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霏又在他懷裡賴了一會，才抬手拍了拍他環在腰上的手背，聲音被蒸氣泡得軟軟的：「拿蓮蓬頭幫我洗乾淨。」
徒弟應了聲好，先扶她坐起身。她腿間的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滑到磁磚上，和地上的水混成淡白色。徒弟站起來去調蓮蓬頭，先用手試水溫，再轉過身對準她的背。
水溫剛好，徒弟先沖她肩膀和背。溫水沿著她後頸往下流，宜霏閉上眼，手撐在濕滑的磁磚上，身體微微前傾。水柱移到後腰時，她輕輕哼了聲，說水壓大一點。徒弟把水壓調大，水柱打在背上，她肩胛骨縮了一下。
他蹲到她身前，蓮蓬頭對準她腿間。水柱一掠過陰唇，宜霏整個人抖了一下，倒吸一口氣。她伸手按住徒弟拿蓮蓬頭的手，說再大一點。徒弟本來只是照做，聽到她喊再大，便故意把蓮蓬頭拉近，水柱集中對著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噴。
強勁的水柱一打上陰蒂，宜霏的腰立刻彈起來，屁股微微離地，腿張得更開。她抓著徒弟的手腕，不讓他移開，嘴裡發出一聲拔尖的喘。水柱持續刺激那顆腫脹的肉粒，她身體繃緊，腳趾在磁磚上蜷起，另一手抓住徒弟的頭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後仰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腿根不住發抖。
徒弟感到手腕被她抓得發疼，卻不敢移開，反而把蓮蓬頭更貼近，水柱幾乎是垂直打在陰蒂上。宜霏的呻吟被水聲蓋過，腿根顫得厲害，腳跟滑了一下，他另一手扶住她膝蓋。
高潮過去，宜霏還抓著徒弟的手，水柱斜了些，打在腿根。她喘得斷斷續續，慢慢鬆開手，低頭看他。徒弟半跪在她身前，蓮蓬頭還對著她下身，水從她腿間濺開。宜霏伸手把徒弟的頭壓向自己下身，說：「舔乾淨。」
徒弟放下蓮蓬頭，伸舌舔開她外翻的陰唇，沿著縫隙來回舔，把殘留的精液和著水吞下去。他含住陰蒂吸吮時，宜霏身子一弓，腿夾緊他的頭，又高潮了。她手指抓著徒弟頭髮，腿根夾得他耳邊只剩她自己的喘聲。
她夾緊他的頭，高潮時腿根把他的耳朵壓得發悶，他舌頭還含著陰蒂，不敢停，直到她腿鬆開。宜霏的腿慢慢滑下，腳跟落在磁磚上，她推了推徒弟的肩膀，聲音有點啞：「夠了。」
徒弟抬起頭，嘴邊濕亮，眼睛不敢看她。宜霏扶著牆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徒弟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抓過架上毛巾擦乾身體，把頭髮擰了擰，穿上浴袍。徒弟也拿了條毛巾胡亂擦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浴室，蒸氣跟著湧到走廊，鏡子上的霧慢慢散開。
管家老吳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捧著一疊乾淨毛巾。他見宜霏那張滿足得發亮的臉，無奈地嘆口氣，把毛巾遞給徒弟，說：「擦乾，別著涼。」徒弟接過毛巾，低聲說：「老吳，我覺得小姐的慾望變得好大。」
管家老吳又嘆口氣，回話說：「還會更大。」宜霏已經走到走廊前頭，赤腳踩在地毯上，頭髮還在滴水。她聽見這句，回頭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把浴袍腰帶重新繫緊，繼續往房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