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著那幾根粗指,齒縫間漏出黏膩的水聲,眼角被熱氣蒸得發紅。爸爸垂眼看我,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滿意我這副乖順的樣貌。他抽回手,指尖離開我唇瓣時,一根銀絲還掛在下唇,我伸出舌尖去勾,卻被他用拇指抹掉。
水面下的震動聲越來越清晰,我感覺有東西貼上腿根。那東西圓滑卻帶著穩穩的力道,順著水中浮力抵到穴口,像顆剝了殼的溫泉蛋,燙得我腰一縮。我低頭望下去,只看見水面被攪出一圈圈細波,什麼都看不清。爸爸卻在同時託起我的臀,把我往那東西上按。
「別夾。」他低聲說,嗓音混在水氣裡顯得悶厚。
我咬住下唇,眉心皺成一團,穴口被那顆鈍圓的頂端慢慢撐開。它比前幾輪測試的都要燙,像裹著熱水的鐵,毛孔全都張開了。我兩條腿被仿生腿架著想合也合不攏,只能眼睜睜感覺自己一寸寸吞進去。爸爸始終盯著我的表情,見我眼角滑下一滴淚,他湊過來,用鼻尖擦過我顴骨,溫熱的吐息全噴在我耳廓上。
他沒動,是那東西在動。它開始在我裡面攪,像條活魚,時而往上頂那塊嫩肉,時而淺淺地在穴口畫圈。我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他胸膛上磨來磨去。爸爸低下頭,含住我下唇,把我的悶哼全吃進嘴裡。他舌頭掃過我齒齦,我嘗到一點清酒的甜味。
「爸……好深……」我仰著脖子,喉間擠出斷續的字句。
爸爸沒回我,只是用掌心包住我半邊乳房,虎口扣著乳根慢慢向上推,唇沿著我下頷一路吻到鎖骨凹陷處。水面像被煮開了一樣不停翻湧,那東西的抽送帶著水聲,我甚至分不清是它還是我自己的體液在響。腿心一陣陣發麻,腳趾蜷起又張開,腳背在水裡踢出幾朵水花。
「要到了對不對?」他忽然問,眼神暗下來,睫毛上凝著細小的水珠。
我搖不了頭,只剩喉嚨發出貓叫似的聲音。那東西頂到最深的地方,像用鈍角慢慢研磨,我的小腹抽搐著向內縮,腰猛地挺起來,一股熱液從裡頭澆出去。水面嘩啦濺起,噴出的水打在他腹部,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
爸爸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讚許,手掌在水底扣住我後腰,把我按得更貼合那東西。高潮還沒完全退,它又開始緩慢地磨,我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眼睫溼得像哭過。他託起我下巴,用拇指擦掉我嘴邊的口水,然後低頭,在我耳邊說:「在爸爸面前,不用忍。」
我靠在他肩上,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只剩鼻腔裡發出細細的哼。溫泉水漫到胸口,我像塊快化開的糖,全身軟得使不上力。
後來怎麼離開池子的我記不太清。只記得意識像被水汽矇住,有人在擦我的腿,有人把我裹進乾燥的浴衣裡。再清醒時,我躺在鋪好的布團上,天花板一片昏黃。房裡沒有爸爸,窗外的蟲鳴忽近忽遠地響。
我翻個身,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有東西似乎在一跳一跳地餘顫。我撐著手坐起來,確認四周無人,才慢慢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旅館走道冷清,燈籠的光把木地板照得發亮。我踩著極輕的步子往深處走,心跳得比在溫泉裡還快。
哥哥睡在靠近山景那間。下午分配房間時我偷看了一眼門牌,松之間。我站定,呼吸有點發抖,掌心貼上木門,指甲在門縫邊緣刮出細微的響。裡頭沒聲音。我拉開門,門軸發出低低的一聲,我把身子擠進去,反手關上。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出他側躺的身形。他背對著我,呼吸平穩,像是睡得沉。我走到床邊跪坐下來,指尖扯了扯自己浴衣的領口,衣襟滑到臂彎,露出的肩上還留著爸爸咬出的紅痕。我湊近他耳邊,把嘴唇貼在離耳廓一公分的地方,沒有出聲,只把熱氣呼過去。
他動了一下。
我輕聲喚:「哥哥。」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像從喉管深處擠出來的蜜。他翻過身,眼裡還帶著睡意,視線落在我半敞的胸口,停了一拍。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用指背碰了碰我露在浴衣外的鎖骨。那一下很輕,比月光還要薄。
「我睡不著。」我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手指順著他手腕內側往上爬,「你起來,陪我一下好不好?」
他坐起身,浴衣前襟鬆垮垮地敞開,胸膛上還看得見窗框投下的格影。我跪著向前挪了一步,把自己送進他兩腿之間,仰起臉看他。他眼裡有遲疑,也有火,在暗處忽明忽暗。我像學著下午那些測試劇情裡的臺詞,顫著聲,說:「哥哥……我不會吵到別人,你可以……把我弄壞。」
我差不多是照著螢幕上學來的字句,唸得生澀,尾音還發抖。他盯著我,喉頭滾了一下,突然伸手扣住我後頸,整個人壓過來。我後背撞上布團,浴衣完全散開,兩條腿掛在他腰側。他低下頭,鼻息掃過我乳房上緣,牙先咬住衣帶,再用舌頭把衣襟往旁邊頂開。
「跟誰學的?」他聲音低得像是發怒,又像在笑。
「沒有誰……」我閉上眼,怕自己露餡,心跳快得胸口都在震動。
他不再問,嘴唇貼上我肚臍下緣,一路往下吻去。我兩手抓著腦後的被單,感覺他的舌尖像細火,沿著小腹往下蔓延,最後停在我腿根最痠軟的地方。他偏過臉,鼻尖蹭過那道縫,呼出的溫度燙得我腰一拱。
我咬住自己食指,眼角滲出淚,卻不是因為痛。他拾起我一條腿架在肩上,整張臉埋進我腿間,用嘴做著爸爸下午在水裡沒做的事。我聽見自己叫出聲,又慌忙用手背壓住嘴,只剩鼻腔發出細碎的嗚咽。他扣著我腰,越舔越重,下巴和鼻頭全沾上溼亮的水光。
恍惚間,我連他什麼時候解開了褲帶都不知道,只感覺腿心抵上更硬、更暖的東西。他抓著我的腳踝往外分,用那東西在我穴口來回蹭,每一蹭都讓我縮一下。我睜開眼,看見他垂落的前髮下露出的半邊臉,嘴角繃緊,牙輕輕咬著下唇。他的手指緊扣我腳踝,骨節都泛白。
在沒有任何仿生手臂輔助的地方,我卻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更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