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舊辦公桌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木頭邊緣，黃色燈光把影子拉得歪斜。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皮膚上的汗被吹乾又滲出新的。我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等著下一個男人走過來。仿生手臂扶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按了按，我的屁股翹得更高，穴口滴下一串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涼涼的，像有條線在皮膚上畫。
我的身體還記得那些排隊的手，粗糙的掌心抓過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胸。每一根仿生肉棒進來的形狀都不一樣，粗的、彎的、帶著不規則紋路的，我全都吞過。風又吹過來，我打了個哆嗦，低頭看見自己乳尖硬得發亮，上頭還殘著乾掉的水痕。
操場上的男人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幾個人在收東西。我以為還會有人過來，等了很久，仿生手臂卻把我扶坐起來，我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模擬的夜空裡沒有一顆星星，只有燈光照得滿地都是被踩髒的衛生紙團。
我爬下桌子，雙腿中間黏膩不堪，精液從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擠，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擦出涼意。制服襯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我只剩下半截裙子掛在腰上，下擺全濕透了，貼著皮膚又冷又重。我光著腳踩過操場的砂石地，膝蓋在打顫，小腹裡有股酸脹還沒散乾淨。
校門口有輛破舊的公車停著，門開著，裡頭亮著昏黃的燈。我扶著車門上去，司機位上沒有司機，仿生手臂把我推到最後排的長椅旁。我半趴半跪在椅上，裙擺被掀到腰際，又一根肉棒從座位底下的機械槽裡伸出來，滾燙地貼上我的臀縫。
那東西抵著我濕黏的洞口，我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腰塌下去，自己往後迎。它滑進來的時候，我喊出聲，聲音在空車廂裡轉了一圈又回到我耳邊。我抓著椅背，整個人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的兩團肉在冷空氣裡甩著，乳頭磨過粗糙的椅面，又痛又爽。
公車像真的在開，窗外的景色一格一格往後退。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第二根、第三根，只知道自己的穴裡一直有東西在攪，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水，從交合的地方往下滴，在座椅上積成一小灘。我伸手往後摸，摸到滿手濕滑，那些液體溫溫吞吞地流到指縫間，黏得我手指都張不開。
等我再回過神，車已經停在我家巷口。我從後門爬下去，雙腿發軟，幾乎是跪著跌到路面上。夜風灌進裙子裡，涼得我兩條腿抖個不停。我扶著牆，慢慢往家門走，穴裡的東西邊走邊流，順著腿根淌進鞋子，每踩一步，腳趾就在鞋裡滑一下。
推開家門，客廳的燈亮著。二叔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個杯子，看到我這副樣子，他把杯子擱在桌上，走過來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很燙，隔著皮膚一路往我胸口鑽。他沒問我為什麼這麼晚，也沒問我怎麼濕成這樣，只是把我往懷裡帶。
我靠在他胸前，他身上有菸味，還有點木質的香，混在一起讓我想把臉埋進去。他的手從中間滑上來，握住我一邊乳房，虎口收緊，從下往上慢慢揉。掌心磨著我敏感的乳尖，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下腹又開始抽動。
二叔低下頭，嘴唇貼著我耳邊說，先去洗澡。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我熟悉的沙啞。我抬頭看他，他眼裡的光跟客廳暈黃的燈色攪在一起，看得我腿根又淌出一股。他捏了我乳尖一下，催我，我這才脫了鞋，光著腳往浴室走。
蓮蓬頭的水還是一樣熱。我站在水柱底下，乳白色的濁液被熱水沖開，順著我的小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暈成一片。我用手指掰開穴口，讓熱水沖進去，溫熱的水流漲得我小腹發酸，裡頭殘留的精液慢慢被洗出來，像擠不乾淨的乳液。
我洗到一半，浴室的門開了。我回頭，堂弟站在門邊，光著上半身，下身穿著條鬆垮的運動褲。他沒出聲，反手把門鎖上，走到我面前，褲子往下一扯，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彈出來，打在我肚子旁邊。我仰頭看他，水珠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他抓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往那根燙東西上按。
我張開嘴，含住他。他太硬了，龜頭頂著我的上顎，我吞得眼淚都擠出來。他抓著我的頭髮前後擺動，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水還在嘩嘩地流，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口水混著水柱往下淌，滴在我的乳溝裡。
他從我嘴裡抽出來，把我壓在溼冷的磁磚牆上。我踮起腳，他又從後面扶著我的腰，把我的腿分開。他的肉棒從後面抵進來，穴裡已經被水沖得又滑又熱，他一下整根沒入，我咬著自己的手背，怕叫聲傳到客廳。他動得又快又深，我的乳頭在磁磚上磨來磨去，又冷又硬，像要被他撞進牆裡。
我扭過頭，斷斷續續地喊他快一點、再用力一點。他掐著我臀肉的力度更狠了，下半身頂得我整個人往上顛。我耳邊只有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他低低喊我霏霏的聲音。我伸手往自己小腹摸，隔著被他頂得微微凸起的肚皮，能感覺到他進出的形狀。
他射進來的時候，我夾著他，等他退出去，那些熱漿混著熱水一起往下流。我喘著氣扶住牆，堂弟在我背後靠了一會，才提起褲子開門出去。浴室的霧氣散了些，我摸著自己還在發燙的穴口，腿軟得幾乎站不直。
我走出去，客廳裡二叔坐在椅子上抽菸。他見我出來，把菸按熄，朝我招手。我慢慢走過去，站到他面前，他抬眼打量我，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再到兩腿之間。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聲音帶著笑，說肉棒還硬著，該吃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