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他身上的味道混著汗和菸草,還有精液的腥味。他開始動,節奏比剛才緩了一點,但還是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把裡面那些不屬於他的精液擠出來,又把自己的灌進去。
「爸。」我貼在他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
「嗯?」
「今晚真的不會結束了對不對。」
他沒回答,只是把我摟得更緊,胯下往上一頂,龜頭又卡進子宮口。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呻吟,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被撞碎了。
客廳的燈晃了一下。窗外的天還是黑的,不知道幾點了。
爸爸的動作慢下來。不是那種刻意控制的慢,是累了之後自然變得遲緩的慢。他抽插的幅度變小了,肉棒在我穴裡淺淺地進出,龜頭不再頂到最深處,只是在陰道中段來回摩擦。我感覺得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微微發抖,撐著我身體重量的手臂也開始往下沉。
我沒有力氣配合他了。雙腿掛在他腰側,早已失去知覺,只剩膝蓋還勉強勾著。穴裡的收縮也變得無力,像一團被揉爛的軟肉,只能被動地含住他的形狀。每一次他頂進來,裡面都會擠出一點黏稠的聲音,精液混著我的體液,已經稀釋成半透明的淡白色,順著他的肉棒流到陰囊上,再滴到沙發坐墊。
爸爸又頂了幾下,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停住了。他沒有射,只是把肉棒埋在我穴裡,龜頭抵著子宮口,不動了。
我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他的心跳也很重,隔著肋骨傳過來,一下一下撞著我的耳膜。客廳裡其他聲音還在繼續——媽媽拔高的呻吟從飯廳的方向傳來,混著二嬸壓抑的悶哼,沙發另一頭有哥哥跟姐姐交合的節奏聲,肉撞著肉的啪啪聲已經變慢了,大概大家都累了。
但沒有人停下。
爸爸的手掌貼在我背上,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摸,摸到尾椎的地方停下來,用拇指按著那塊突出的骨頭。他的掌心很熱,帶著薄薄一層汗,貼在我冰涼的皮膚上,像一塊剛從烤箱拿出來的石頭。
「霏霏。」他叫我,聲音很低,像從胸腔深處傳出來的。
我應了一聲,但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大概他沒聽到。
他又叫了一次:「霏霏。」
這次我勉強抬起頭,睜開眼睛看他。客廳只開了一盞角落的立燈,光線昏黃,照在他臉上,把他眼角的細紋和鬍渣都照得很清楚。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剛才抽插時那種緊繃的專注,也沒有射精時那種扭曲的亢奮,就只是很平靜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很小的小孩。
「累了就睡。」他說。
我搖搖頭,想說我還可以,但嘴巴張開只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連一個字都拼不出來。
他伸手,把我額前黏著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我睫毛的時候,我才發現睫毛上還掛著眼淚——剛才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已經半乾了,黏成一撮一撮的。
「眼睛閉起來。」他說。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就是很平淡的一句話,像在說外面下雨了帶傘。
我真的閉上了。
閉上之後才發現眼皮有多重,像被人用膠帶黏住一樣,一闔上就再也睜不開了。黑暗中,身體的感覺反而變得更清楚——穴裡含著他半硬的肉棒,子宮口還卡著龜頭前端那一圈微微突起的冠狀溝;他的胸腹貼著我的胸腹,呼吸的時候肋骨會頂到我的乳房;他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慢慢變得平穩,變得規律。
客廳裡的其他人聲慢慢變遠了。媽媽的呻吟像從另一個房間傳來的,哥哥跟姐姐的交合聲也糊成一團,只剩下低頻的震動,像隔壁在放重低音喇叭。我的意識開始飄,像泡在溫水裡,身體沉下去,腦袋浮上來,什麼都想不清楚了。
爸爸的手還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節奏很慢,跟我小時候發燒睡不著時他拍我的節奏一模一樣。
我那時候幾歲?七歲?八歲?發燒燒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一直哭,他坐在床邊拍我的背,拍到天亮。那時候他的手也是這麼熱,這麼大,蓋在我背上像一條毯子。
現在他的手還是一樣熱,一樣大,但我的身體已經不一樣了。他的肉棒還插在我穴裡,精液還在往外流,我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溼掉的液體痕跡。他拍著我的背,像在哄一個生病的小孩,但我們正在做的事情,跟「哄小孩」完全不一樣。
這個念頭在腦袋裡閃了一下,但很快就沉下去了,沉進那片溫水一樣的睏意裡。我沒力氣去想這代表什麼,沒力氣去分辨這一切到底正不正常。我只知道他的心跳很穩,他的手很暖,我的身體很累,累到骨頭都快散了。
爸爸沒有退出來。他就這樣抱著我,肉棒埋在我穴裡,讓我趴在他胸口睡。
我最後的意識,是他的嘴唇貼在我頭頂,頭髮被他的呼吸吹得微微發熱。他有沒有親我的頭髮,我不確定。可能只是呼吸而已。但那溫度留在頭頂,很久都沒有散。
意識往下沉。
沒有夢。
再醒過來的時候,客廳的立燈還亮著。窗外還是黑的,但天邊有一條很淡很淡的灰藍色,大概快天亮了。
爸爸靠在沙發上,頭往後仰,眼睛閉著。他的呼吸很深很長,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我趴在他身上,跟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肉棒已經軟了,從我穴裡滑出來一半,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穴口被撐了一整晚,已經闔不太起來,涼涼的空氣灌進去,感覺空空的。
我慢慢撐起身體。他沒有醒,眉頭皺了一下,但眼睛沒睜開。我把他的手從我背上輕輕拿開,他手指動了一下,又鬆開了。
從他身上爬下來的時候,穴口那半截龜頭滑出來,帶出一小股精液。精液已經不黏稠了,變成稀稀的水狀,順著我的腿往下流。我低頭看了一眼沙發坐墊——那塊布面的顏色已經從淺灰變成深灰,溼了一大片,邊緣還有乾掉的白漬。
我光腳站在客廳地上,腿還在抖,膝蓋軟得像沒骨頭。穴口麻麻的,整個陰部都麻麻的,從陰蒂到會陰到後穴,每一寸都像被反覆摩擦到表皮神經暫時失去功能,只剩一種悶悶的脹痛。
走到茶几旁邊,我看見系統選單的浮空投影還亮著,懸在半空中,半透明,微微發著藍光。上面顯示遊戲時間已經累積超過十八個小時,生理數據監測一直在跑,心率、血壓、體溫、穴道收縮頻率——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
我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暫停」。
系統跳出確認視窗:「是否暫停遊戲?暫停後可從當前場景重新進入。」
我按了「是」。
然後世界安靜了。
客廳的聲音——媽媽的呻吟、哥哥跟姐姐的交合聲、二叔跟二嬸的喘息——全部在同一瞬間消失。空氣凝固了一秒,然後開始溶解,像有人把畫面的飽和度調低,所有顏色慢慢變淡,傢俱的邊緣開始模糊,最後整片化成一團灰色的霧。
遊戲艙的艙門在我面前打開。
現實世界的空氣灌進來,冰涼,乾燥,帶著一點空調的塑膠味。我從艙體裡坐起來,仿生手臂從我身上鬆開,仿生腿也從腳踝和膝蓋退出,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氣壓聲。艙體內部溼答答的,坐墊上全是我的體液——汗、精液潤滑液、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失禁噴出來的尿液。
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大腿內側全是紅印,膝蓋後面有仿生腿固定時留下的壓痕,已經變成青紫色。腰側兩邊各有一道橫向的瘀青,是仿生手臂從背後扣住我時留下的。陰唇腫得合不起來,穴口外翻,裡面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奶頭被吸盤吸太久,已經從淡褐色變成深紫紅色,輕輕碰一下就像被電到。
我慢慢爬出遊戲艙,雙腳踩上房間地板。現實世界的地板跟遊戲裡的不一樣——遊戲裡是木地板,踩起來溫溫的,有木紋的觸感;現實世界是磁磚,冰涼硬冷,腳底板貼上去的瞬間,膝蓋差點軟掉。
我扶著遊戲艙邊緣站了一會兒,等腿不那麼抖了,才慢慢走到浴室。
浴室的燈打開,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又晾了半乾。頭髮亂成一團,幾撮黏在臉頰上,臉頰有壓痕——大概是剛才趴在爸爸胸口時蹭出來的。眼睛下面兩團青黑,嘴唇乾裂,下巴到脖子全是指印和吻痕,層層疊疊,新的蓋在舊的上面,舊的已經從紅色轉成青紫色。
我打開花灑,水沖下來的時候,全身的皮膚都在刺痛。熱水碰到那些瘀青和擦傷,像有人拿砂紙在磨。但我沒有調低溫度,就站在水柱下面,讓熱水一直沖,沖到皮膚發紅,沖到穴口殘留的潤滑液和體液全部被沖乾淨。
手指伸進穴裡清理的時候,裡面還在收縮。不是那種高潮時的痙攣,是疲憊之後的微微抽動,像肌肉用過頭之後不受控制的抖。我彎著手指把裡面的液體掏出來,掏了好幾次才掏乾淨。掏完之後靠在磁磚牆上,讓花灑繼續沖著肚子。
被仿生肉棒幹了一整天。
不對,應該說,被遊戲裡的人——爸爸、二叔、鄰居哥哥,還有操場上那些記不得臉的男人——幹了一整天。現實世界的肉體沒有真的被插入,但遊戲艙的仿生肉棒是真實存在的,它真的在我穴裡脹大、抽插、射出一團溫熱的潤滑液。我的陰道真的被撐開,子宮口真的被頂到,奶頭真的被吸到腫起來。
身體分不出差別。對這副身體來說,遊戲跟現實的界線,早就模糊到不存在了。
我把水關掉,用浴巾把自己包起來。回到房間的時候,遊戲艙的螢幕還亮著,上面顯示剛才的遊戲數據——總時長十八小時四十二分鐘,高潮次數三十七次,平均心率一百二十六,最高心率一百七十八。下面還有一行系統提示:「建議休息時間:二十四小時。您已連續使用超過建議時長,是否預約下次登入?」
我想都沒想,直接點了「預約」。
跳出排程選單。明天的時段從早上八點開始,一路排到晚上十二點,中間有幾個時段已經被其他測試標成灰色。我挑了一個早上九點的時段,系統跳出確認:「已為您排程『淫亂世界』場景續篇,啟動時間明日 09:00。屆時將從當前進度自動接續。」
我按了確定,螢幕暗下來。
房間安靜了。窗外真的有天光,灰藍色的,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天花板上,細細一條。
我躺在床上,浴巾還包著身體,頭髮溼答答地貼在枕頭上。身體很重,像被人灌滿了沙子,每一條肌肉都在往下沉。但腦袋裡有一小塊地方還醒著,很清醒,一直在轉。
明天還能繼續被幹。
想到這個,我嘴角自己動了一下,拉出一個很小的弧度。
被那麼多人輪流上,被仿生手臂固定、被仿生肉棒撐開、被射到穴裡裝不下——然後退出來、洗乾淨、睡覺,睡醒再進去,繼續被幹。這樣的日子,在別人眼裡大概很荒唐。但我躺在這裡,回想剛才趴在爸爸胸口睡著的那一小段時間,回想他拍我背的節奏,回想他的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的觸感。
我竟然覺得很安心。
好像這個世界——遊戲裡那個沒有倫理限制、隨時隨地可以被插入的世界——才是對的。才是正常的。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我側過身,把棉被拉到肩膀上,閉上眼睛。
穴口還是有點麻麻的,陰蒂碰到棉被的時候會抽一下。腰側的瘀青壓在床墊上,隱隱作痛。身體很累,累到快虛脫,但累得很舒服,像運動過度之後那種全身鬆弛的疲倦。
明天九點。還有——我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大概七個小時可以睡。
夠了。
我縮進棉被裡,把臉埋進枕頭。枕頭有洗衣精的味道,跟遊戲裡那些味道都不一樣。但閉上眼睛之後,聞到的還是爸爸肩窩那股混著汗和菸草和精液的味道。
那個味道,大概已經記在身體裡了。
意識開始往下沉。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穴裡又會被填滿。
然後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