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炸開。
他射了。精液像巖漿一樣灌進子宮口,燙得我全身痙攣。穴肉絞緊那根還在跳動的莖身,每一波收縮都榨出更多濁液,小腹被灌得發脹。
他拔出去的時候,那些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流理臺的磁磚上。
我癱在原處喘氣,仿生手臂還扣著腳踝沒放開。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重新聚焦,看見他退到兩步外,背對著我。
肩膀在抖。
「爸?」我撐起上半身,仿生手臂順勢鬆開束縛。
他沒回答。手掌摀著臉,指節泛白。赤裸的背肌繃得像石頭,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僵硬地隆起。
我從流理臺上下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穴裡還含著那些精液,每走一步都有東西往外流。走到他身後,我伸手覆上他的背。
他震了一下。
「你讓開。」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讓開。」
「不要。」我貼上去,胸脯壓在他背上,兩團軟肉擠得變形。雙手繞到前面,從他腋下穿過去環住胸膛,「你在怕什麼。」
「我是妳爸。」
「你十年前就不是了。」我的臉頰貼著他的脊椎,皮膚底下的心跳又重又快,「從你走出那扇門開始,你就不當我爸了。現在回來的這個人,只是個男人。」
他僵在原地沒動。
我放開環抱,繞到他面前。他別開臉不肯看我,我就伸手把他的臉扳回來。指腹擦過他眼眶下緣,沾到一點濕潤。
「只有第一次會怕。」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乳尖蹭過他的胸口,「第二次就習慣了。第三次,你就會主動來找我。」
他像被燙到一樣往後退,撞上餐桌邊緣。
「不能這樣——」
「媽媽不在。」我打斷他,一步一步逼過去,把他困在餐桌跟我之間,「她的穴鬆,插進去沒感覺。這是你自己說的。但我的不一樣,你剛才試過了,不是嗎。」
他喉頭上下滾動。
我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讓掌心貼著那片還沾著精液的皮膚,「這裡面,現在都是你的東西。媽媽給不了你這種感覺,只有我能。」
客廳的窗簾沒拉上,路燈的光透進來,在他臉上切出明暗交界。我踮腳吻他的下巴,再吻喉結,沿著鎖骨的凹陷一路往下舔。
他終於動了。
大手扣住我的後腦杓,把我整個人往懷裡按。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狠勁,舌頭撬開齒關往裡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仿生手臂從遊戲艙的兩側伸出來,扣住我的手腕往上拉,整個人被吊成投降的姿勢。仿生腿架開腳踝往左右分,陰戶重新敞開。
他在我胸前蹲下去。
嘴唇含住左邊乳尖的力道又重又急,齒尖叼著那點嫩肉磨,另一手捏著右邊的乳房往內擠,拇指壓在乳頭上打轉。酥麻的電流從胸前往下腹竄,穴口又開始吐水。
「濕這麼快。」他的聲音悶在乳肉裡,「剛才那一輪沒餵飽妳?」
「不夠。」我仰頭喘氣,被吊高的手臂讓胸脯更挺出來,「你射再多都不夠。十年欠下來的你要一次一次還。」
他站起來,捏著莖身對準穴口。龜頭才剛頂開那圈嫩肉,我就感覺到他又硬回來了跟沒射過一樣燙。
「等一下——」話卡在喉嚨,他已經整根捅進來。
還是那麼撐。剛被操開的穴根本沒恢復,內壁還腫著,又被重新塞滿。精液在裡面變成潤滑,這次進去比剛才更順,每一道青筋碾過的地方都泛起酸脹的酥麻。
他扣著我的腰往上提,讓我只能踮著腳尖掛在他身上。抽送的節奏比剛才更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沫,濺在我跟他貼合的位置。
「啊、啊——又要到了——」高潮來得比剛才更快,小腹抽搐著往上頂,穴肉瘋狂夾緊那根進出的東西。
仿生手臂調整角度,把我的上半身往後仰。他順勢俯下來咬我的鎖骨,齒痕留在皮膚上,痛跟爽攪在一起分不開。下半身還在鑿,撞得餐桌都往牆那邊挪,桌腳刮過地板的聲音又尖又刺耳。
「喊我。」他咬著我的耳垂,氣息又熱又急,「喊出來。」
「爸——」我哭著喊出來,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爸爸的雞巴太大了霏霏要被操壞掉了——」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加到最快。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第二波精液灌進來,跟上一輪的混在一起,把小腹撐出微微的弧度。
仿生手臂鬆開,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他託著我的臀部把我抱起來,自己坐進沙發,讓我跨坐在他身上。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面沒拔出來,半軟的狀態也還是撐得滿滿的。
我們就這樣疊在沙發上喘氣。
客廳只剩呼吸聲跟空調的低鳴。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天花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我趴在他胸口,聽著胸腔裡的心跳慢慢從劇烈恢復平穩。
「媽媽的班明天還是晚班。」我抬起頭看他,手指在他胸口的汗珠上來回畫圈,「她下班前,你還有六個小時。」
他沒回答,只是收緊了環在我腰上的手。
我把嘴唇貼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媽媽不在的時候,爸爸的雞巴,霏霏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