫著的穴口。濕潤滑膩的甬道裹住他的肉棒,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沖掉剛才殘留的精液,卻沖不掉新的這根正在撐開我的飽脹感。
磁磚冰涼,貼著我的臉頰和胸脯,身後的男人卻是滾燙的每一記頂入都像要把我燒穿。浴室裡迴音大,水聲肉聲呻吟聲攪在一起,撞在四壁的瓷面上折返,聽起來像有十對男女同時在這裡交歡。
他伸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指尖打著圈,配合抽送的節奏時輕時重。我被前後夾攻,沒幾下就又攀上高潮邊緣,腿抖得像篩糠,全靠他的手臂箍住我的腰才沒滑下去。
「江大哥——又要去了——真的不行了——」
他沒回話,只是加快手上的頻率,胯下的動作也更兇更狠。我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肉死命絞緊他的肉棒,熱液從深處噴出來,順著大腿被熱水沖走。他最後撞了幾下,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我後腰上,被蓮蓬頭的水流沖散。
熱水關掉,我靠著磁磚喘到說不出話,他拿浴巾把我裹住,又丟了一條乾毛巾給我擦頭髮。
十分鐘後我穿戴整齊站在玄關,腿心還在微微發顫。那隻灰毛虎斑貓坐在鞋櫃上,尾巴優雅地圈著前腳,琥珀色的眼睛依舊盯著我。
我彎下腰,伸手揉了揉貓的後頸,牠呼嚕嚕地瞇起眼。
「你家主人體力真好,肉棒好硬。」
貓喵了一聲,像在贊同。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刻,走廊的感應燈亮起,我扶著牆走了幾步,腿間的痠軟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電梯鏡面映出我的臉,雙頰酡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脖子側面還留著一枚淡紅色的吻痕。
回到自己家門口,我摸出鑰匙的手還在發抖。大門打開,客廳中央那臺銀灰色的遊戲艙安靜地佇立在窗邊,待機燈一明一滅地閃著藍光。我踢掉鞋子,脫光身上汗濕的衣服,拉開艙門躺進去。
仿生手臂從內壁伸出來,輕柔地扶住我的四肢,艙蓋緩緩闔上,橙黃色的退出確認燈在我眼前亮起。
「退出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