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確認鍵，遊戲艙的艙蓋緩緩闔上。
意識被吸入那片熟悉的黑暗之前，耳邊響起系統語音：「場景載入中——『姐姐不在家』，角色配置：姐夫，關係設定：小姨子。請放鬆身體，測試即將開始。」
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一間採光很好的客廳裡。沙發上扔著幾件女生的外套，茶几上擺著兩隻馬克杯，其中一隻杯緣沾著口紅印。我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短褲和細肩帶背心，裡面沒穿內衣，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窗外天氣很好，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金色。
廚房那邊傳來水聲。
我光著腳走過去，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洗水果。他穿著深灰色的居家棉褲和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手臂線條結實但不誇張。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沖著我笑了一下。
「醒啦？妳姐臨時被叫去加班，說晚上才回來。餓不餓？我弄點東西給妳吃。」
姐夫的長相不是子翊那種侵略性的好看，而是讓人放下戒心的溫和。濃眉、單眼皮，笑起來眼角有細紋，下巴有一點沒刮乾淨的鬍渣。他說話的語調很慢，像在哄小孩。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歪頭看他。
「姐夫，」我開口，聲音比平常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姐姐不在家喔？」
「對啊，她剛打來說公司臨時有事。」他把洗好的葡萄放進玻璃碗裡，轉身面對我，「怎麼了？妳肚子餓——」
他的話卡在半空中。
因為我已經走到他面前，近得只差一步就能貼上他的胸口。我仰頭看他，兩手背在身後，讓背心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鎖骨和半截乳溝全曝露在他視線底下。
「我不餓，」我說，眼神從他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喉結，停在他的胸口，「可是姐夫，你身上好香。」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是我見過最明顯的吞嚥動作。
「霏霏，妳——」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流理臺邊緣。
我沒有給他逃的空間。我往前貼上去，胸口壓上他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我清楚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驟然升高。我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姐夫，姐姐平常都怎麼摸你的？」
他沒回答，呼吸卻粗了。
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掌心底下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順著他的胸肌中線往下滑，滑過腹部，指尖勾住他棉褲的褲頭。他的腹肌在我觸碰下繃得死緊。
「霏霏，我們不能——」
「姐姐又不在，」我把他的褲頭往下扯了一點，露出胯骨兩側的線條，「而且我想知道，姐夫跟姐姐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說完，我蹲下去。
膝蓋跪在冰冷的磁磚上，我仰頭看他，兩手扯住他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他的陰莖彈出來，半硬著龜頭脹成深紅色，尺寸比我想像的大。可能是因為太久沒碰姐姐以外的女人，他光是這樣就硬到莖身浮出青筋。
我用兩手握住他，掌心包覆住那根粗燙的東西，從根部慢慢往上擼。他的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手掌撐在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霏霏，妳這樣我會——」
「會怎樣？」我張開嘴，舌尖抵上他的龜頭，繞著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他的味道帶點鹹，皮膚燙得像是發燒。我含住前端，嘴唇收緊，頭往前推，把那根東西塞進嘴裡。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我的嘴巴被撐到極限，龜頭頂到我的上顎，再往裡就抵到喉嚨口。我沒停，按著他的大腿，頭繼續往下壓，讓他整根沒入我的喉嚨。眼淚立刻被嗆出來，視線模糊一片，但我還是含著喉嚨的肌肉反射性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莖身。
「操——」他終於罵出來，一隻手抓住我的後腦杓。
那隻手想把我推開，但推的力道半途就軟了變成揪住我的頭髮。我從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哼聲，開始前後晃動頭部，讓他的陰莖在我嘴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唾液，沿著我的下巴滴到地板上。我加快速度，吸得嘖嘖作響，把他的整根陰莖舔得油亮。
「夠了，」他粗聲說，彎腰把我從地上撈起來。
我被他翻過去，上半身壓在流理臺上，臉頰貼著冰涼的不鏽鋼檯面。他扯下我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我的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兩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仿生手臂從遊戲艙兩側伸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得到那熟悉的機械觸感扣住我的腳踝，往外拉開固定。另一對仿生手臂從腰側探出，一隻扣住我的後頸，力道剛好讓我無法抬頭；另一隻繞到胸前，金屬指節隔著背心握住我的乳房，開始規律地揉捏。
「姐夫，插進來，」我把屁股抬得更高，陰道口已經濕透了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小姨子的穴好癢。」
他沒有任何猶豫。
我感覺到一根粗硬的東西抵上我的陰道口，龜頭撐開那圈緊縮的嫩肉。仿生肉棒的表層開始模擬真實陰莖的觸感，溫度、紋理、甚至連血管的起伏都被完美複製。它頂著我的入口，往前推進的速度很慢，像是在逼我感受每一寸被撐開的過程。
「啊——」我叫出聲，手指抓不住光滑的流理臺，只能握成拳頭。
仿生肉棒整根塞進來了。
它在我體內脹大，龜頭的形狀清楚頂在我的最深處。我夾緊它，陰道壁本能地收縮，但越是夾，越能感覺到那東西表面浮出的細微凸點。那些顆粒磨擦著我的肉壁，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炸開一串電流似的快感。
他扣住我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下就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腳趾蜷起來。仿生手臂配合他的節奏，在我被撞出去的瞬間把我往回拉，讓他的下一次插入更深、更重。我的乳房被仿生手指捏得變形，乳尖被夾在金屬指縫間搓弄，痛感和快感攪在一起衝上頭頂。
「姐夫好大——」我含糊不清地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幹得小姨子好爽、好脹——」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嘴唇壓在我耳邊。他的聲音低沉又啞，帶著壓抑到極限的喘息：「這麼騷？姐姐知道妳這樣嗎？」
「不要、不要告訴姐姐——」我配合他，聲音帶著哭腔，「小姨子只讓姐夫幹、只給姐夫一個人幹——啊！」
仿生肉棒突然加速。
它在我體內暴脹一圈，龜頭膨成菇狀，死死卡在我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我的視線開始發白，下體被撞得痠麻，整個盆腔都充滿那根東西的存在感。仿生手臂把我的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壓到胸口，讓我整個陰部朝天敞開。
他站直身體，改成從上往下插的角度。
這個姿勢讓仿生肉棒直接碾過我的G點，龜頭每次落下都準確撞在那塊粗糙的區域。我的背弓起來，腳踝在仿生手臂的鉗制下徒勞地踢動，嘴裡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叫聲。
「要去了、要去了——」我尖叫出來，陰道痙攣似地劇烈收縮。
仿生肉棒沒有停，繼續以同樣的頻率和深度抽送。它模擬出射精前的脈動感，莖身在我體內一跳一跳地顫動，把我從高潮的頂峰又硬生生往上推了一層。我尿了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下，滴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水聲。
「接好，」他低吼，下體緊緊抵住我的屁股。
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我的陰道深處。仿生肉棒模擬的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精液量多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我的股溝往下流。它停在我體內，還在微微跳動，龜頭卡在子宮口不肯退出去。
我癱在流理臺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抽搐。
他趴在我背上，同樣喘得厲害。過了大概一分鐘，仿生手臂才鬆開我的腳踝和後頸，把我從檯面上撈起來。他一手摟著我的腰，另一手從我膝蓋窩穿過去，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妳喔，」他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下巴抵在我頭頂，「要是被妳姐知道——」
「那就不要讓她知道，」我把臉埋進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衣物柔軟精的味道，懶洋洋地說，「反正姐夫已經是我的人了。」
他低低笑了兩聲，抱著我走進臥室。
模擬的夕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把房間染成橘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