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過身，把毯子踢到一旁。天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得遊戲艙那圈銀邊亮晃晃的。我撐著床沿起身，腳底板踩在地板上還有些發麻，走兩步才穩住。我走到艙前，掌心貼上蓋子，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我對自己說：「今天測新本子。」
我脫掉睡衣，光著身子躺進艙裡。艙門合上，透明液體般的掃描光在我身上遊過，仿生手臂從兩側滑出，託起我的腰，把我調整成平躺的姿勢。我閉上眼，選單在眼前浮現，新劇本的名稱亮著白字：仙女的墮落。
我按下確認，世界像被抽走了一層顏色。
我睜開眼，人已經站在一片白得刺眼的天堂入口。雲層踩在腳下，涼絲絲的，我的肩上披著一層薄薄的紗，風一吹就飄起來，奶尖擦過布料，癢得我咬住下唇。我穿著這身衣裳往前走兩步，耳邊有鈴鐺似的響聲，接著腳下雲層一裂，整個人往下掉。
我尖叫出聲，風灌滿嘴。墜落很久，最後摔在一張黑色的大床上。床軟得讓我陷進去，四肢剛想撐起身，仿生手臂已經扣住我的手腕，往兩側拉開。我的小腿也被冰涼的機械腿抓住，往上折成大大敞開的姿勢。
路西法從暗處走出來。他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高大，皮膚蒼白，頭髮漆黑垂到肩，眼瞳是暗紅色。他走到床尾，低頭看我，嘴角慢慢揚起來：「天堂來的小仙女，乾淨得讓我噁心。」
我想罵他，可喉嚨發不出完整的句子。紗裙被仿生手臂從中間撕開，涼氣直接貼上我的奶子和肚腹。我扭著腰想合上腿，機械腿卻把我扯得更開，穴口暴露在冷空氣裡，我羞得咬緊牙。
路西法俯身，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哭出來。叫大聲點。這裡沒人會救你。」
我瞪著他，眼眶發酸。他卻笑了，低頭含住我左邊奶尖，舌頭用力碾過。我「啊」一聲繃直脖子，乳房在他嘴裡被吸得發脹，另一邊奶子被仿生手臂的手掌包住揉捏，指縫溢出的白肉被擠成各種形狀。我喘著氣，感覺下體有什麼涼滑的東西貼上來，是仿生肉棒的前端，正沿著我的縫上下磨。
路西法吐掉奶尖，直起身，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陰蒂。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手臂按回去。他看著我，眼神像在逗弄獵物：「這就濕了？仙女不是應該冰清玉潔嗎？」
我不甘心地別過臉，可是身體不聽話。仿生肉棒前面的圓頭頂開我的穴口，淺淺地擠進來半寸又退出去。我咬住下唇，不想發出聲音，可鼻腔裡還是漏出哼聲。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他壓低嗓子問我，手掌扣住我的大腿根，往兩邊推得更開。仿生肉棒再次頂入，這回進得更深，撐開我裡面每一寸嫩肉。我終於叫出來：「啊……太快了……」
路西法沒有理會我的哀求。他讓仿生手臂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被高高吊起，又從後面插了進來。我的臉埋進黑色被單裡，口水沾濕布料，奶子被撞得前後晃。我聽見自己說：「不要了……可是好舒服……再深一點……」
他伸手掀開我臉上的髮絲，逼我轉過臉看他：「你看看你，哪裡像仙女？明明就是個發情的婊子。」
我抓緊被單，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他說得對。我討厭這樣的自己，又捨不得仿生肉棒停下來。我張著嘴喘氣，下腹一陣陣收緊，陰道夾著那根粗燙的東西捨不得放。
路西法忽然笑起來，聲音低低地掠過我耳邊：「地獄裡想要你的可不只我一個。」
他話音剛落，黑暗中走出七八個模糊的人影。他們皮膚有青有紅，身上帶著鱗片或尖角，可下身都挺著粗壯的肉色柱體。我嚇得往後縮，仿生手臂卻把我拖回床中央，擺成趴跪的姿勢。我的腰被機械腿壓得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穴口還滴著剛才被路西法操出的水。
一個青皮惡魔先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臉，把肉柱塞進我嘴裡。我嗚咽著，舌頭被撐得動不了。與此同時，一根佈滿凸點的仿生肉棒從後面頂進我的穴裡，凸粒刮過肉壁，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後面那根抽得又深又急，小腹被撞得發紅，口水從嘴角漫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
我含著面前的肉柱，含糊不清地叫：「好滿……兩邊都好滿……」
面前那惡魔抓著我的頭髮，往我喉嚨深處頂了幾下。我嗆得眼淚直流，可後面的快感一波波堆上來，讓我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我擺著腰，自己往後迎著仿生肉棒撞，屁股撞在機械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路西法在一旁坐下來，手支著下巴看我：「剛才不是還想回天堂？現在怎麼自己動起來了？」
我吐出嘴裡的肉柱，喘著氣回他：「我……我不回去了……我要留在這裡……永遠被你們幹……」
我聽見自己說出這種話，臉燙得厲害。可後穴又被另一根肉柱抵住，我咬著下唇，把腰壓得更低。那根仿生肉棒慢慢頂了進去，腸壁被撐開的漲痛讓我尖叫，可下一秒前面的穴也被重新填滿。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嫩肉互相擠壓，我幾乎要昏過去。
我趴在那裡，全身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又總是被機械手臂拽回來。奶子垂著，奶尖在粗糙的床單上磨得生疼。我哭著喊：「不要停……幹死我……把我幹成地獄的婊子……」
路西法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下顎讓我仰起頭。他暗紅的眸子裡有笑意：「記住你說的話。」
我張著嘴，舌頭伸出去，想舔他。他卻只是拍了拍我的臉，讓那兩根仿生肉棒同時加速。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兩根粗柱上，前後兩個穴都被撐到極限。我翻著白眼，口水流了滿下巴，聲音已經喊得沙啞：「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從尾椎竄上來的電，我繃緊全身，趾尖都蜷起來。穴裡那兩根肉棒還不打算退出去，持續抽送，把我的高潮延長成沒完沒了的痙攣。我癱在床上，只剩屁股還被機械腿固定著，任由他們進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生肉棒終於射在裡面。熱流灌滿我的穴，也灌進我的後穴。我張著腿倒在濕透的被單上，兩腿之間紅腫得發麻，乳白液體從兩個洞口往外流。我喘得胸口起伏，眼前發白，耳邊只剩自己粗重的呼吸。
路西法蹲下身，手指抹了一點我穴口的液體，送到我嘴邊。我伸出舌頭，乖順地舔乾淨。他瞇起眼：「明天還想再來嗎？」
我閉上眼，輕輕點頭：「想……我想每天都被這樣幹。」
世界開始模糊，白光重新湧進來。
我睜開眼，艙蓋已經自動滑開。我躺在艙裡，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酸得厲害，大腿內側濕成一片。仿生肉棒已經退回去，可裡面那股被撐開過的感覺還殘留著。我慢慢撐起身，手心都是汗。
我爬出遊戲艙，踩到地板上時膝蓋軟了一下。我摸著自己的小腹，低頭看去，兩腿間還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滑。我走到茶几旁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身邊手機亮了一下。
群組裡有人問我新的墮落系劇本好不好玩。我打了一句：「會上癮。」送出後，我靠在牆邊，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