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設定調出來的時候，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三秒。
「小偷入侵」四個字在列表裡排在很前面，推薦星數三顆半，標籤寫著「突發」、「強制」、「睡眠中」。簡介只有一行：你躺在自己床上睡得正熟，窗戶忘了鎖，一個陌生人從防火梯翻了進來。
就這個。
我把難度調到最低、體驗時長設兩小時，按下去之前還在想，這大概是這陣子最簡單的一次——不用講什麼劇情對白、不用扮演誰的女兒還是伴娘、不用聽人抱怨老婆死魚。就是躺著被幹，然後結束。
艙蓋闔上，凝膠貼上後頸時我已經開始犯睏。
場景載入得很快。
我側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對，是遊戲裡的床，格局跟我房間差不多大，但窗簾的花色不一樣，月光從半開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塊冷冷的白。
我閉著眼，呼吸放得很慢。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還沒啟動，四條機械肢收在床墊底下的暗槽裡，我感覺得到床墊微微的震動，像什麼東西正從底下滑進定位。
然後窗戶發出很輕的一聲。
金屬框摩擦橡膠條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很輕，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悶響。我沒睜眼，但眼皮底下的光線變了一下，有影子擋住了月光。
那個人站在床邊。
我聽見他呼吸的聲音，有點急，不是喘，是緊張的那種。棉被從我肩膀的位置被慢慢往下拉，拉到腰際的時候停住，涼空氣貼上後背，我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絲質睡裙，裙襬早在翻身時捲到大腿根。
一隻手摸上我的腳踝。
手掌很燙，帶點粗礪，沿著小腿肚往上摸，動作很慢但沒什麼猶豫，像在確認這條腿是真的還是假的一樣。我保持呼吸平穩，睫毛卻抖了一下。那隻手摸到膝彎的時候停住了拇指壓進膝後的軟肉，有點用力，然後他輕輕把我的腿往外推，兩條腿被#被他分開一個角度。
我側躺的姿勢讓腿間的縫隙只開了一點，但他沒有急著掰更開。手離開小腿，接著床墊陷下去一塊，他爬上來了。
體重壓得彈簧微響，他的膝蓋撐在我兩腿之間，一隻手從我腰側滑進睡裙底下，指腹帶著粗礪的繭，往上摸到肋骨的弧線。
我沒忍住，倒抽一口氣。
那隻手停住。
「醒著？」聲音很低，帶啞。
我沒回話，把臉往枕頭裡埋。
他等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上摸，指頭勾到胸罩的鋼圈。他沒解扣，直接把罩杯往上推，兩團肉彈出來，乳尖被冷空氣刺得硬起。
他的手掌握上左邊那團。
虎口扣著乳根，收緊，再鬆開，再收緊，像在試手感。我咬住下唇，但他在我乳尖上用拇指撥了一下，喉嚨裡還是滾出一聲悶哼。
「裝睡。」他這次語氣不是疑問了帶點好笑，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拉，力道剛好在痛跟爽的交界。
我眼睛睜開一條縫，但沒轉頭看他。
窗外的月光不夠亮，我只能看到一個輪廓，肩膀寬、髮型亂，穿深色長袖。下一秒他另一隻手從我腰下穿過去，把我整個人翻成仰躺，睡裙整件往上掀，腰以下全光。
仿生手臂啟動的嗡嗡聲從床底傳上來。
兩條機械手臂從床墊側緣滑出來，前端是矽膠包覆的掌形，關節比人手多一截，動作起來像蜘蛛的腳。一條扣住我左腳踝，一條壓住右膝彎，往外拉。
腿被拉開的時候我下意識想夾，但機械手臂的力道直接鎖死，膝彎被壓進床墊，腿根打開的角度大到恥骨微微發痠。
冷空氣貼上陰戶，我那裡已經有點濕了。
他沒說話，一隻手摸到腿心，指頭分開陰唇，直接滑進縫裡。粗礪的指節來回刮過陰蒂，每一下都讓我的腰往上彈一點。我兩隻手抓住床單，呼吸亂得不成樣。
「水這麼多，還裝睡。」他在陰蒂上彈了一下，我整個人弓起腰。
然後我聽見褲頭解開的聲音。
仿生肉棒從遊戲艙底部的槽位升上來時，機械臂已經把它的基座鎖進床墊側緣的卡榫。那不是人手能比的大小，矽膠表面浮著一層加熱的溫度，頂端微微上翹，莖身布著細小的凸粒。
我還沒看清楚那東西到底多大，兩條機械手臂就把我臀部抬高，枕頭從我腦後滑出去，腰懸空。
「不要看。」他的聲音從我耳邊壓下來，一隻手把我的臉轉向側邊，另一隻手導著那根東西對上穴口。
頂端押進來的時候，我腳趾全縮起來。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一公分一公分往裡推。那些凸粒擦過內壁的皺褶，每一顆都像小石子輾過軟肉。我的腰在機械手臂的固定下根本扭不動，只能被動讓那根東西填進來。
「太——太粗了⋯」我終於出聲，喉嚨擠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不像在拒絕。
他沒停，莖根沒入的時候我感覺小腹被頂到一個位置，恥骨深處爆開一陣痠麻。然後他開始抽。
第一下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來。床架在撞擊下吱呀響，仿生手臂把我的腿往更開的方向壓，膝彎幾乎貼到床墊，整個陰戶翻出來迎著抽送。
「啊、啊、啊⋯」我被他撞出連續的短促呻吟，胸部在睡裙下前後搖晃，乳尖磨擦著被推到鎖骨位置的罩杯佈料。
他上半身壓下來，一隻手撐在我耳邊，另一隻手把睡裙的肩帶往下扯，露出半邊胸脯。嘴唇貼上鎖骨時有鬍渣刮過的刺感，然後他往下移，含住乳尖，吸的力道大到乳暈都陷進嘴裡。
仿生肉棒在穴裡加速，莖身上的凸粒開始變硬。那東西會根據被插入方的身體反饋自動調整整形狀。
我的陰道越夾越緊，它就長得越粗，凸粒越立體，死命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不行、不行了——要到了！」我兩隻手抓上他的手臂，指曱陷進袖子的布料，下半身像觸電一樣抽動。
他放開乳尖，抬起頭看我。
月光從窗戶照上他的臉，五官還是看不太清楚，但我看到他的嘴⻆微彎。「到了就尿出來。」
那句話像開關。
小腹深處那團緊繃的壓力瞬間炸開，我腿根狂顫，陰道痙攣著那根還在抽送的肉棒，液體從縫隙裡擠出來，噴上他的腹。他沒停，繼續撞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
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著眼淚從外眼⻆滑進髮鬢。
仿生肉棒往最深處一頂，莖身脹大一圈，然後開始射——不是精液，是加熱到體溫的仿生液，一股一股灌進穴裡，量多到從縫隙溢出來，流下股溝。
機械手臂把我兩條腿放開時，我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兩腿癱在床墊上微微打顫。
他把肉棒拔出來，穴口翻出一圈嫩紅的肉，仿生液混著我的水從洞口慢慢往外淌。
我胸口起伏喘著聲音像跑完百米一樣。
然後他做了一個我沒料到的動作。
他把棉被從旁邊拉過來，蓋到我身上，還順手把睡裙往下扯平。
「窗戶下次記得鎖。」他說完站起來，腳步聲往窗戶的方向移，然後金屬框輕響，人影沒了。
我躺在床墊上瞪著天花板，體內的仿生液還在往外流，腿心一片濕黏。
兩分鐘後系統的提示音在房間裡響：「場景結束，正在退出。」
我從遊戲艙坐起來時，客廳的陽光照在臉上。
腿上什麼都沒有，睡裙也沒皺，只有腿間的肌肉還在間歇抽動。我低頭往下看，內褲濕了一小塊，透到外褲上。
我駝著頭髮呆坐了五秒，然後伸手去撈手機。
螢幕上的通知列著：第64號場景「小偷入侵」已完成，體驗時長三十八分鐘。我按回報滿意，然後在備註欄打了一行字——建議增加入侵者臉部建模選項，預設黑影太模糊。
發出去之後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整個人重新倒回去。
四天。
距離週六還四天。
日光從窗簾縫照進客廳，我側頭看遊戲艙的螢幕，待機藍光還在閃。列表往下滑，還有二十幾個沒測的劇本，標籤從「校園」、「職場」、「科幻異種」到「歷史宮廷」什麼都有。
目光在其中一行停下來。
第12號場景，「爸爸的廚房」，最後完成時間是三天前，進度條停在百分之八十七，旁邊標籤寫著「未完成」。
我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