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從金線變成白花花的一大片,曬在地毯上亮得刺眼。她翻了個身,腿間乾涸的精液結成薄薄的痂,扯動時微微刺癢。她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被子滑下來,露出胸前昨晚被管家揉過的淡紅指痕。
她躺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坐起來。床單濕過又乾,留下好幾圈淺淺的水漬。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進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沒洗裡面——老吳留的東西她習慣留著,反正等一下就有人補新的進來。
她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連身裙,沒穿內衣,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披上輕薄外套,踩著涼鞋,推開房門下樓。
走廊盡頭,管家老吳正在整理窗臺上的花瓶。宜霏經過他身邊時腳步沒停,只側頭說了句:「我去馬廄走走。」
老吳放下抹布,微微欠身。「小姐,午膳——」
「回來再吃。」她的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老吳沒再吭聲。宜霏推開後門,沿著碎石小徑往莊園後方走。午後的太陽曬得人發懶,碎石在涼鞋底下嘎吱嘎吱響。她經過花園時,園丁正在修剪玫瑰,見她經過,停下動作點頭致意。她笑了一下,腳步沒停。
馬廄在莊園的最後方,是棟獨立的老木屋,外牆漆成深棕色,門口的拴馬柱上繫著一匹栗色的母馬,正低著頭吃草料。空氣裡混著乾草、皮革和淡淡的馬糞味,不難聞,反而有種粗樸的踏實感。
養馬員背對著她,站在馬廄裡頭,正往食槽裡添草。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臂曬成麥色,肌肉線條隨著動作一鬆一緊。他拍了拍馬脖子,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被馬的噴鼻聲蓋過去,聽不清楚。
宜霏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這匹馬叫什麼?」
養馬員轉過頭,看見是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乾草叉,站直身體。「小姐。」他朝她點了下頭,「她叫慄兒,三歲了。」說完又補了一句:「很乖,不太鬧脾氣。」
宜霏走進馬廄,伸手摸了摸慄兒的鼻樑。馬打了個響鼻,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掌心。她笑了,側頭看向養馬員。「你對馬很有耐心。」
他聳了聳肩,拿起刷子開始刷馬背,動作從容又規律。「動物嘛,你對牠好,牠就對你好。急不來。」
「那對人呢?」宜霏往他身邊挪了一步,外套從肩膀滑下半截。「你對女人也這麼有耐心嗎?」
養馬員手上的刷子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刷,節奏沒亂。「我對誰都一樣。」
宜霏看著他的手——指節粗大,掌心有厚厚的繭,刷馬背的力道穩而準。她伸手,握住他空著的那隻手,拉過來,直接按在自己腿間。棉質連身裙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他掌心的溫度透過來,燙燙的。
「這裡,」她隔著裙子將他的手壓緊,「需要根雞巴插進來。」
養馬員整個人僵住。他低頭瞪著自己的手,像那隻手突然不屬於他了。下一秒他猛地把手抽回來,力道大得宜霏踉蹌了一步。
「小姐,這不合規矩。」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請妳自重。」
宜霏沒退。她上前一步,反手按住他褲襠,掌心底下那團東西已經半硬,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熱度跟鼓脹的形狀。她仰頭看他,嘴角彎彎的。「整天只看馬,不無聊嗎?跟我一起找點樂子嘛。」
「小姐——」
她不等他說完,抓著他的手重新按回腿間,這次連裙子一起撩起來,讓他直接碰到那層棉質內褲。內褲底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挺腰,用陰戶隔著布料蹭他的指節,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好舒服……你的手好硬……」
養馬員環顧四周。馬廄外頭只有那匹慄兒甩尾巴趕蒼蠅的動靜,碎石小徑上空無一人,遠方主屋的窗戶被午後的陽光反射成一片白。
他深吸一口氣,下一秒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翻過去,狠狠抵在馬廄的木牆上。木板被撞得悶響一聲,慄兒抬起頭,耳朵豎了豎,又低頭繼續吃草。
「小姐既然要,」他從背後貼上來,嘴湊在她耳邊,聲音粗得像砂紙磨木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空著的那隻手從領口伸進去,扯開連身裙的前襟,兩顆釦子蹦出去,彈在乾草堆裡不見蹤影。她乳房彈出來,乳尖蹭過粗糙的棉衫布料,硬得發疼。他大手握住左乳,掌心的繭刮過乳暈,指節收緊,揉得她倒吸一口氣。
「啊——對,再用力點——」
他另一手撩起她裙襬,把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直接陷進濕滑的縫隙。他沒客氣,兩根指頭並攏,沿著陰唇來回颳了兩下,然後猛插進穴口。宜霏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木牆上,腿差點軟下去。
「這麼濕,」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小姐是來找雞巴的,不是來騎馬的。」
宜霏側過頭看他,嘴唇微張,眼角泛紅。「那你就給我啊。」
養馬員沒回答。他蹲下去,一把將她內褲扯到腳踝,扳開她雙腿,整張臉埋進她腿間。舌頭從陰囊底一路舔到陰蒂,粗厚的舌面壓著那顆腫脹的豆子來回碾磨。宜霏叫出來,一手抓住旁邊的馬欄杆,另一手插進他頭髮裡,指節絞緊。
他含住陰蒂用力一吸,她腿根劇烈顫抖,一股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下巴上。他沒停,舌頭繼續往穴裡鑽,鼻尖頂著陰蒂,下巴被她的水淋得溼亮。
「再——再用力——」她把一條腿搭上他肩膀,屁股往前送,幾乎騎在他臉上。「舌頭插進去,對,就是那裡——」
第二次潮吹來得更猛。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撞在木牆上,叫聲壓抑又尖細,液體順著他脖頸往下淌,弄濕了他棉衫的領口。
養馬員站起來,用袖子抹了把嘴,褲襠撐得老高。他解開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粗長微彎,龜頭濕亮。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小姐要幾次?」
宜霏盯著那根,舔了下嘴唇。「你願意給幾次,我就要幾次。」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木牆上,從後面插進來。宜霏的內壁還在剛才高潮的痙攣中,裹上去的瞬間兩人都吸了口氣。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抽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底,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跟馬廄外面的蟬鳴疊在一起。
她的腿根不住顫抖,手指抓著木板的縫隙,指甲掐出幾道白印。第三次潮吹時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氣音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液體順著兩條大腿往下流,在小腿上畫出蜿蜒的水痕。
養馬員射第一次的時候,只是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停在她最深處抖了好幾下。他拔出來,龜頭還掛著濁白的絲,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旁邊的乾草堆上,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又插進來。
「才一次,」他俯身咬她耳垂,聲音低啞,「小姐不是說要幾次都行嗎?」
宜霏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可她還是挺腰迎上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繼續……不準停……」
慄兒在旁邊打了個響鼻,尾巴甩了兩下,繼續低頭吃草。
他第二次射精時,宜霏的腿已經抖得夾不住他的腰。他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摟著,抬起她上面那條腿,第三次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龜頭每一下都頂在子宮頸口,她抓著乾草,草屑扎進掌心,她沒感覺,只覺得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像要把她頂穿。
第四次的時候,她已經數不清楚自己潮吹了幾次。她跪在乾草堆上,雙腿被掰開,整個陰戶紅腫濕亮,穴口合不攏,陰唇外翻,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從洞口淌出來,滴在乾草上。養馬員跪在她身後,最後一次插進來,抽送的速度比前三次慢了,但每一下都更重,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擠進她體內。
他射完第四次,拔出來,往後跌坐在乾草堆上,胸膛劇烈起伏,褲子還掛在膝蓋,陰莖半軟,龜頭濕漉漉的。宜霏往前一趴,整個人癱在乾草堆裡,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腿間那一灘黏糊糊的東西還在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跟乾草黏在一起。
馬廄裡安靜了一陣,只剩慄兒嚼草的沙沙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宜霏翻了個身,仰躺在乾草上,裙子皺成一團縮在腰際,乳房從扯開的領口露出來,乳尖沾著乾草屑。她閉著眼,嘴角慢慢浮起一抹饜足的笑。
養馬員先站起來,拉起褲子,低頭看她。他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不疾不徐,像剛才的事只是一段插曲。「小姐,妳還能走嗎?」
宜霏睜開一隻眼,懶懶地朝他伸出手。「扶我起來。」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從乾草堆裡拉起來。她站直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又跌回去,他及時摟住她的腰。她靠在他身上,聞到他身上乾草、汗水和性交後的氣味,深吸一口。
她放開他的手,彎腰把內褲從腳踝撿起來,看了一眼,沒穿,直接塞進外套口袋。她拉了拉裙子,把扯開的領口攏了攏,扣子少了兩顆,鎖骨和乳溝露出一大截,她不在意,拍了拍裙襬上的草屑,踩著涼鞋往馬廄門口走。
腿間的精液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小腿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痕跡。她走得很慢,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沒回頭。
陽光把碎石小徑曬得發燙,涼鞋底薄,熱度從腳心傳上來。她瞇著眼看向主屋的方向,窗戶還在反光,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嘴角的弧度沒掉下來。
馬廄裡傳來慄兒輕輕的嘶鳴聲,和養馬員重新拿起乾草叉的動靜。宜霏把手插進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團揉皺的棉質內褲,濕濕涼涼的。她沿著碎石小徑慢慢走回主屋,每一步都帶著腿間淌下的黏膩,和一股從骨頭縫隙裡滲出來的、懶洋洋的饜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