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晚上，我趴在那張餐桌上，胯下墊著兩個靠枕，雙腿被仿生手臂拉開。他從後面進來，那根東西撐滿整個後穴的時候，我咬著自己的手背悶哼了一聲。
腰被他抓著往後拉，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滑。餐桌冰涼的桌面磨著我的乳尖，兩團肉壓在桌上擠出形狀。我伸手往後摸到他的大腿，指尖掐進緊繃的肌肉裡。
「明天媽媽就要回來了。」他把我的話堵在喉嚨裡，改成更深的頂弄。
我扭著腰往後迎，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啪啪響。陰道裡那根仿生肉棒換了節奏，從慢速研磨變成快速抽送，凸點刮在內壁上，我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皮。
「那今晚⋯⋯不準停⋯⋯」我把臉轉過來，側臉貼在桌上，喘著氣瞪他。
他沒回答，只是把我的一條腿抬到桌上。身體被翻成側躺的姿勢，雞巴從後穴滑出來，下一秒就捅進陰道裡。那根粗硬的東西塞進來的時候，我弓起背尖叫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刮出聲音。
仿生手臂扣住我的腳踝往上拉，腿被抬高到肩膀的高度。他整個人壓上來，腰窩頂著我的大腿根，每一下都插到底。我抱著他的脖子，嘴貼在他耳邊喘。
「射進來⋯⋯通通射給女兒⋯⋯」
他的低吼跟熱流同時灌進體內。我夾緊穴肉，感覺那根東西在我裡面一跳一跳地抽搐，精液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靠枕上。
之後他又把我拉到沙發上。仿生腿將我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整片陰戶向上敞開。他跪在沙發邊，用龜頭在我穴口磨，磨到淫水沾滿前端才插進來。
「第五天了。」我伸手摸他的臉，拇指擦過他下巴上的鬍渣。「爸爸這五天射了幾次？」
「數不清了。」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那最後一次⋯⋯射多一點⋯⋯」
我扭著腰把屁股往上抬，讓他插得更深。仿生手臂從背後託住我的臀，調整角度讓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那處軟肉被撞得又痠又麻，快感從腹部蔓延到指尖，我的腳趾蜷起來，腿肚貼在他腰側發抖。
他射的時候我跟他一起到。高潮讓穴肉劇烈收縮，把那根雞巴夾得更緊。熱流灌滿陰道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燙到心口，我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喘息。
那晚我們從沙發做到臥室，又從臥室做到浴室。仿生手臂把我固定在洗手臺上，他在背後進出，鏡子裡映著我滿臉潮紅、嘴角掛著口水的模樣。最後一次射在我腰上，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流。
隔天早上我被廚房傳來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的時候身體痠得像被拆過一遍。我撐著手臂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主臥室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窗外陽光刺眼，看高度大概是十點多。
廚房飄來煎蛋的香味。
我下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著床頭櫃才站穩。隨手抓了件他的襯衫套上，扣子只扣了兩顆，光著腳走到廚房門口。
他站在爐臺前，背影寬厚，鍋鏟在平底鍋裡翻動。餐桌上有兩盤已經盛好的炒飯，旁邊擱了一碗湯。
「醒了？」他沒回頭，但聲音帶著笑。
我走到他背後，兩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媽媽幾點回來？」
「下午三點。」他把火關掉，轉身把我摟進懷裡，手很自然地探進襯衫下擺，摸著我光裸的臀。「先吃東西。」
我踮腳吻他下巴。「坐椅子上吃。」
他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勾起嘴角。端著兩盤炒飯走到餐桌旁坐下，我直接跨上他的大腿，手往下摸到那根東西。它在我掌心裡從軟變硬，前端抵在我還濕著的穴口。
「霏霏⋯⋯」他按住我的腰。
「最後一次。」我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的感覺讓我倒抽一口氣。整根吞進去的時候，我貼在他胸口喘，穴肉本能地夾緊。「邊吃邊餵我。」
他嘆了口氣，一手端著碗，一手舀了一匙炒飯送到我嘴邊。
我張嘴接住，嚼了兩下吞進去，屁股開始慢慢扭動。雞巴在我體內攪著每一下扭腰都讓龜頭蹭過敏感點。我趴在他懷裡，腰窩貼著他的大腿根，用陰道吞吐那根東西。
「好吃嗎？」他又餵了我一口。
「嗯⋯⋯」我吞下飯，抬起頭看他，眼睛裡蓄著水光。「爸爸的雞巴⋯⋯更好吃⋯⋯」
他被這句激得扣住我的腰往上頂，我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膝蓋上，整個脖子都露出來。襯衫從肩膀滑落，兩團奶子彈出來在他眼前晃。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頭在乳暈上打轉，下半身沒停過。
飯吃了幾口就沒人再管那碗炒飯。他把我放倒在餐桌上，我的背貼著冰涼的桌面，腿勾著他的腰。仿生手臂固定住我的骨盆，讓他能插得更深。餐桌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跟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
「五天的份⋯⋯」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都射給我⋯⋯」
他壓下來吻我，舌頭伸進嘴裡攪，下半身的節奏變得又重又猛。我被他堵著嘴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發出悶悶的呻吟。
射的時候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裡，低吼的聲音震動鎖骨。那根東西在體內深處抽搐，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我兩腿夾緊他的腰，腳背繃直，全身抖著迎接高潮。
之後他抱著我坐在椅子上，那根東西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兩個人身上都是汗，呼吸混在一起。
「時間差不多了。」他看了眼牆上的鐘，時針指向兩點半。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說話。穴肉卻故意夾了一下那根還硬著的東西。
他悶哼一聲，拍了拍我的臀。「快去沖澡。」
我慢慢從他身上起來，雞巴滑出陰道的時候帶出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我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去摸那些滴下來的液體，指尖沾了一點抹在嘴唇上。
他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
浴室裡我站在蓮蓬頭下沖水，熱水打在痠軟的肌肉上很舒服。我的手指伸進陰道裡清理裡面的殘留，摸到子宮口還有一點腫脹。退出指尖的時候，精液混著水被沖進排水孔。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家裡整理過了。沙發上的墊子被擺正，餐桌擦得發亮，空氣裡噴了清淨劑，聞不出任何味道。廚房流理臺邊放著一袋垃圾，裡面是這五天堆積的衛生紙跟空的水瓶。
他站在玄關，手裡握著門把，側過頭看我。
我光著腳站在客廳中間，身上穿著他的襯衫還沒脫。衣服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鎖骨上還留著幾處沒消的吻痕。
「你媽還有多久到？」
「半小時。」我把襯衫脫下來，遞給他。
他接過去，疊好收進衣櫃。我從自己房間拿出原本的衣服換上，Ｔ恤跟棉褲，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上。
我們坐在客廳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螢幕裡的新聞主播正在報天氣。
我側頭看他。他的側臉線條很硬，鬢角有幾根白髮。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粗大，指甲剪得很短。
「遊戲要結束了對不對？」我輕聲問。
他轉過來看我，眼神很複雜。過了幾秒才點頭。
「仿生手臂會收起，所有設備都會回到遊戲艙的待機狀態。」他的語氣像在唸說明書。
「我知道。」我把腿縮上沙發，抱住膝蓋。「這五天⋯⋯很開心。」
他沒接話，只是伸手過來揉了一下我半濕的頭髮。手收回口袋裡，指尖攢著什麼東西似的微微發白。
門鎖轉動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跟他同時站起來。
媽媽提著行李走進門，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看到我們兩個站在客廳中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
「你們父女倆站在那裡幹嘛？歡迎我回家啊？」
「辛苦了。」他走過去接過行李，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對媽媽笑了一下，說要去廁所。
關上廁所門之後，我坐在馬桶蓋上，把手伸進褲子裡。指尖摸到陰唇還腫著穴口濕潤，體內深處還殘留著被撐滿的幻覺。
外面傳來媽媽跟他的說話聲，廚房裡塑膠袋窸窣響，冰箱門開開關關。
我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進出的節奏全部複習了一遍，然後按下遊戲艙的退出鍵。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躺在遊戲艙裡，透明艙蓋上映著我自己的臉。頭髮散在枕頭上，身上穿著進入遊戲前的居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