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聲，龜頭抵住子宮頸口用力射精，熱液灌滿她穴內。抽出時精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陰莖仍硬挺未消，青筋賁張貼在小腹上。
他翻身躺下，一把拉住宜霏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上。「上來。」
宜霏跨坐上去，手撐在他胸口，穴口對準龜頭緩緩坐下。剛被操開的陰道又燙又滑，吞進整根毫不費力，直接坐到最深。
「嗯——！」她仰頭，黑髮甩到背後。
他扣緊她髖骨，由下往上頂。第一下就撞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奶子懸空猛甩，乳尖充血挺立，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啊、哈啊……你、你從下面——」
「夾緊。」
他掐著她的腰往下壓，同時挺腰上頂，每一下都插到她腳趾蜷曲。她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奶子壓扁在他胸膛上，乳頭蹭過他的皮膚。
他雙手從她腰滑到臀肉，十指掐進軟肉裡，掰開臀瓣讓穴吞得更深。下半身加速頂弄，陰囊拍打她會陰的脆響連成一片。
「啊、啊……不行、這樣頂——哈啊……！」
「哪裡不行？妳騎得這麼濕。」
他伸手撈起她一側奶子，拇指壓住乳尖用力搓。上下同時刺激，她穴內猛力痙攣，絞得他陰莖發疼。
「要到了、又要——啊啊啊——！」
透明體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打濕兩人腹部，床單又暈開一片水漬。她陰道收絞不止，吸著他的陰莖不放，但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扣緊髖骨繼續往上撞。
「還沒完。」
「啊、你讓我、讓我緩——嗯啊！」
他加速衝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頂回子宮頸口。宜霏叫聲全變了調，從求饒變成更浪的催促，指甲掐進他胸口，留下月牙形的紅痕。奶子在他眼前甩得啪啪作響，他張嘴含住一側乳尖，舌頭捲住用力吸。
「唔嗯——！別、別吸那麼——」
他吸得更用力，下半身頂弄的速度不減反增。宜霏頭皮發麻，快感從乳尖和穴內同時炸開，眼前一片白。她叫不出聲，只剩喉嚨裡斷續的氣音。
他鬆開乳尖，扣緊她髖骨做最後衝刺。恥骨撞上她陰蒂，每一下都碾過那粒充血腫脹的肉芽。
「老闆快跟屬下說要射哪。」
「射、射裡面……啊、射滿老闆的騷穴——！」
他低吼，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頸口再次射精。宜霏同時高潮，熱液從穴口縫隙噴濺出來，陰道痙攣不止，緊緊吸吮他的陰莖，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她癱倒在他身上，全身脫力，腿根還在抖。他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的髮絲，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沒說話。
過了半晌，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起身去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回來時宜霏側躺著，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他蹲下來，用毛巾從大腿內側擦到穴口，動作比剛才操她的時候輕太多。擦完小腹又換了一面，把兩人身上的汗漬和體液都簡單清過一遍。
毛巾丟進洗衣籃，他躺回床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宜霏臉貼著他胸口，眼皮已經睜不開，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拉過被子蓋上兩人，掌心還貼在她後腰，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
房裡只剩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她腿蹭了一下他的，腳趾碰到他小腿，沒縮回去。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橘線。兩人交疊著，呼吸漸漸平穩，誰都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