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我伸手拍掉它，翻了個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大概又是一個陰天。
我坐起來，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兩下，乳尖擦過被單還是刺刺麻麻的。昨晚留下的吻痕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肚臍上方，像被什麼東西啃過一樣。
刷牙的時候我對著鏡子張開嘴檢查舌苔，順便看了看脖子的瘀青。遊戲艙的觸覺回饋真的太猛了每次測試完身上都有痕跡。開發組說這是為了擬真，但我覺得他們根本就是想看玩家全身被種滿草莓。
從浴室出來，光著腳走進客廳。遊戲艙就擺在電視櫃旁邊，艙蓋闔著待機燈一閃一閃。我泡了杯即溶咖啡，站在艙旁邊慢慢喝。
今天排進來的測試劇本是閨蜜偷情續集。上次是趁閨蜜洗澡的時候在她家客房跟她老公搞上，這次場景直接拉到飯店。每週三天固定約，房間錢男方出，浴缸一定要有按摩功能。
我把咖啡喝完，杯子隨手擱在遊戲艙上，掀開艙蓋躺進去。仿生手臂跟仿生雙腿收在艙壁兩側，矽膠表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潤滑液，聞起來沒什麼味道。肉棒模組已經自動校準完畢，待機狀態下軟軟地垂在凹槽裡。
我調出測試者後臺，點開今天的任務單。劇情代號是「浴缸約會」，角色設定沿用上一輪的閨蜜小薰跟閨蜜老公建宏。沒有子翊，這次完全是普通人的偷情戲碼。我有點失望，但測試費是一樣的。
手指在觸控板上點了確認。艙蓋緩緩闔上，後頸傳來輕微的震顫，神經連結開始建立。視野暗下來，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站在飯店房間門口。
門卡插進插槽，嗶一聲，綠燈亮起。我推門進去，玄關燈自動點亮，空調的風裹著淡淡的花香。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掉大半空間，剩下的就是梳妝檯跟一個開放式衣櫃。浴室是玻璃隔間，百葉簾半拉著從門縫可以看到浴缸的邊緣。
建宏已經在裡面了。
他靠著床頭看手機，聽到聲音抬起頭，笑了笑。「還以為妳今天會遲到。」
我沒有回話，直接把包包扔在梳妝椅上，開始脫衣服。外套掉在地上，接著是針織衫。我解開內衣背扣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不是緊張，是期待。
他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我一件一件脫光。眼神從鎖骨滑到乳房，再從腰線往下，最後停在兩腿之間。我站在床尾把內褲褪到腳踝，踢開，赤裸地走進浴室。
浴缸的水已經放好了熱氣氤氳，水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我先伸腳試水溫，然後整個人滑進去。熱水漫過腰腹，漫過乳房，漫到肩膀。我靠著缸壁把頭往後仰，閉上眼睛。
身後的浴室門被打開，腳步聲踩在磁磚上悶悶的。水波晃動，建宏從另一頭跨進浴缸。他的腿在水下碰到我的腳踝，我沒有縮。
「今天這麼安靜？」他問，一邊把泡沫往自己胸口抹。
「在想事情。」我睜開眼睛看著他。「你老婆最近有沒有懷疑？」
「她忙著追劇，沒空懷疑。」他的手從水下滑過來，握住我的腳掌，拇指按壓腳弓。「上禮拜那部完結了她又找了新的。」
腳掌被按得很舒服，我哼了一聲，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他順勢握住，兩隻手輪流按壓，從腳踝揉到小腿肚。水溫剛好，他的手掌也剛好。
我往水裡沉了沉，泡沫淹到下巴。建宏放開我的腿，改握住我的腰把我拉過去。水面晃蕩，泡沫濺到缸沿。我跨坐在他大腿上，膝蓋頂著缸底的防滑墊。
「想我嗎？」他問。
「想你的錢。」我說。
他的手握住我的乳房，力道比昨晚遊戲裡的爸爸溫柔很多。掌心包覆著乳肉，指尖在乳暈周圍畫圈。我往他懷裡靠，感覺到水底下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大腿內側。
是他本人的還是仿生肉棒？在遊戲裡分不出來，反正都是數據。
我伸手往水下摸，握住那根頂著我的東西。它在掌心彈跳，粗度剛好，長度偏長，龜頭微微上翹。系統這次捏的尺寸還算節制。我套弄了兩下，他吸了口氣，抓我乳房的手勁道加重。
「浴室有裝支架嗎？」我對著他耳朵說。
他沒回答，而是往後靠向缸壁，手在水下摸索了一下。浴缸側邊的仿生手臂從收納槽滑出來，防水矽膠表面貼合著我的小腿。手臂沿著腿側往上攀，環住膝窩，把我的腿往外拉開。
我失去平衡，身體往後倒，後腦勺靠在另一側缸壁上。仿生手臂把我兩條腿分開架好，穴口在水下毫無遮掩地敞開。建宏挪過來，半跪在我腿間，水面正好淹到他鎖骨。
「你們女生真的很吃這種安排。」他看著我被仿生手臂架在半開的姿勢，伸手撥開水面的泡沫。「完全不用出力，躺著被幹就好。」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跟你開房間。」我說。「因為你長得帥？」
他笑了手指從泡沫底下探進去。兩根指頭撐開陰唇，在穴口周圍慢慢摸了一圈。那裡早就濕透了，不是浴缸的水，是從裡面滲出來的。我繃緊小腹，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摳弄穴口。
「每次摸妳都這麼濕。」他說，中指滑進去半截。「閨蜜裡面就妳最色。」
「你不就是喜歡色⋯⋯的。」我把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詞吞回去，換成比較含蓄的說法。但下一秒我就後悔了遊戲裡裝什麼清純。
建宏的中指整根沒入，在裡面彎了彎，熟練地找到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我悶哼一聲，仿生手臂立刻收緊，把我的腿往外又掰開一點。
「說啊。」他低頭湊近水面，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我穴裡進出。「喜歡什麼？」
「喜歡被⋯⋯你幹。」我把臉轉向一側，看著浴室牆壁上的磁磚花紋。「喜歡你趁閨蜜不在的時候搞我。」
手指退出來，換上別的東西。仿生肉棒頂端抵在穴口，灼熱的觸感透過水溫傳過來。它正在變粗，矽膠表層的仿血管紋理一鼓一鼓地跳動，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我咬住下唇。
進去了。
一口氣插到底。我的腰從水裡彈起來，泡沫濺到他胸口。仿生手臂壓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夾回去，我只能敞著腿承受整根沒入的脹滿感。
「舒服嗎？」他開始動，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舒服⋯⋯」我伸手抓他的手臂。「再快、快一點。」
他聽話地加速。水花被撞出來，浴缸周圍的磁磚地面全是泡沫水漬。仿生手臂把我的下半身往上抬，角度一變，龜頭直接輾過裡面的敏感點。我發出聲，是那種連自己聽到都會不好意思的呻吟。
建宏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乳房，嘴唇在我脖子上又啃又吸。另一隻仿生手臂從側邊伸過來，繞到背後扣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懷裡。兩條手臂配合他的抽送節奏，把我一下拉向他、一下鬆開。
我完全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妳這週末能不能出來？」他在我耳邊喘氣，下身的撞擊力道不減。「老婆回孃家，我有兩天空檔。」
「可以⋯⋯」我已經不太能思考劇情以外的東西，穴裡被塞滿的感覺太強烈了。「週、週六⋯⋯早上⋯⋯」
「早上幾點？」
仿生肉棒突然整根抽出，空虛感逼得我尖叫。下一秒它又狠狠捅回來，重新填滿，龜頭故意在穴口停頓兩秒才繼續往裡頂。我的腿開始發抖，仿生手臂立刻調整力道，從壓制變成支撐。
「幾點？」他重複，聲音壓得很低。
「十點⋯⋯」我說，聲音抖得像在哭。「早上十點⋯⋯」
他滿意了抽送的頻率再往上拉。水面激烈晃動，泡沫全被撞散，露出水下交合的部位。我低頭看了一眼，仿生肉棒正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裡面嫩紅色的肉。
我伸手去碰那裡，指尖觸到肉棒根部與穴口交接的地方。它在動，矽膠表面濕滑，撐得穴口緊緊箍著棒身。建宏抓住我的手按回缸沿，俯身咬住我的一邊乳頭。
牙齒叼著乳尖輕輕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另一邊乳頭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它揉捻，力道比剛才重。乳房漲得快爆炸，我挺起胸把自己往他嘴裡送。
仿生手臂感應到我的動作，把固定姿勢從背後扣腰改成託住我的臀部。兩片臀肉被矽膠手掌穩穩捧著往上一託，我的腰就浮出水面，小腹貼上他的腹肌。
姿勢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